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谦:“如果真这样的话,我倒是希望永远不会有见到的那一天。”
司渔默了默,对于张博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是既意外又不那么意外,望镜宗的人虽然有时候抽象到让人觉得有点奇怪,但在护短这方面却是从上到下的。
这一点从之前去苜蓿城的时候,虽然大家都不知怎么服她当领队,但还是默契地将她护在中间就能看出来了。
她没有继续云淡风轻地调笑,脚下飞掠几步来到了张博谦的身边,道:“西北方向,眼睛冒紫光的那个看到了吧,抓住它。”
张博谦没问为什么,行动力十分强,几乎是司渔的话刚落地,他剑招就已经出了,长剑立在身前,两手掐诀,瞬间一剑变万剑,宛如雨落。
不过一瞬之间,所有的蛇躺了,只剩下了那只被司渔点了名的还留着,至于为什么没跑掉?
因为司渔手中甩出一根红绳,用离歌将那只蛇直接给捆成了粽子,现在已经被她提在指尖,连龇牙都办不到了。
张博谦看了一眼那只蛇的惨样,然后直接移开了目光,太惨了,真的,我对仇人都不这么搞。
他咳了咳,问:“你抓这蛇干嘛?有什么用处吗?”
司渔拎着手中的粽子蛇晃了晃,道:“这玩意儿是温久的宠物,很怂很弱,连救命都不会喊的那种。”
张博谦:“......”
他看了看被捆得十分凄惨,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的粽子蛇,他咽了咽口水:“你这么对待小师叔的宠物,就不怕他提刀砍你吗?”
司渔神秘一笑,道:“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这条蛇,是一条连救命都不会喊的蠢蛇。”
张博谦没再问,虽然他奇怪为什么这样一条蠢蛇会成为温久的宠物,但还是表示尊重理解,人有点小爱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现在大概能猜出司渔为什么要抓这条蛇,左不过是用来当钓鱼的饵,至于鱼么,不是温久就是他那个宝贝徒弟温椿龄。
两人一猫,外加一条粽子蛇,这个它们组成一个奇怪的组合继续往里走去,因为洁癖,司渔还特意用风将蛇的尸体堆成小山让张博谦给电成灰,又用水将这条路给洗了一遍。
收拾完后,一切就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张博谦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他们可真像是一个杀手组合,这毁尸灭迹做得顺手极了。
啧,这可真是天赋异禀啊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的“杀手组合”一直往前走,没有阻碍,没有岔路口,没有遭遇突然冒出来的小可爱,没有走出去......
司渔和张博谦看着眼前亮闪闪的宝物堆,二人皆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张博谦扭头问:“长得一模一样的宝物山,有可能在这里出现两座吗?”
小白凑热闹来了一句:“小渔,是鬼打墙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兴奋味道。
司渔手动给猫闭麦,叹了口气,有些绝望道:“大概是迷路了吧。”
张博谦看看猫,又看看司渔,十分认真地道:“你不能因为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法术,就直接歪曲事实。”
司渔抬眼:“哦,那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抬手比划了一下周围的景象,甚至格外关注了一下那座宝物山,在那块地方停顿了一下。
张博谦沉默了一会儿,坚定道:“是的,我们迷路了。”
司渔笑出了声,小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六感告诉它,当司渔发出这种属于大反派的笑声时,那就代表这家伙真要干点大反派干的事情了。
它的选择做得很快,在听见笑声的下一秒就后腿一蹬,整只猫唰的一下跳进了张博谦的怀里,见张某没反应过来,它还将人的手抱过来环住自己,拉上了真“手动”安全带。
张博谦:“???”
他不懂猫,但略懂一点生存智慧,下意识抱着猫就往后滑了一段距离。
就在猫和张博谦采取行动的时候,司渔还往前走了两步,手没被猫占着,她就像是刚解除了枷锁似的,甩了甩手,表情里淡定中藏着跃跃欲试。
手中粽子蛇被扔得飞起,司渔凌空跃起,抬脚旋身,一个旋风猛踢将粽子蛇往“小金山”上踹去,在即将到达山尖尖的时候,离歌松开瞬间飞回司渔手中。
蛇高速旋转着掉进了金山里,张博谦甚至都能看见那只蛇不可置信瞪大的眼睛,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手中的猫,有些不知所措。
小白抬眼看了看张博谦,心里萌生出一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难得好心安慰:“没事,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张博谦震惊了一会儿,很快恢复,感叹道:“难怪她很喜欢装柔弱。”
原来,这是某人越缺什么,就越想要什么啊。
小白:“......”
原来这就是属于他们聪明人的灵魂共鸣吗?
司渔没理会后面的官司,召出十二春浮在身前,扬声:“别发呆了,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