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不是。”云双无力地强调,她摸了下眉心,那这回是谁,她眼神飘忽地投向身边,难道是阿诀想锻炼一下他们?
“打住,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但我想不出这种粗、嗯,智慧的方式。”凌诀为自己辩白,差点祸从口出,于是见缝插针地夸奖,“你太聪明了,媳妇。”
“好了好了。”云双虚虚地挥手,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曾经的方式确实欠妥,那时太过急功近利。
这次呢,可能就是一个意外。
两人相携上前,中途云双暗中观察,惊讶地发现,自己曾经的方式确实欠妥,但实在是有效哇,他们几个经过千锤百炼,不仅变得很会实战,还很会挨打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尤其在陆子和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敌人拳头袭来,他闪身极限避开要害,让拳落在柔软肉多的位置,然后弯腰装作被痛击,趁敌人松懈,再一掌拍在人家胸口。
“唔……”云双语塞,来个人告诉她,还用她阻止么?
该说不说还挺道德的,用武器吧,空间小施展不开,用法术吧,恐误伤他人,他们默契地赤身肉搏,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但打架终究不好,她走近一步,劝解:“那个,你们要不停一下?”
话没说完,街边忽地响起一阵哨声,接着传来齐刷刷的步伐,云双抬眸,前方两列身着黑袍的衙役正迈步整整齐齐跑来。
她顿时收声,往后一退,退到了看热闹的观众里,凌诀默默跟上去。
黑袍衙役转眼到了近前,大声叱喝,喝止沉醉挥拳踢腿的修士,将参与斗殴的一行人统统都押解起来。
“哟,修仙界又来新人了!”
“好久没见这么莽撞的,来之前还不懂懂规矩,隔三差五闹这一出谁受得了啊。”
云双听身侧七嘴八舌地讨论,说是要把人带回衙门,要口头教育,要赔钱,说不定还要再关上几天。
大城就是规矩完善,她听得一愣一愣的,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有眼色、脱身早,她既不想赔钱,也不想被关大牢。
四周嘈杂忙乱,云双隐在人群趁机冲站在最边上垂头丧气的白书温小声报信:“放心去吧,我在离这里最近的一家客舍等你们。”
白书温动了动耳,嘟嘴含怨地看过来。
云双不好意思地捂唇咳了一声,刚想为自己辩解一句。
隔壁围观的大娘怀疑地侧目:“认识,你和他们一伙的?”
“不不,从没见过。”她忙利索否认,想到什么打听道,“请问这城里都有哪些规矩?”
大娘热心解答:“没什么特别,跟普通的州、城也差不多,只是管得更严。你看看,衙役大人来得多快,那些人肯定是新来的,当和外面一样,不留心就被抓了吧。”
随着差役压着人消失,群众一哄而散,凌诀拉着云双慢慢逛着,勉为其难抛下一帮初出茅庐的少年,继续享受着莲城的繁荣盛大。
身后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半探头,咬牙扼腕叹息,失策啊,她怎么就没出手呢?
因为看了一出折子戏,云双二人找到约定好的客栈时天际已铺满了大片橙黄,好在是赶在几人之前回来了。
云双先定了房,点好一桌饭菜,把买来的东西提回房间,有些得意地坐下:“你看我就说来得及吧,至少要等人家下值才放走呢。”
凌诀在旁欲言又止,故作担忧:“说真的,双双你今日的表现,让为夫很难相信我们以后不会大难临头各自飞。”
云双立即柳眉倒竖,欺身去拧他玉白的脸:“很难相信?不相信就对了。”
他左右躲着,绷不住笑了,眼中盈满晶亮的碎光,搂住她一截细腰求饶:“相信了,我相信。”
这还差不多。云双转眸一嗔,这时隐约听到熟悉的大嗓门子在外喊叫,她正要退开下去,凌诀却不撒手了,步伐交错缠绵至门口,她抚上他的脸颊,掌心摩挲,情不自禁微笑:“怎么了呀?”
呢喃软语,柔媚眼波,他幽深眸子轻扫,低下头一亲芳泽。
他最近越发缠人了。
云双静止一瞬,便跟着热情迎上去,唇舌交缠,交颈而吻,密密紧致地贴合,时而疾风骤雨咬疼了她,就放轻力道温柔舔舐安抚,门上映出一对缱绻旖旎的鸳鸯黑影。
外面错杂的脚步声响起,话语逐渐清晰:“问过了,是这家没错。怎么喊半天不见人,不是说好等我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