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嘴的司渔:“......”
只有叶成月一脸的紧张,他对着司渔道:“别老是告状,大师姐这个大忙人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别打扰人家了,有理小事的时间,人都能赚不少灵石呢。”
他特意在“赚不少灵石”这几个字眼上咬得更加清晰和重音,没办法,最能打动飞云峰穷剑修的,大概也就是钱了。
司渔扒拉开叶某的手,还一脸嫌弃地呸了两下,她纳闷:“那个秘境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必须要我去吗?你要是只想找人陪着,直接去任务大厅里发任务,多得是比我修为高的人肯接。”
她可是筑基期小卡拉米唉,这个修为在望镜宗是真的不够看,别看她在飞云峰是快乐小师妹,但其实在很多弟子的眼里,她是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多少人跃跃欲试地想要把她从真传弟子的位置上拉下来。
不过,虽然别人觉得她享受了飞云峰的资源,却怎么多年修为没多少长进,合该退位让贤,但是飞云峰内部的人倒是没人这么觉得,一个比一个不在意,小师妹不管长不长进,那都是需要被他们护短的自家人。
好吧,也有可能是因为飞云峰的这些家伙都是些不管闲事,只管来战的暴力穷剑修。
对于司渔的疑问,叶成月都还没发言呢,那边正在cos木桩子的萧白水突然活了,他一句“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路上再说。”然后直接架着司渔就跑了。
叶成月急急追上去架住司渔另一边的手,也跟着一起跑,司渔还亲眼看见叶某人从怀中掏出疾行符,他们就这样一路传送阵加上疾行符,直接窜出了宗门。
二人一直到把司渔拖上飞舟,确保司渔不会再跑之后才放手,还要一人坐在一边看守着,颇像两个偷了宝物怕被主人直接乱棍打死的小偷。
司渔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唇:“你们这拖的一路我都没反抗,现在上飞舟了还怕我跑?”
叶成月震惊:“你没反抗?我还以为是萧狗给你放了束缚法术来着。”
萧狗本狗:“......”
他凝出冰刺戳了戳叶成月的肩头,面无表情地说:“注意措辞,还有,我也以为是你。”
叶成月:“......”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哈。
蓝天白云,今天的天气十分晴朗,因为飞舟上有刻录保护的阵法,因此即使飞舟正在快速地飞行,他们这些坐在飞舟上的人也感受不到刮过来的风。
三个人在飞舟上盘腿对坐,司渔已经上了贼船,于是之前两个说来话长的疑问又被她扒拉了出来,第一个——“现在可以好好回答,为什么皇城的人要散播你们要结婚的谣言了吗?”
叶成月的面色有些扭曲,他说:“皇城的人想用流言逼我们,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说。”
“传说的内容是什么?”司渔一脸好奇,说实话,她一点都不觉得用流言逼这二位结婚是什么好主意,皇城的人大概不会真这么蠢。
不过叶成月倒是对此深信不疑,他骂骂咧咧地讲了一个传说,这家伙的语言能力不太行,司渔左挑挑右捡捡,才从他故事中夹杂着大量不满吐槽的话语里整理出一个逻辑通顺的前因来。
中心思想其实就一个——利益使然。
根据那个不知真假的传说,这俩家伙结婚打开秘境,会有一定的几率获得大能留下的传承,甚至拥有飞升的机缘。
跳过辛苦修炼,直接飞升,这是多么具有诱惑力的机缘啊,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动心呢?
司渔陷入了思考,她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一点不太对劲,因为叶成月和萧白水的关系很明显属于那种冤家路窄的类型,靠留流言逼他们结婚……啧,其实还是做梦要比较快一点。
如果她是皇帝的话,她一定不会搞流言,直接从家族方面施压,道德绑架,要是这俩人不在意家族亲缘的牵绊,那就去雇一个强者直接摁着俩人的头强制结婚,再不济还能下蛊。
虽然这一系列的方法听起来真的挺损的,但确实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这年头造黄谣已经没效果了,因为这样只会被锤爆狗头。
皇城那边打的是什么主意,光是在这里坐着猜是没用的,还是得亲自去看一看才能知道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司渔觉得先把这事放下,转头问:“下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拉我来,而不是去找其他比我厉害的人?”
这两个家伙甚至宁愿直接绑架,也不肯去任务大厅发任务,他们难道不知道穷剑修都是一些要钱不要命的狼人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萧白水面色不变,根本不觉得自己拖着人就跑路的行为有什么不对,这家伙甚至还有心情做冰雕,他说:“因为秘境里有四象鸣钟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