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天狼星不假思索地回答,带着破罐子破摔地心理坦诚交代,然后自信握拳向上挥了一下,“但是我还没认真,很快我会超过你。”
“吃吗?最后一颗。”黑发黑眸的女生突然从左口袋里摸出一块五角星形状的糖,不由分说地塞到他嘴里。
小天狼星五官飞快皱成一团,像是家养小精灵身上套的破枕套,“梅林!这什么玩意。”
“柠檬糖,酸?”小姑娘意有所至地问。
“废话!”
“像你一样酸,”卡纳克自己乐了,扶着墙笑,笑完拍拍他的肩,附在他耳边宛若恶魔低语,“你该学会习惯了——都十一年了,你会越来越酸的,毕竟我要比你想象得…更厉害一点。”
小天狼星骂骂咧咧,顽强表示自己绝不放弃超越卡纳克地信念,顺便表达对卡纳克所担心的老母亲牌吼叫信根本不以为意,以及在疯狂地掩饰后隐晦地透露出对贝拉畏惧——
当然这场超小型的家庭会晤还是完美落下帷幕,姐弟达成共识,他们作为布莱克家唯二非蛇院人员,在大是大非上一定坚持统一战线,不执着于一些无伤大雅的细小摩擦。
她和小天狼星回去时,波特正缠着人家小姑娘没话找话,嘴就像没封口的油壶,完全不顾莉莉频频飘向一边越来越暴躁的眼神。
卡纳克若有所思的支着脑袋观察这一幕,选择性的忽略了莉莉投过来得求救眼神。她好像知道波特不惜攀小天狼星的关系也要掺和一脚聚餐主要目的是什么了——英国的小巫师都这么早熟吗?
等到他们几个离开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
几个同龄的姑娘小子在波特热情地吆喝下(哦,再加上一个同样自来熟的丽塔),很快熟悉起来,说说笑笑搭伙走向饭厅。
下午的魔法史比想象中的更加乏味,整整两个小时的政治历史,宾斯教授全程用干巴巴、低沉单调的声音念着笔记,在已经偏向凉爽的秋日,坐在教室里偏生是感觉到了一丝燥热,整天都活力十足的一年级新生,在幽灵教授死板的声音下都陷入了半恍惚状态。
卡纳克看到“笔记特优生”丽塔小姐挣扎着边骂边抄,奋笔疾书,就放心地掏出初等炼金术教材,继续研究那段她已经琢磨两年的小铭文,还贴心地准备一个装满红白相间结晶糖的描金水晶碟,摆在丽塔触手可及的位置,为努力工作得好友提供物质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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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节连续的魔法史课使大家身心俱疲。匆匆吃了晚饭,回到拉文克劳塔楼时,天色已经比夜骐的尾巴还暗了,墨蓝色的云混混沌沌地挤在一起,像是一锅搅得稀巴烂的粥,看不到一颗星星。
“今天夜里应该会下雨。”
丽塔盘着腿坐在休息室一角的织布沙发上,双手捧着咖啡慢慢抿着,透过玻璃窗断言。
卡纳克隔着桌子坐在对面,面前堆着几个精致的小盒子和一卷铺开的羊皮纸,她握着支羽毛笔时不时蘸蘸墨水,却始终无从下笔,忙里偷闲地瞟了眼窗外,敷衍道,“恩恩,对……”
丽塔看她好不容易下笔写了什么,又飞快划掉,忍不住出声:“你是、终于开了窍打算谈恋爱了是吗……这是——情书?”
卡纳克颓然歪在木头桌上,指指几个盒子,“给贝拉的,我受到打击得小姐姐需要我的安慰。”
丽塔绕过来看了一眼桌上,每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都装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糖果小人,其中一个昂着头坐在王座上的与贝拉最为神似。金发小姑娘神色复杂,“你知道吗,这种手段都是我曾经那些男朋友用来遛妹子的……”
卡纳克皱着眉咔咔地嚼着覆盆子硬糖,正不耐烦地甩笔,听到这句突然眼睛一亮,“哎~那他们每次都写什么啊?”
丽塔看卡纳克虚心求教的真挚眼神,虚荣心大受满足,抬头看看四面,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压低声音很是一番指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卡纳克在身经百战的丽塔地指导下,满意地卷起写得满满当当的羊皮纸,用绣银边的墨绿色丝绸带子捆起来,系在糖盒上,满意地掂了掂。
‘明天早上用丽塔的猫头鹰给贝拉送到餐桌上,’卡纳克默默计划。
这是她今天刚学会的小技巧,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诚,送礼越高调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