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清清好不容易回来,坐了这么久的车肯定累了,还不让孩子上楼休息休息,晚上有时间再唠。”胡烨打断陶菱华的问话。
“好,外婆见到咱们小清太激动了,上楼去吧孩子,你小姨回来了外婆叫你,啊。”
穆清找不到更好的答复,只好上楼。
上楼前,他把包装严实的蛋糕拿了出来,放进冰箱,故作神秘道:“我准备了礼物哦,等中午吃完饭再拆,外公外婆你们可以先猜猜是什么,猜对了有额外礼物一份!”
“好,你上去吧。”胡烨催促道。
穆清脚步轻快地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穆清张开双臂,仰面倒在床上,全身心放松下来。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枕头柔软,被子温暖,穆清脑袋陷入雪白的枕头中,就这样半盖半抱着被子睡着了。
“清清。”穆清没有关门,陶菱华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清清,你小姨回来了,下来吃饭了。”
穆清听到声音,朦胧着睡眼在床上坐起来,声音糯糯的,“来了外婆。”
“我看看,哪个小懒猫儿还在赖床呢?”轻快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小姨。”穆清叫了声人,从床上下来。
“今天起得早困了吧?”陶秭身穿雪白的水貂毛大衣,头发烫得恰到好处,冷艳的面容在家人面前却是柔和无比。
一家人在宽大的红木餐桌前坐下。
“嗯,饭店出什么事儿了吗小姨?”穆清关心道。
“已经处理好了,不用担心。”
“咱们度假村今早施工的时候,有个工人被掉下来的钢板砸到从五楼摔下来了,幸好往医院送得及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通知他家里人了吗?”
“嗯,通知他儿子了,但是……”陶秭不想在吃饭的时候聊不愉快的事情,生硬地转移话题道:“小清你这次回来呆几天?”
穆清还在聚精会神听陶秭讲话,突然被提问,反应了一下,回答:“三天?”
“小秭,你继续说,伤者儿子怎么了?”胡烨作为又一楼实际掌权人,自然非常关心安全问题,将话题转了回来。
“爸—”陶秭将话音拖长,“小清回来了,咱们就不在吃饭的时候谈这个了吧?”
“我没事儿的小姨,你说吧。”穆清冲陶秭眨眨眼。
“好吧,伤者儿子接到电话就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我告诉他我们公司会给伤者安排最好的医生,并承担一切治疗费用和后续的康复费用、误工费、营养费,他说不用咱们治,他不放心,就要一百万,他自己领着他爸治,说不给就爆给媒体说咱们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我怕这钱根本就不会用到治病上。”陶秭说。陶秭早已见过人性最黑暗的一面,如果不是穆清一家的接纳,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相信亲情,听过伤者儿子的话,她更是深恶痛绝,这种人会把钱用在哪里显而易见,反正不是治病。
“不能让伤者儿子带着伤者转院,”穆清冷静道,“无论如何要等到伤者彻底脱离危险,伤养得差不多了才能让他儿子把人带走。”
“嗯,穆清说得对,小秭应该都安排好了吧?”
“放心吧爸,安排妥当。”陶秭往胡烨碗里夹了一块完美的五层五花肉,“快吃吧昂。”
“阿秭不要嫌你爸烦呐,自从你接手又一楼啊,他也总算是闲下来了,人一闲就容易多想。”
“怎么会。”陶秭笑道,给陶菱华夹了两片翠绿秋葵,“妈你也吃,这个秋葵脆脆的,好吃。”
“张爷爷的手艺还是那么好。”穆清拆开一大个狮子头,把每一块都裹满汤汁送入口中。
“昨天你外公跟你张爷爷聊天的时候说到你要回来啦,你张爷爷特意过来给你做的,爱吃就多吃点儿。”
“嗯,外公你帮我谢谢张爷爷。”
“好啊。”
吃完饭,外婆拉着穆清和陶秭的手谈天。
陶菱华也感受到穆清这次回家明显不一样了,“小清最近是不是认识什么新朋友啦?”
穆清点点头,“新邻居正好是我们公司新来的CEO,他挺照顾我的,帮了我很多。”
“哪天带回家来吃顿饭,外婆谢谢他照顾我们清清。”
穆清笑着说,“外婆,他做饭也特别好吃,不输张爷爷呢。”
“这么厉害的后生,我们小清嘴挑的嘞,多高的评价呀你说是吧老头子?”
一种危机感从胡烨心头油然而生,自家白菜好像要不保,“小清,下次有空邀请人家来做做客,我给你张爷爷也叫上,让他们切磋切磋厨艺怎么样?”
“啊?不了吧。”穆清感到外公有些奇怪,哪有让人家第一次来就做饭的道理。
殊不知胡烨的敏锐远超常人,更何况是有关穆清的事。
“好,那我有机会和他说说。”
陶秭招呼穆清给外公泡茶,将话题带了过去。
“爸,快尝尝穆清给您泡的龙井。”
胡烨用茶杯盖撇去浮沫,尝了一口,笑着说,“小清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
穆清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外公您的茶叶好。”
“你走的时候拿一些回去喝。”
“好,谢谢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