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蓉蛋糕:这边网速很好我估计d1d2都能抢到票
大河向南流:爱你!
大河向南流:[截图1][截图2][截图3]
大河向南流:钱我先转你?
猫蓉蛋糕:不用,回头再说好了!上次的保险金我爸妈都让我拿着呢!
大河向南流:……我的被收缴了
大河向南流:我妈说我这段时间也不出门
大河向南流:买了60天封闭期的理财
大河向南流:等我开学后连本带利还给我
猫蓉蛋糕:……
猫蓉蛋糕:你妈真是全方位防守
大河向南流:悲.jpg
猫蓉蛋糕:[小猫安抚]
猫蓉蛋糕:回头我看看能不能抽空来找你玩
猫蓉蛋糕:反正会馆传送很方便!
大河向南流:好耶!
大河向南流:等你么么哒!
大河向南流:我必将在这之前修炼出完美的烤饼干技术!
*
放下手机的张蓉摸了摸肚子。
麻辣烫吃得很好,所以她这会儿不饿,只有点馋——大半夜的看到朋友说到好吃的饼干馋一下怎么了!
然后她又想到八月份的漫展。
熟悉的客人已经习惯了找她下单的流程:发来心愿单,由她标注价格开定金链接拍下……龙游恰好是个二次元产业发展不错的地方,在这儿一年到头大大小小的漫展不少,张蓉不算职业代购,但她的水准很不错,信誉也高,很是积攒了一些回头客,每逢漫展都最先来问她接不接单。
今年当然还是接的。在加入会馆后,张蓉又和爸爸妈妈聊了聊未来。会馆显然有意邀请修行者的亲属一并入职:对他们而言,可信赖的人类也需要甄选,像是这样的形式会更加省时,潘馆长甚至笑着说会馆有些人是几百年前就世代和妖精打交道、在这里就职的。
但出乎意料的,她的爸爸妈妈都在考虑后选择了拒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蓉跟着爸妈盘算了一下家里的资产,发现其实家里已经不像是她小时候记忆中的那样,用钱的时候总需要精打细算了。小学初中不算,高中的时候她就有拿奖学金,又在自己挣钱,大学之后除开奖学金、代购,她还有家教的兼职……
而她的爸爸妈妈如今的工资也比她想象中的要更高。
张怀善之前读了个夜校,如今在外省的快递公司也算是升职了,平日里的工作虽然忙碌,但没以前那么辛苦,薪水还涨了不少;陈冬夏虽然做的是家政,但她也知道什么样的家政最赚钱,这两年努力考了证,如今做的是有钱人家的高级家政,而且和主家关系不错,做得还挺开心。
在女儿发表了“如今我也能自己养活自己,你们要不要考虑做点轻松的工作”的提问后,两个成年人在思考后都觉得保持现状其实也不错。
虽然说聚少离多,但这一家子的感情却没有变淡,更别提张蓉说以后她可以用会馆的传送阵跑去看他们,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两个大人唯一算清楚的是家里好像如今其实也攒了不少钱,要拿多少存银行、多少接下来交给女儿去理财,又或者要不要看看龙游市内的房子——他们俩都长期在外,但家里还有一老一小呢。
张蓉没所谓,但张爷爷却连连摆手:“住市里有什么好呀,小蓉都说了咱们村里灵气更多。我这种不会修炼的人也该多沾沾灵气!况且村里我有那么多能打牌打麻将的熟人呢!”
张蓉:“……”
——于是她领了一个家庭理财的任务,并发现自己未来的生活和过去似乎并没有多少区别。
明明家里好像变得有钱起来了耶!
不过她是不会放着钱不赚的。而且今年她可是学会了制作乾坤珠,完全可以靠着戏梦的能力搞定代购工作之后轻轻松松地逛漫展!
唯一的问题是,她以前使用戏梦时都只敢在一个区域用、要保证所有的幻象都在自己的视觉范围内,还要随时注意有没有人因为推搡碰撞而发现站在队伍里的是个假人……但现在,她好像有了新的办法。
仰躺在榻上(是的,西木子的这处宅邸没有床只有中式的硬木床榻),她抬起手指一点。
就仿佛是被无形的笔勾勒和描绘出来的一样,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镜像投影一样地在空中浮现出来。她朝着下方伸出手,一一根手指和张蓉自己对碰。
她想起之前的提问。
“戏梦如果是欺骗,那我为什么可以骗过自己?”
考虑到面前的妖精可能没看过《夏目友人帐》,她那会儿变出了一只普普通通的、龙游大学学生们很熟悉的校园野(?)猫,并把它抱在怀里。
那会儿总馆长已经离开了,而西木子注视了她片刻,随后愉快地回答:“为什么我们不能骗过自己?”
“咦?”
“不管是人还是妖精,会自我欺骗的总不在少数。”他像是散漫地随意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又一挥扇子,在张蓉脚边添了大大小小六七只猫,品种不同、形态各异,都黏糊糊地“喵喵”叫着仿佛在和她撒娇。
哪怕知道这是戏梦的力量,张蓉仍然觉得这非常真实。
“你忘了一件事。”他轻松地说,“除开‘戏’、它同样是‘梦’。”
妖精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变得格外温柔,就仿佛在以言语构造一个梦境:“你在做梦的时候,会怀疑这个梦的真实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