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醇轻声打断。
秦醇抬眼看向他,眼底盛着浅浅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得快要化开:“嗯,花是我订的,话是我说的,人是我爱的。520快乐,江聿行。”
江聿行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愣了好几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转身快步就跑回了卧室,还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秦醇看着他略显慌乱的背影,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靠在墙边慢悠悠调侃:“江律师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一点都不经逗,这么容易就害羞啊。”
房间里的江聿行听见外面的调侃,脸颊更烫了,抿了抿唇,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精心准备了好几天的小盒子,指尖轻轻拂过盒面,深吸一口气,才拿着盒子走了出去。
他走到秦醇面前,把精致的小盒子递了过去,眼神有点闪躲,不太好意思直视秦醇的目光。
秦醇挑眉看着他,伸手接过,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什么东西,藏得这么严实?”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江聿行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秦醇闻言缓缓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条手链。
红绳缠绕,点缀着小小的碎珠,算不上多么精致完美,甚至能看出一点点手工制作的笨拙痕迹。
一瞬间,秦醇什么都明白了。
江聿行看着他盯着手链出神,轻轻弯了弯眉眼,声音温温柔柔的:“520快乐。”
秦醇的眼神从最初的了然,慢慢沉淀成满心的温柔,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把那条红绳手链从盒子里拿出来,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绳结,轻声开口:“原来你这几天躲着我,偷偷摸摸忙活的,就是这个。”
江聿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伸手接过秦醇手里的空盒子,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微微侧身靠在桌沿,安静地看着秦醇。
秦醇低头,慢慢把那条红绳手链戴在了手腕上,轻轻抬手端详了一会儿,大小刚好合适,红绳衬得手腕愈发白皙,格外好看。
看着手腕上的手链,他忽然想起什么,伸手直接拉住江聿行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往上撸了撸他的衣袖。
露出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他之前送给江聿行的那条蓝色绳链。
经过岁月的洗礼,蓝色的绳身已经微微泛旧,没了最初的鲜亮,可串在上面的那颗水晶珠,依旧澄澈透亮,干干净净。
秦醇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崭新的红绳手链,又抬眼望向江聿行手腕上那条旧的蓝绳,一红一蓝,恰好呼应。
他侧过头,定定看着江聿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等着他主动开口。
江聿行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又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避开他的视线,闷声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秦醇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慢悠悠开口追问:“那我猜对了吗?”
江聿行耳尖发烫,轻轻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
秦醇心里情绪翻涌,再也忍不住,微微倾身,伸手轻轻把人拉进怀里,低头在他唇角浅浅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江聿行瞬间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短短几秒,秦醇便松开了他,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静静看着他发呆。
江聿行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不敢去看秦醇的眼睛,小声道:“不讲武德。”
突如其来的四个字,带着点委屈又有点别扭的小脾气,瞬间把秦醇逗笑了。
低沉的笑声在客厅里缓缓散开,温柔又缱绻。
江聿行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秦醇,见他还在笑,更觉得窘迫,干脆转过身想去收拾桌上的花束,掩饰自己的慌乱。
秦醇伸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躲开,语气温柔又认真:“别躲了,都被我看穿了,还害羞什么?”
江聿行手腕微僵,没挣脱,也没回头,耳根依旧泛着红,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浅淡笑意。
晚风从窗户悄悄吹进来,拂过桌上的花束,带着淡淡的花香,萦绕在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