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随便我挑吗?”
江为止站在诺大的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看向身旁的伊万,后者微笑点头。在场人死死盯着女孩,心中不停的期望王亚瑟的小保镖是个土包子。这样他们心里也能好受点。
江为止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最后点了点角落的玻璃柜。一条小小的、灰暗的长方形水晶手链摆在丝绸布上。“就这个吧。”
伊万与她对望保持微笑。一旁的管家适时打开玻璃柜取出这条手链。
众人松了口气,嫉妒变成幸灾乐祸。赢了比赛又怎样?土包子就是土包子。
一首优美的舞曲过后。暮色沉沉,这场晚会拉上帷幕。一辆辆豪车早已停在古堡门口,车门拉开,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互相拥抱告别。
蓝雅踏上车的那刻,回头朝门口的江为止挥手。而他的朋友金丝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戴面罩的长发少年坐在驾驶位,他侧头和江为止对视上,神色阴郁,浅色的瞳孔微敛如蛇锁定猎物。
江为止莫名心口一窒。
这个人的眼神比雷克斯还吓人。
王亚瑟上前挡住了长发少年的视线。后排的人说了些什么驾驶座的少年收回目光,挂档,一声轰鸣,月下,山间的路上留下黑色的车轮印。
待人走得只剩江为止和王亚瑟,管家俯首,“两位贵客,请跟我来,我们老爷请你们过去小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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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龙帮俩人跟着管家在诺大的古堡里拐弯直行,直行拐弯。一个又一个复杂的机关后,三人来到了一间密室。忽然石门缓缓打开,江为止看见了灯火迷迷,里面除了伊万还有一个金发保镖。管家行了个礼站在门外等候。
“我等你很久了江为止。听说你在找人。”
伊万开门见山道。
江为止干脆承认:“是。”这件事她本来就没打算藏着掖着,而且她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此时江为止满腹疑惑有一堆的问题想问伊万。
“你很聪明江为止,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伊万打着哑谜,可江为止却像能读懂,在王亚瑟的注视下她递出了手链。
伊万拿过拧动手链的长方体,一把钥匙被取出来。他拿着钥匙推开了密室里的书架,一扇门缓缓出现在二人眼前。而耶白月的气息越发浓烈。
又是密室。
江为止感觉自己像在看谍战片。
“咔嚓”门开了———
一条宝石蓝的项链在烛火下闪着迷人的火彩.
…….
……
伊万缓缓开口向两人讲述来龙去脉。中间特意省去一些细节。“所以,我们能够看到耶白月的画像,还有来到这座古堡以及赢得比赛都是你的精心策划?”
“没错。”
江为止喃喃:“我的天呐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大叔你的脑子能接我用几天吗?我考试超级烂的。”
伊万:“…..what ?”
王亚瑟:“……”这是重点吗小江?
伊万手下打听到的那个脸上带伤的[小光],估计就是耶白月的叔叔——沈光离。一个早已出国杳无音讯的人。
王亚瑟觉得疑点重重。
伊万笑着看向江为止,“既然你和我祖父的朋友的后人相识,关系好,那这条项链就交给你了。”江为止捧着亮晶晶的宝石项链,感觉自己捧了个烫手山芋。
还是镶钻了。救命。太贵我承受不起。Q v Q
王亚瑟忽然想到什么道,“先生,那本册子您带了吗?我想看看您祖父的朋友。”伊万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泛黄干枯的厚重的手记。
两个脑袋一左一右将伊万夹在中间。
这是安德烈年轻时的手记,里面不仅有世界各地的照片,还有昆虫和植物的标本。黄褐色的纸张一页页翻过,忽然停在了某页。
安德烈用红色的墨笔写下一行俄文。
伊万用中文翻译替两人翻译——
“这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我的中国朋友”
俄文下张贴着一张黑白照片,背景一片荒芜,一个和伊万有五六分神似的人笑容灿烂地搂着一个穿藏服的少年,他戴着一条宝石项链与江为止手上的别无二致,他的脸和江为止佩戴得项链里的照片,寻人启事上的照片别无二致。
王亚瑟知道基因的强大,可是再强大怎么会有人祖辈、孙辈共用一张脸?
照片角落打印拍摄时间———
【1913年。】
王亚瑟扭头和江为止对视上,后者也看到了这张照片,也被这几乎完美复制粘贴的脸吓得不清。
一个又一个谜团萦绕在王亚瑟心中,最终化成一个骇人的疑问。
耶白月,
到底活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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