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渔赶紧伸手捂住猫的嘴,这可不兴说啊,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来者不善,要是因为说的这一嘴被记恨上,那就完犊子了。
要知道,她师姐师兄们可都不在旁边,现在的自己只是个随便谁来都能打飞的小筑基,压根就不够看,一起群殴都不稀得叫你去刮痧的那种。
人家会闲你起不了多少作用,还Duang大一只立那里当一个人形障碍物。
她已经打算要悄咪咪地跑路了。
然而还没等司渔动作呢,对面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的“红孩儿”突然抬头,目光直盯向司渔,然后勾唇,扔出一颗火球。
司渔:“……”离谱,对面的萧某大喇喇站那儿,明明就比自己要明显得多,为什么就逮自己不逮他?!
“小白,开传送!”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随机传送逃出去再说。
“开不了。”猫一脸无辜,“又失灵了。”
“……”
早就不该对猫怀抱希望的,司渔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她将猫往边上一撇,风起,卷着那个火球又飞了回去。
红孩儿抬手,火球化作流火围绕在他身周,漂浮着流动着,火焰跳动得十分灵活,在小孩手里看起来乖巧极了。
“躲躲藏藏,鼠辈。”红孩儿轻嗤。
风中带着水在手心上流动,司渔叹了口气,道:“我们一直在这里,你才是闯入者,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算是躲藏吧?最多算是没来得及离开罢了。”
“伶牙俐齿。”红孩儿抬手,“今天就送你们上路!”
这么大戾气?动不动就说生死。
司渔眉心一跳,扬声:“萧白水,还不动手!?”
下一秒,长枪瞬间出现在萧白水手中,他面无表情地往前一跃,扎、拿、拦、劈,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
红孩儿虽然脾气暴躁,但能好手好脚地活下来,没被人给套麻袋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他并不是直来直去地莽,该躲的躲,该挡的挡,流火运用宛若臂使。
司渔心下微惊,这小孩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红毛杀马特混混,要是在大街上遇见,还得提防一下对面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串火星文。
但就是这样一个小孩,控火的天赋却实在厉害。
“话说。”猫蹭到司渔的脚边,“刚刚你在那皇位上摸索了好半天,怎么尽摸烟雾弹了?要不是刚炸出来一个积分,我都以为主办方根本没有在那里设置积分哦。”
司渔观看着二人胶着的战斗,手中翻转结印,“没办法,运气不好就是这样的。”
语气平静,显然关于运气不好这件事,司渔已经麻木了。
结印完成,司渔抓住空隙往红孩儿身上弹了一个束缚,小孩和流火停滞一瞬,这个时候萧白水已经和他拉开距离,趁着这一瞬间的停滞,萧白水将手中长枪往前一扔。
下一瞬,流火与小孩同时消失,那应该是遇到生命危险时自动触发的保命法器,直接将人给传送走了。
主办方给每个人配备的退出玉佩是需要自己主动注入灵力才能用,在那个情况下,司渔看得清清楚楚,枪尖抵达咽喉的时候红孩儿才刚解除束缚,根本来不及用玉佩退出。
不过就算是有时间,就凭红孩儿那脾气,司渔也有九成把握这人不会主动退出。
虽然进入比试场地的时候是随机的,但用来退出保命的玉佩却是在登记名字的时候就发放了的,连中城确实如它们的标志那样,十分尊重生命。
不仅尊重生命安全,同时尊重生命自由,所以有保命玉佩,但只能主动使用,不会被动触发。
战斗结束得很快,萧白水一抬手,长枪入手,他转头看向司渔,说:“这里不能待了。”
“好奇怪。”司渔闭眼感受了一下周围,“之前在雪地上的时候还感应不到人,落到冰宫殿的时候也感应不到,但这里一被红孩儿破出个洞,马上就感应到周围出现了好多人。”
“红孩儿?”萧白水疑惑,“你知道他的名字?”
额……
司渔有些尴尬:“临时取的绰号。”
萧白水点头:“是挺生动的。”
司渔诧异:“你居然还会和我开玩笑?不过,我们现在该往哪儿跑啊?”来到这个冰宫殿的方法不怎么常规,他们是踩空了直接掉下来,然后在往下掉的过程中不知道触动了什么阵法来到这里的。
想到那一小段混乱时间中杂乱的灵力,司渔还有些心有余悸,那种混沌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谁也不想再体验一次。
“我又不是没开过玩笑。”萧白水说,“随便往哪儿吧,反正不能从那个洞出去。”
俩人一遍聊着一遍各自选了一条路走,发现双方走向了向悖的方向时,二人停步,默默对视。
司渔:盯——
萧白水:盯——
谁也没让步去到对方那条路,不过他们并没有僵持多久,因为这二人默契十足地选择了一起走中间那条道。
实在是怕触发“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机制,两人飞得很快,一路在选道上没有纠结,直接一条路走到黑,路途中间要是看见积分还能顺势收一波。
就在看见外界天光的那一刻,变故突生,一块巨石飞来挡住前路,二人刹住转身,面色齐齐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