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某人说话连眼睛都不舍得睁开,小白对着空气来了一套喵喵拳,最后还是妥协了,因为它着急着着急着,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像皇帝不急太监急。
亲爱的渔,我不打算当太监,也不认为你是皇帝,所以,这事情还是你自己去着急吧。
于是两位就这样心安理得地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司渔发现,昨天送给三姑娘的那支梅花簪子,今天早上出现在了她的枕头边上。
司渔跪坐在床上盯着簪子看,小白也一脸严肃地盯着,两人都有些不太理解。
“没有灵力术法的波动。”司渔说。
“也没有时间和空间法则的痕迹。”小白说。
最后两位一同问出:“那这簪子又是怎么跑回来的呢?”
小白疑惑:“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回来的?”
司渔一脸若有所思:“有可能。”
小白:“......”
“这种时候,就别开玩笑了,我怕我们再这样懈怠下去,就很难走出雾城了。”
司渔:“别说这么丧气的话。”
小白眼睛一亮:“你有头绪了?”
司渔说:“不,只是你说了这丧气话,要是真的灵验了的话,你就该把锅稳稳地背在背上了。”
小白瞳孔地震:“护身符你都拿了人家的,难道你打算辜负长老们的信任?”
司渔一脸的无所谓:“量力而行嘛,这雾城挺有意思的。”
小白:“......”
虽然它知道司渔就是这德行,嘴里说着好麻烦不管了,但实际上事情都已经干完了一半了,但它还是觉得某渔欠欠的,让人很想套麻袋打一顿。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种嘴里没点实话的性格,是会产生一种名叫“狼来了”的效应的!
谎话说多了,说真话的时候人家反而就不信了,您可悠着点吧。
猫独自生了会儿闷气,三两步跳到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景色,还要摆个四十五度望天的忧伤角度。
司渔瞥了某只猫一眼,然后无声地笑了笑,她将枕边的簪子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最后握进了手中。
她起身将衣服往身上一披,推开房门,道:“我要出门喽,你是打算在这里留守,还是跟着我一起走?”
一听这话,小白也不摆它的四十五度忧伤望天的姿势了,疾跑几步后,直接弹跳落在了司渔的肩头,司渔被跳习惯了,站得很稳,身子连晃动都没有。
司渔出门出得很早,没能遇见把自己打扮成黄金树的崔老爹,也没能看到风雅的崔三姑娘,只有家里的仆从弯腰喊了二公子。
进进出出都有人恭敬地喊,司渔倒是没有一分不自在,她骄矜地点了点头,手里捧着个小本本迈步朝外走去。
第一站是刚进来的时候二公子买簪子的地方,她本来还想装模作样地一边挑东西,一边套话呢,没想到昨天还是首饰铺子的地方,今天就成了未装修的毛坯房。
司渔:“......”
连夜搬走啊,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问题吗?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此一举。
小白问:“你确定如果他不肯回答你的问题,你不会用点特殊手段?”
司渔:“嗯......这还真不能确定。”
“那你还觉得对方连夜跑路是多此一举吗?”
“好吧,不是。”
司渔叹了一口气,遗憾地在小本本的第一行写上——第一站,连夜跑路,对方亏心。
第二站,司渔去的是茶馆,今天的说书人没有接着讲爱情故事,而是讲了一个将军困守孤城的故事,体感上比较严肃,结局也十分悲壮。
前有来敌,后无援军,前进不得也后退不得,整个军队只能死死钉在原地,用命在挡那前面的风刀霜剑。
在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司渔心中猛地一痛,细细感受之下发现,这不是她的情绪,而是......
属于二公子的情绪。
司渔往小本本上记上——第二站,茶馆,蒋军困守,二公子心痛。
她坐在茶馆里直到将整个故事听完也没能等到昨天那人的到来,这时她便明白,二公子大概是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