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凌看了他好一会儿,又略过他往后面两人看去,伊秋笑得面目狰狞,死死盯着江玦砚。
江玦砚一下一下的敲打自己的头,痛苦的跪在地上,仿佛这样能减轻疼痛。众人都不敢贸然靠近,沈锡澈拨开人群,径直向前,慕影赶忙拉住他。
“主子,不要靠近。”
沈锡澈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江玦砚听见声音,抬头看去,见沈锡澈向他走来,连连后退,抬手阻止他前进。
“别过来!”
江玦砚后退一步,沈锡澈就逼进一步,退无可退,江玦砚用哀求的眼神望向他。
伊秋催动母蛊,江玦砚呼吸变沉重,下一瞬提剑向前,方婳闪身将沈锡澈带离。
“这可是个光明正大打他的好机会,你们还不上吗?”
许林许爻和慕影面面相俱,从彼此眼里看到些许犹豫,不过一瞬,纷纷冲上去,机会难得,先到先得。
打得过打不过以后在论,现在先打了再说,慕影早看他不顺眼了,每时每刻都在粘着沈锡澈,还抢了自己的活,没说不好,虽然自己闲下来了,但护短的属性还是有的。
一马当先的慕影挡住江玦砚砍下来的招式,许林晃到侧边,一脚踹过去,江玦砚动作一变,剑横着抵住他踹过来的一脚。
用内力震开他,许爻见缝一掌拍过去,慕影紧跟其后朝他下盘攻去。
想打他一顿是真的,但也不好真伤了他,挨顿揍得了。沈锡澈看他们这打法脑壳疼,慕影扫腿过去,江玦砚一跳,慕影来回扫,江玦砚来回跳,跟跳绳似的。
许林和许爻属于乱挠,对江玦砚来说无伤大雅,方婳也是看得直乐,笑得肚子疼。整体画风滑稽而搞笑,玄玉绫都不忍直视,干脆先抓他们两个。
文芡看朝自己过来的玄玉绫大惊,手忙脚乱的吹奏短笛,玄玉绫手中一撒,像瓢虫的东西飞向那些药人,沾上虫子的药人都停住。
不一会儿身体里的蛊虫从口中跑出来掉在地上,药人眼睛也不在是绿色竖瞳,恢复正常,身体都倒在地上。
玄玉绫叹气,活是不可能活了,被摧残意识,就算侥幸活下来,好一点的是个全身带毒的傻子,坏一点是瘫痪在床的活死人,哪一种结果都是对他们的折磨。
沈锡澈想上前,被方婳搭住肩膀,“行了,你就别掺和了,剩下这个我来。”
他知道方婳在担心什么,正思考,方婳又补了句。“你受伤了,那小子清醒过来可是要愧疚的抹脖子。”
说完,身影已不在身旁,沈锡澈收回脚,有些惆怅,他们对自己太过度保护。自己只是懒,不是真病的提不动剑了。
方婳伸手就要去夺伊秋手中的盒子,伊秋咧嘴笑,对她要碰到自己毫不担心,方婳神情一顿,撤回身子,只见江玦砚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他面前。
她太阳穴突突跳,棘手啊…
慕影三人扑过去,把江玦砚推到一边,三人脸上都挂了彩,原本担心会伤到他,下手都知个轻重,没成想他下死手。
三人也没了顾及,往死里揍,许林还专打他的脸,恨的牙痒痒,慕影嘴里骂骂咧咧,亲切的问候一下。
方婳一阵无语,也没过多纠结,在转过脸时,脸上表情震惊。沈锡澈握着刀抵在伊秋喉咙前,伊秋被他按在地上,望见沈锡澈眼里的杀意。
被吓的呆愣,沈锡澈一挥手,刀擦过他的脖子插进土里,脖子上被划出一道血痕,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从前那个杀伐果断的楼主。
伊秋结结巴巴,“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他也…活不了。”
沈锡澈嘴角微微上扬毫不在意,语气淡淡,“那就连他一起杀了。”
就像平常问他吃什么一样,轻快的语气让伊秋慌了一瞬,“你真的舍得他死吗?要是真下的去死手,你刚才就一刀杀了我。”
他一怔,“多谢提醒。”
说着就要重新挥刀,就在要落在伊秋喉间时,沈锡澈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江玦砚脸带伤面无表情的看他。
慕影朝沈锡澈跑去,“主子!”
沈锡澈被慕影扶起来,抬头望向他,江玦砚眼睛比刚才更红了,眼泪无声落下,眼底闪过挣扎,随即拭去。
他环视一圈,几人身上多多少少受了伤,唇间溢出鲜红液体,慕影急红了眼眶,无措的扯袖子替他擦拭。沈锡澈轻挡开他的手,踉跄的向他走去,江玦砚脚下向后挪动半步,便在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