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随即明白了什么,她仰视着端坐在面前的老师,那双眼睛含着一丝不可置信,还有不解。
她的语气有些示弱的意思,态度极其诚恳的打补丁:“是我。家里的泡泡机坏掉了,找不到人来修,而刚好剧院里有现成的……没想到会引发混乱,我下次不会乱碰东西了。”
“所以,老师,我不是坏孩子。我可以改的,我真的不能失去这次学习的机会,请原谅我,可以吗?”
言辞恳切,一气呵成。
小女孩的话莫名让遐蝶有些动摇,但潜意识却提醒她不要轻信,最终遐蝶选择顶着压力继续问了下去。
“这张画上的形象对你而言有什么特别含义吗?”遐蝶继而抓住蜡笔画的线索往下挖掘。
倒不是说这张画的内容有毛病,而是小女孩所画的东西“活性化”后的目标非常明确。
就是冲着要杀死她去的,所以现在需要搞清楚这画上的小怪物和她本人究竟有什么关系。
小女孩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迷茫,似乎不能理解老师会这么问,慢悠悠地回答:“因为在话剧里,那位千金小姐,也就是未来的骑士,也差一点被怪物吃掉吧?”
遐蝶和奇美拉的表情异彩纷呈,奇美拉则是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这小女孩想干什么,于是下意识地给这孩子身上贴了一个“奇怪”的标签。
小女孩将她们的反应深深印在眼底,两只手无所适从的在面前磨来磨去,忍不住出声催促:“老师,我们可以现在上课了吗?”
奇美拉这才如梦初醒,小蝶现在还是个老师,不是来审讯的。于是朝着她的方向摇摇头,意思是暂时先不要问了。
奇美拉很清楚,在小女孩眼里,她们莫名其妙,甚至怀着恶意。
双方都隔着厚厚的次元壁,鸡同鸭讲一番,根本分不清究竟哪一句话才是真正有效的。
不愉快的插曲在此戛然而止,遐蝶尽到了身为教师的责任,任劳任怨地翻开白纸打第二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