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心里稀里哗啦的,大王啊!你真是太好了,属下一定会把这事给你办的妥妥的!
我的身后激起了昂扬的斗志,不成功,便成仁!
我没把手机带身上,不如说是忘把人间款的下载了,之前都是在陆地上还可以进行操作,到海上只能用地府一种模式了
我看了看信息,只有小槐每天聊日常和邓主簿吐槽班里小子多么不听他话的消息安详的看着海面一团乌黑
海底下有东西
“别看了小姑娘,你会陷进去的”旁边明显是华人的古怪老头用并不流利的英文跟我说
我看着老头兜里鼓囊囊的活物不解
游轮,让带蛇吗?
“什么东西?”我索性就着老头用英文反问回去
老头也愣住了连忙问后面的年轻人翻译器
看到兜里冒出头的红色赤练蛇,我已然明了,索性不再逗弄老人家
“嘻嘻,老爷爷,我不是外国人我听的懂您在说什么”我道了个歉用中文回他
“是海鬼对吧,我就看一下马上走”我和他兜里的柳仙对上了视线,又相安无事的转移了目光
他后面的年轻人调侃他说
“爹你看人家知道不需要你提醒”然后被他爸一肘击
“有父子缘却没血缘,他被您养的很好嘛”我笑嘻嘻的离开了这里
路上顺了口西瓜,边咀嚼边想
内地养仙家的怎么会来海上?还来美国?真是奇了
——
“白判咱们到了”我被人拍醒
成鬼了也没什么男女大防,况且两人也不需要换衣服索性就住一套房,一个大床一个小床,我还是活人需要睡眠索性也不客气先要了大床,这时不用睡觉的王喜斌就把我叫醒了,我睡眠浅,拍一下立马就从床上跳起来
“工作——!”
太可怕了之前上学被叫起来想的是会迟到,现在工作想的是会耽误进度,牛马的一生如履薄冰
我转头看向窗外,电闪雷鸣除了雷电闪过不然根本看不清外边,不,就算能看到也都是雨水,海面什么的早就和昏暗的天空连为一体了
听到的只有巨大的海浪冲击着游轮声以及嗡鸣的巨大引擎
轻轻出门走廊里灯光明亮的照着悠长的走廊
寂静无人
“这次要快点,不能耽搁一分一秒,最好三天内回来”后面王喜斌的声音认真又低沉,就在我回头想问是不是限时任务时,王喜斌暴露了他真实声调
“咱们工作排期太近了,我回去还要调查市区阴差丢失的事,忙不过来,真的忙不过来,我当初做工地的活都没这么忙!”好吧他还是那个搞笑理工男
夜黑风高,看着黑黢黢的深海我们套了防水罩直接跳了进去
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只是海水刺骨的冰凉,为了防止撞到游轮我们立刻下潜,才来到洋流不那么猛烈的区域,周围就如死水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黑水流动的环境,那怕身为鬼差也颇为不适应,我们只能离得更近防止对方消失
我们用阴气调整防水罩的位置,就在我试图定位时,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上升,一直通到我的头皮
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的脚底,又或者说,这种感觉来自在我脚下的四面八方
我赶忙看向王喜斌,可他似乎浑然不觉,还在摆弄定位装置,也是,他死去这么多年了,对鬼气的灵敏度不如活人
偷偷往脚底下看,却看到点点光亮如星光一般,若这里是海底我怕是以为到达了目的地从而下潜,可这里距离海平面才不过一两百米之间
这里的灯光会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我强行稳住心神,又回想起白天的老头
所以是为这个来的吗?
看着光亮在逐渐变大,并且随着几个最灵敏的发现我们,光亮开始越聚越多
“王城隍,挑上杆子(枪)水滚子(地头蛇)来了”危险逼近我直接向那边警告道
这是旧社会东北土匪的暗语,王喜斌的姥爷是土匪后来戴罪立功成了普通农民,小时候就喜欢给他讲这些,幸亏我妈当年是剿匪的不然还真不知道
“嘿!还跟宝连子(灯笼)一样呢”王喜斌嘴上虽然调侃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安好信号枪就发射到更远的另一边了
那群海鬼跟随着光亮呜呜咽咽的飞速游到了那边,转眼间信号弹就如同入了蚂蚁窝一样转眼就被黑团包围了
“这样就不是个办法,我们要想办法脱身,白判你还能用传送吗”
“能是能,但海底信号不稳定只能保证脱身不能保证到达目的地”
那群东西就跟追逐光的虫子一样又向我们游过来,我们才能看清,这莹莹星光哪里是他们的本体,而是它们那一双诡异又瘆人的眼睛!
!离开这里
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这个念头驱使我进行了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