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心理准备的颜风肖被这些东西惊叹到了,他是一个宝石迷,因此这会顾不上陈若川了,在一个堆满宝石的箱子里狂热地翻找起来,一遍翻找,一边思索着把这些宝石打造成什么饰品更合适。
陈若川没什么特别的偏好,但也是能够欣赏美的正常虫,这会也忍不住了,上手摩挲起箱子里的东西来。
突然,几根黑色的毛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些毛又细又软,看着还格外短,和箱子里的东西格格不入。这是什么?陈若川心里觉得奇怪。鬼使神差的,他趁着颜风肖不注意,把毛偷偷攥在了手心。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些东西是哪来的了吧。”陈若川看着激情四射翻东西的颜风肖,追问道。
颜风肖听到陈若川的话,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盯着陈若川,眼里闪烁着犹豫。
“我挺好奇的,不过,你如果不方便的话,不和我说也没事。”陈若川以退为进。
“也不算什么大秘密,”陈若川这么说,颜风肖反而有些抹不开脸,“贺叔叔和雄父是朋友,这件事和你说一下也没什么。”
“真的吗?不会给你带来麻烦吧?”陈若川这会格外有耐心,又退让了一下。
“麻烦倒不会,”颜风肖放下宝石,倚靠在箱子上,突然有些下流地笑了一下,“不过,我想向你讨个报酬。”
“什么报酬?”陈若川感觉到不对,后退了一步,和颜风肖拉开距离。
“我知道你还是个雏,我们要不要来一次,你不需要负责的,”颜风肖舔了舔唇,湖蓝色的眼睛饥渴地看向陈若川,“我经验很丰富,你什么都不用准备,我来主导,保准让你爽上天。”
陈若川完全被颜风肖语出惊虫的话吓呆了,空白着脑子空白着脸看着作势要解衣服的虫。
眼看着马上雌虫的衣服就要脱下来了,陈若川脑子一激灵,道,“我不是雏。”他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觉得震惊的话。
“啊?你说什么?”颜风肖惊呆了,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不是雏,”陈若川冷静下来了,“而且,我只和我的爱的雌虫□□。”
颜风肖吃惊的情绪还没缓过来,又被陈若川的话激怒了。
“你在讽刺我?哼,你说的爱的虫是谁?是你那个已经失踪了的弟弟呢,还是那个找你找翻天的穆丁,或者,是陆家那个跟机器虫一样的独苗苗?还是说,这些你都看不上,你心心念念的是皇室里最有天赋的雌虫殿下?”
颜风肖语气讥讽,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纯洁的雌雄关系,又哪里有什么真正的两虫相爱相守一生。就连被当做雄虫中痴情典范的雄父,心里面有一个叫托斯的白月光雌虫,又有过一个帮他生下帝国三殿下的雌虫,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才留在了他雌父的身边,一起生下了他。
陈若川非常平静,丝毫没有被颜风肖似是而非的话影响,“你愿意怎么揣测是你的事,在我心里,我非常清楚我爱的虫是谁,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和其他的雌虫做那种私密的事。”
颜风肖故意笑出声,装出一副被逗到的样子,“哦,是吗?我记得裘千易现在不见了吧,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死了。那你怎么办,后半辈子为了他守寡?你雄父雌父不会催你,其他雌虫不会来追求你,看到别的雄虫三君四侍你不会嫉妒,遇到牙牙学语的虫崽你不会怅惘?你什么都没想清楚,就敢口出狂言。”
“你自己想清楚了吗?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实际上只是拿着一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扒出来的消息阴暗地想象着我。你之所以这么想我,是因为你自己就是这种虫吧,没有爱,单纯因为欲望就和不同的雄虫在一起,你不嫌脏吗?”陈若川不客气了,冷笑着看着颜风肖的脸色越来越白。
“脏?和雄虫做几下就是脏吗?你这么封建保守,说不定骨子里是个偏执变态狂。”颜风肖缓了好一会,又不甘示弱地反击。
“我对你的x爱生活没意见,只是好心提醒你,注意看一下对方的体检报告,”陈若川懒得和颜风肖再争论下去了,这个雌虫太固执了,“总之,下次你想了,找其他雄虫,别来找我,我嫌恶心。”他说完,大步走出了仓库。
“恶心?你敢嫌恶心?”颜风肖气得脸都扭曲了,“陈若川!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站住。陈若川走得更快了,从院子里直接快走出去了。
“真是神经病。”走到外面的主干道上,陈若川吐出心中一口浊气。一想到一会还要和颜风肖雄父雌父见面,他更加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