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菀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望了一眼窗外,已近午时,是该睡午觉了。不耐的看了一眼怒火焰烧的萧黎宵,浅笑道:“嚣张?别忘了,这是你父皇默许的。”
萧黎宵一跳眉,眼睛半眯:“哼,别以为父皇任由妳如此张狂,妳就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龙楚国还轮不到妳在此撒野。”
南菀一怔,眼睛斜睨他。忽地,嗤笑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一个被人保护在羽翼下的孩子。没受过大风大浪。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评判和教训我。”
说完这句话,南菀转身走去,却在踏出楼梯之时,一双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抬头,对上一身小厮打扮的男子,看样子是萧黎宵的护卫。
顿住脚步,南菀侧头看向他。眼中带着漫无边际的淡漠。
萧黎宵一怔,仍旧顾虑着面子,冷冷的瞪着她,说道:“妳这女人……父皇虽然收了妳,可谁人不知父皇根本没碰过妳!现在任妳逍遥,等妳的利用价值没了,我看妳的下场,好不到哪里去。不信,我们等着瞧!”
站在梯旁的南菀,面色不改,直视他的双眼,忽地,抬起步子朝他走去。
萧黎宵一怔。
直至两人相差不到半米的距离,南菀微微抬头看他,没想到年仅十六岁的萧黎宵比她高出好多。
萧黎宵紧蹙眉头睥睨于她。就差用鼻孔呼吸了。
南菀轻轻的抿嘴,抬起头用力的捏住他的下巴。顿时惹来场内的一片吸气声。
“皇子,和本宫说话的时候,注意用词。好歹本宫也是你——的——母——妃!小孩子若是要撒泼别撒在本宫这里。本宫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仗着身份说话不腰疼的人。你除了身份还有什么?没有了这身份你就什么都不是。不要把自己看的有多高贵。在本宫这里,你这种小角色,还进不了我的眼。”
猛的甩开的他的下巴。眼睛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在惹我。”
最后扫了他一眼,拍了拍手,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客栈。
萧黎宵一脸的怒意,脸上由红变白,在变青。愤怒不已。
坐在后方的萧黎玥,端起桌上的酒水一饮而尽,冷冷的扫了一眼萧黎宵,眼中有着一丝嘲讽,仍是淡淡的说道:“皇兄,她可不是好惹的。以她的身份在大齐皇宫里,早已经学会和习惯对付这种阴谋算计,冷嘲热讽。能在大齐国享有其他皇子公主无法享有的自由,又要保护无权无势的生母。你觉得她是那种很好欺负的人?”
听到他说这些,萧里黎宵转身,面色不善。
“她一个女人家,能有什么能力?”
握住酒杯的手一顿,萧黎玥抬头,双眸微垂,眼中一闪而逝的冷讽。冷言说道:“皇兄,她有没有能力,你一早就清楚的。不要忘了,大齐皇帝对她如此青睐有佳,加上父皇对她的纵容。早就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可以堪比。”
萧黎玥说着,起身朝着他一抱拳:“皇兄,臣弟身体不适,请原谅臣弟先行回府。”
萧黎宵眯起双眼,摆了摆手:“回去吧!”
萧黎玥没在说什么,踏步下了楼。
良久,站在窗旁向外看楼下杂耍的萧黎宵对着身旁的男子,冷冷的说道:“启武,你觉得他们二个人怎么样?”
“谁?”
“我那个五皇弟萧黎玥,燕氏一门的燕韩。”
男子一顿,停顿半天,摇头道:“不好说。”
萧黎宵冷笑一声:“大齐探子回报,萧黎玥在大齐为人质五年来,成日留恋烟花之地,整日不顾正业。据说,连弓箭的功夫,也达不到一般士兵的一半实力。”
那个叫做启武一怔。
“可是,自他回来这数月,我无数次的试探。他都未曾露出任何破绽。”萧黎宵早已脱出刚才一脸愚昧的样子,换成一副精明干练的双眼。
启武犹疑半天,说道:“许是,真如探子……”
“我也希望他是这样,可是……若如我想的那样。萧黎玥的心机和城府就不得不让我防范了。”
“五皇子为质多年,又一直同大齐那个一直无所事事的十四皇子一起,小小年纪留恋烟花之地,本就没什么新奇。”启武淡淡的说道。
萧黎宵一个反身坐在了座位上,端起一杯酒水,一饮而尽,嗤笑一声:“今日,原本想看看他和燕韩的关系究竟如何。没想到燕韩那小子怯弱的可以,萧黎玥也没有什么让我在意的举动。若都是如表面这样看着,我何苦这般苦恼。怕……就怕这两个人一起在演戏给我们看!”
“演戏?”
长长的大街之上,南菀手里捧着白花花的棉花糖,边走边吃。惹来道路两旁无数人的侧目。
燕韩走在她侧面,距离一步之远。
南菀斜睨一眼,缓声说道:“下次演戏的时候,表情在蠢一点儿,那个萧黎宵可不是泛泛之辈,他在试探你和玥的关系。”
燕韩眉间一拧,淡淡的说道:“我和玥已经很小心了。”
南菀一叹气:“光小心怎么行!你们两个小傻子,当楚皇是白痴吗?”
“啊?”
“你们这样做反而适得其反。不如正当往来,这个尺度你和玥想必也知道如何掌握。唉,真不知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两个的。好不容易将你们两个甩掉,绕了一大圈,又落你们二人手上了!”
燕韩微微一怔,好半会明白过来,痴痴一笑:“我知道了,一会我找玥商量商量。”
南菀斜睨他一眼,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