所以,为什么她会被下通缉令?
月小满放下了已经变得温热的手,眉头紧皱。
她确实是私自下凡,但是她在离开的时候,也主动断开了神力和天庭的链接。
这会儿能使用神力,全靠着莫栗这个移动充电宝维持着。
但是以往也不是没有神仙受不了天庭,或是和凡人坠入爱河后,选择断链下凡的。
那些人天庭从来都不会管的,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乱子,天庭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怎么轮到她了,就突然被下通缉令了?!!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她在临走的时候,用笔记本电脑给那个秃头组长开了瓢?!
那个小心眼的混蛋!!
月小满没忍住恨恨地磨了磨牙。
她从口袋中摸出了刚刚趁乱拿到手的金属通行牌。
牌子还是和原来一样,长得方方正正的,跟手机差不多,表面刻着反复的云纹和纠察司的名字。
月小满把玩着令牌,上下抛了抛。
这东西是天庭大门通行的令牌。
当然,下凡不需要,但是从凡间返回天庭的时候却需要这个东西。
为的就是防止有神仙把凡人从凡间带回天庭。
不过,纠察司那群人,平日里巡查的时候,向来都是投影神魂下界执行任务。
本体则留在安全的天庭,按理来说,根本不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啊!
月小满紧皱着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通行令表面的纠察司三个字。
突然,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如同闪电般的闪过了她的脑子。
“难道说……”
月小满手头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睛不自觉地瞪大。
“他们本体下凡了?!!”
啪嗒!
因为震惊,月小马手头一松,手中握着的通行证,突然一下子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纠察司本体下凡,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刚刚她在篮球场上,根本不止是打伤了他们神魂投影!而是直接重创了他们的本体!!
完了完了完了!!罪过打了啊!!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叛逃和妨碍公务了!!
这是重伤天兵天将的重罪!!绝对会被罪加一等的啊!!!
一股巨大的懊悔和自我厌恶席卷了月小满的心底。
她烦躁的挠了挠本来就乱的头。
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一眼就分辨出来了?因为神力太少了,根本分不清本体和神魂的区别?
可恶!明明平时一直都是神魂投影出行的啊!!就算是在凡间重伤,也不过是投影重伤,回到天庭就会立刻恢复了。
怎么偏偏今天和他们撞上的时候就是本体出勤了啊?!!太点背了吧!!
短暂的沮丧过后,月小满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再怎么懊悔也没用了
她的视线转向了还躺在地上的通行证,随后伸手捡了起来。
到时候负荆请罪跑一趟吧,反正他们神仙重伤最多陷入沉睡自我疗愈。
她记得她的库房里,似乎还有那么些可以帮助快速恢复的灵药来着。
如果库房没被封,到时候把灵药带去纠察司当作忏悔吧。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刚洗过澡的莫栗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身宽松舒适的灰色居家服,柔软的棉质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带着潮气的黑发,随意搭在额前,几颗细小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没入微敞的领口。
他的身上带着清爽的水汽和稍稍浓重一点的茉莉香。
整个人像一块刚被温水浸润过的于是,散发着温润又诱人的光泽。
几乎是立刻,月小满的注意力便被眼前这一副美人出浴图给夺走了。
该说不说,莫栗这张脸,简直是照着她的喜好长的!
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开始波涛汹涌了起来。
莫栗的头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微湿的头发,走到了沙发边上。
随后重重地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生无可恋的平静,微微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长叹了口气。
“店长?莫栗?小栗子?”
月小满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一点,同时小声地唤了他几声。
而莫栗眼皮微抬的撇了她一眼,随后从鼻腔里懒懒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一眼,立刻让月小满心领神会,她的脸上堆起了十二分的殷勤。
从沙发的这一头,爬到了莫栗的身边坐下。
随后她抬起了手,掌心对准了刚刚莫栗惨遭蹂躏的胸前。
下一瞬,月小满的眼底泛起了细碎的鎏金。
而她的手长出,飘出了几颗闪烁着柔和光芒,如同肥皂泡一般的轻盈光球从她的掌心中飘出。
随后晃晃悠悠地没入了莫栗的居家服下。
紧接着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瞬间取代了刚刚胸前在走动间被摩擦着产生的刺痛和火辣。
莫栗有些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他低头拉开了自己领口看了眼。
刚刚几乎布满整个上班生的齿痕和吻痕,此刻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皮肤也恢复了光洁。
仿佛刚刚那场激励的袭击从未发生过。
莫栗的眼神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