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因为这个?”乔槐满脸疑惑的说出了这个一直憋在嘴里的话
“来两位女仔,你们的东西上来了”上餐的广东大叔很和善,笑容满面的把这一大堆东西上齐,等到两位客人说谢又摆摆手回到后厨帮忙了
:一碟牛奶小方,两碗姜撞奶一碗放椰浆一碗放红豆,酒酿汤圆,还有豉汁鸡爪以及热腾腾的车仔捞面
“我也不知道,事后想想情绪爆发的怎么就这么厉害,可能是太累了吧,你知道的我之前都不这样”我无助的嗦溜面条,回忆自己都干了什么恨不得在钢筋水泥的地面上当鸵鸟
“最近不是有补贴吗?要不找个时间放假休息一下……”说到后面小槐也有点弱声
地府每个人都很忙,除去阴兵,地府工作人员不到所辖区人口的二十九分之一,真正大批量的文件只有几百个鬼差负责,地府沉重的担子压在每个人身上,大家都是有良心的人,自己休假就意味着给别人增重,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要是下辈子不想当卖勾子的,谁都做不出来
“……算了吧,快中元节了引渡的事我还没做规划呢,大家都很忙,我找个时间……唉——找个时间多睡一会吧”到现在我苦的已经不是莫名其妙的家庭信任问题了,而是要面临精神工作二选一的困难
唉,好苦,不是姜撞奶苦,是我的心苦
“工作好累,但别人也累,要是世界没有糟心事就好了”小槐总喜欢把姜撞奶剁碎再和红豆搅拌均匀,她说这样红豆分布的更均匀,此时红豆都快要成红豆泥了
“事情说开了我也该回去了不然又出现上次的情况就不好了,用不用我再用这套马赛克在他们面前晃一下?”我肥肠没有良心的想再过一把演戏的瘾甚至疯癫的还想再加一把料
比如马赛克真的变成需要马赛克掩盖的东西,那场面一定很限制级
可惜这法治的社会不允许**在公共场合游走,我内心嘤嘤哭泣
“喂喂,别做一些有碍公众良俗的事情啊”看我表情不对,小槐一脸你别学我的样子对我比一个大大的叉
“好好好,不做不做,再说了像你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很爽,但我没说,我怕小槐敲我脑壳,呜呜呜
小槐:
:)这种没底线的事情也要学吗?你真是什么都干,吃点好的吧
告别小槐后,我选择city walk回哥谭
这样回去速度太慢了(但其实是懒得),所以我选择在纽约郊区附近的农场里找到一匹马魂,骑回哥谭
对此我只能说:壮丫头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马只能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没想到我死了还要被人骑
虽然马马不会说话但我可以从它的眼神里读出三分讥笑三分自嘲一分无奈和三分愤慨
……要我说你去考奥斯卡马帝吧,你演的绝对比黑曜石公主要好,今年春节档没你我不看
你说我种族骑士?
谁说动物不能演公主?你这是物种骑士,在自由的阿美莉卡,不正确是要送进号子里因为捡肥皂卖沟子的!
“直”接变态
其实后来回顾这段经历,我是感觉自己喝了点假酒的,明明老板说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结果好么,哪里是没度数,是自家酿的根本不知道度数!因为这事我的脸从地狱丢到了地府
——
“美丽的草原~我滴~家,加油马马快跑起来,你怎么不飞,就飞——到哥谭,那是一条神奇的天路诶——诶——诶”
就在我唱的正起劲的时候我迷迷瞪瞪的看见公路旁边有两道火线欻的一声过去了,作为社会主义的好青年我怎么能让这两人违反法律法规呢?所以我立刻追了上去,靠近了才看到是两个带火的亡魂在竞赛,看到我跟上他们有点懵
“哎呀我去大哥你俩也骑马呀,好巧,你俩还□□喷火,酷毙了!尤其是那兄弟的摩托要不要换一下?”我像手机店开业大酬宾充气的吉祥物一样左右摇摆
“年轻人你还好吗——”旁边骑马的老伯迎着风转骷髅头关切的对我说
“老伯我很好——另外你的马也很酷——”我两边同夸堪称端水大师(自认为)
开鬼火的年轻鬼看出了点不对“史莱德她应该是喝醉了酒又或者是吸了违禁药”
话一出口我就对这个家伙充满不满,小伙子长相看不出来嘴却和小丑毒气一样狠辣,亏我还第一个夸了你的鬼火!
“你说谁吸了呢?本姑娘我是中国人,中国诶!我就算是紫砂,我也不会干的OK?”到这时候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太清醒了,可酒精控制大脑把我脑子里想的都秃噜出来
“KTV有首老歌唱的好: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嗯?烙铁你也有锁链?好巧我的好homy也有,没想到你的品味——啊——”
最后强尼实在忍无可忍住往这边喷了火,把我吓得酒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