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袁院长,我们就带着静静回去了,谢谢您今天的招待。”颜静的养母柳芳笑着说。
“不用客气,我一直把静静当自己孩子看待的,以后真的要拜托你们好好照顾她了。”袁梦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很快又恢复了原样,她弯下腰对颜静嘱托道,“回家之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做一个诚实善良的孩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认识新的人,交新的朋友,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们静静是最棒的小女孩,是不是呀?”袁梦鼓励着颜静。
“院长——”颜静察觉出院长对自己的不舍,“我会一直想您的,不要忘记我呀。”细细的嗓音如轻灵的小鸟,振翅掉落下一根羽毛,永远留在袁梦心中。
“我们拉钩!”颜静伸出自己的小手比了个“六”。
“院长答应你,好,拉钩。”袁梦伸出小拇指,勾住颜静的。
小拇指勾住,大拇指印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稚嫩的童音响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现在是最好的朋友了!也拉过钩了!你可不能忘了我哦!”
穆清恍惚了一下,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孩子们最常说的玩笑话罢了,穆清从小就不爱讲话,自然没有朋友对他说过这样的话,许是之前偶然听到别的小朋友之间的承诺吧。
思绪被道别声中断。
“和小清老师和顾老师说再见。”袁梦带着孩子们送穆清和顾时舒离开。
“孩子们再见!下次想吃什么可以许愿哦~”顾时舒神秘地说。
“巧克力!”
“蛋糕!大蛋糕!”
“芒果!”
“西瓜!西瓜!”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乱报一通。
顾时舒和穆清站在车前,笑着看着孩子们,“好好,老师都记住了,小朋友们都要健健康康的,就能吃到好吃的了哦~”
“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一上车顾时舒就问穆清。
“特别好,真的。”穆清满脸真挚,“不过,你真的没有弟弟妹妹吗?”顾时舒和孩子们相处得太过自然,穆清不由得问出了这个问题。
“emm,”顾时舒佯装思考,“我妈是就生了我一个,你别说,这是个好问题,我得打个电话问问我爸。”说着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哎,你别,我开玩笑的。”穆清赶紧拉住顾时舒的手。
顾时舒低头看了眼两人交叠的手,低笑一声。
穆清耳朵瞬间红了,连忙松开手,端端正正放在小腹上,目视前方。
只听顾时舒说,“我父母感情还挺好的,记得小时候我爸工作忙,总是出差,经常一出就是十天半个月的,只要他一回来就把我扔到我奶家,我奶也懒得管我,把我扔给隔壁,让我和那家的小孩儿玩儿,他叫江年,你说巧不巧,我们年纪一样大,玩什么都能玩到一起,他跟你一样,话特别少,我和另一个朋友陆鸣一开始还担心他自闭,千方百计想让他多说两句话,结果后来……”顾时舒突然停下了。
“后来怎么了?”穆清担心道。
“后来我们发现他一开口就特毒舌,都希望他闭嘴哈哈哈哈……”
穆清被感染得也不由得笑出声,“该不是你们话太多了显得人家话少吧。”
“虽然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的,但小清你也太一针见血了。”顾时舒佯装无奈,叹了口气。
穆清嘴角弯了弯。
“明天我要去C市谈个合作,最快可能也要周一才能回来了。”顾时舒一边开车往回走一边说。
“那你生日前能赶回来吗?”穆清脱口而出。
顾时舒笑了,“放心,赶得回来,我好不容易求来小清陪我一起过生日,怎么能放鸽子。”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穆清再次向顾时舒确认。
“对啊,小清,我回国以来只认识你了,江年和陆鸣在法国都好忙的,没有空陪我过生日。”
此时在法国三峡谷滑雪的陆鸣莫名打了个喷嚏,觉得一定是自己冻着了,决定晚上多喝两杯热红酒暖暖身。
江年一边处理自家公司的事务,一边管理顾时舒留下的Adore Q,想着等顾时舒回来要刮他一层皮,还有,顾时舒追爱成功他必须要做主桌!某人甜甜蜜蜜的背后有人在默默地负重前行!
“你明天几点的航班?”
“早上七点,九点十分飞机落地。”
“好,那你今晚早点儿休息,起落平安。”
“谢谢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