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风起。卷起地上的落叶。江为止感觉身上起鸡皮疙瘩了,她下意识扯了扯王亚瑟的袖子,“算了,我们回家吧。”
四人朝着光亮快步而去,在重新走进夜市时,王亚瑟往身后一瞥,远远的榕树下空荡荡的。那还有什么算命的高人。
王亚瑟后颈冷汗涔涔。
和他一起感觉见鬼的还有同样回头的丁小雨。
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是没说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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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了,汪大东见时间不早了,再拖下去就赶不上十点的宵禁了。机车发动,头盔一戴,“走喽,各位明天见。”
“拜,大东哥。”
“拜小江,下次请你吃大餐。”
引擎轰隆,炫酷的机车消失在街头。
不多时。
一辆小货车停在路边,丁小雨上车江为止将一个黑色的小布包递出去。他稍稍打开一点口袋,如海洋般深邃,火彩闪烁,差点晃瞎丁小雨的眼。
“这是什么?”
王亚瑟从丁小雨震惊的神色,还有江为止闪烁的目光大概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关于这条项链的故事牵扯太多,琐碎的,繁琐的细枝末节。又事关耶白月,于是王亚瑟故作不知没有说话。
“嗯,就是一个加持幸运的器物,偶然得到的。”江为止含糊道,“就那个卦象嘛,我用不着,你拿回去给阿嬷戴上。”
江阿嬷是江为止和丁小雨共同的软肋。
两人都清楚这件事情马虎不得。
对此,丁小雨压下心中的疑惑将黑布袋收进校服外套的内衬口袋里。
“小雨,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想。”
“你也是亚瑟。”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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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
终极一班老大顶着熊猫眼晃晃荡荡飘进教室。而和他同病相怜的还有江为止。两个人看了看对方眼下的乌青,“你也做噩梦了?”
“我做噩梦了。”
“我好惨被鬼追着砍。”
“我也是,和鬼睡同一张床。”
汪大东和江为止摇头叹气,颇有伯牙和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模样。
汪大东:“补个觉吧。”
江为止:“正有此意。”
于是江为止从课桌里掏出两对耳塞。“伯牙”一个,“钟子期”一个。耳塞一拧,两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围观全程的终极一班:“……”
大东哥和小江晚上这是做贼去了?
知道内幕的王亚瑟丁小雨:“……”果然犬类是有共同话题的。
……
……
“哦哦——哐当——”
江为止如果感觉自己再不醒就真的聋了。她费力睁开眼,却发现终极一班的教室里多了两个陌生的人。一个长发抱书的冷面美人,以及……一个猿人??
……啊??
终极一班变成动物园了?一定是她还没睡醒。阿弥陀佛。
同样一脸见鬼的还有汪大东。“猿人”叽里咕噜,抱着书的长发冷面美人翻译道,“你就是终极一班老大汪大东。
“是啊。你是?”
下一秒,“猿人”只是一个瞬息就跳上了汪大东的背,这是绝对的挑衅,终极一班纷纷起身。
冰山美人面无表情道,“我是蔡云寒,这是我妹蔡五熊。她说,现在不是了。她才是。”
“你当我们东哥是驯兽师哦!赶快下来!”
鲨鱼:“不要太得寸进尺了!你以为这是你们家动物园哦!”
金宝三:“就是!你就当我们终极一班是肉咖!”
蔡云寒从身后缓缓抽出痛不欲生实话鞭,清脆的一声甩在地上,战力指数飙升。嘈杂的终极一班顿时安静下来。
江为止起身瞬移,眼中有了冷意。“同学,这里是终极一班。”
她伸手,轻轻地压在了鞭子上。升起的战力像窜起的火苗被一盆冷水陡然浇灭。
蔡云寒眼中闪过惊诧之色但为了自己的妹妹依旧握紧手里的鞭子。
而汪大东有不打女生的原则,有些恼怒的想要挣脱蔡五熊的禁锢。可这对于同样拥有战力的蔡五熊是不可能的。就在气氛到达顶点时,王亚瑟望着乱哄哄的教室,美好的清晨被打破。
他终于忍不住拍桌站起来。
“乱来!”
“没大没小,回去座好。”
汪大东背上的蔡五熊突然安静,竟然真的听王亚瑟的话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转学生还这么嚣张,搞不清楚状况。”
“小江,你回来。”
江为止哦了一声收回手掌。
“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早就修理你了。”
“呜呜!呜呜哇呜呜!!”蔡五熊突然神情激动,手舞足蹈指了指王亚瑟又呜呜对蔡云寒说了什么。“喂,她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亚瑟余气未消没好气回道,“亚瑟王。”
顺便从桌子里递了还温热的煎饼果子给江为止。
“谢谢。”
“呜呜哇呜呜!呜呜!”
做了一晚上噩梦,回笼觉也没睡好还被人偷袭的汪大东实在有些头疼:“蔡云寒,你老妹到底在说什么。麻烦你翻译下,我实在听不懂猿人语。”
蔡云寒脸上露出罕见的难为和尴尬,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蔡五熊见姐姐不开口又是哇哇呜呜追说一顿。
王亚瑟有些不耐烦:“喂,她说什么啊?这句你怎么不翻?”
“她说……”蔡云寒话到了嘴边转了圈不知怎么开口,又被妹妹催促着,最后在终极一班全体的注视下说出了终极一班创建以来最“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她想跟你交///配//”
终极一班哄堂大笑。
吃煎饼果子的江为止也终于被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