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呵呵……”薄烟掠过视线,伊眯了眯眼,“你连我都弄不死,还敢如此狂妄,要说文明,延续得最完整的莫过于CN,你这么自信,怎么也不敢跟祂硬碰硬?”
“……”提到这个人,美的嘴角微微回落,转而又笑起来,“祂?祂发展五千年也不过区区第二,我只花了两百多年便断层第一,祂怎能跟我相提并论?”
祂语气很是轻松,伊却隐隐听出了一丝犹豫。
不管是“瓷”还是“CN”,都是外人硬扣在那人头上的名字,在认识祂几千年的人看来,“中”和“华夏”更接近祂的本质。
祂是国家,亦是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美没有跟伊多费口舌,巡视领地般转了一圈便回到自己的本土,把目光落在了霍尔木兹海峡上,要求各国跟自己去“维护世界和平”。
巴黎。
“不去。”法抬眼,斩钉截铁道,“告诉祂,我不是祂的附属国,别用这种下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黎应下:“……但这样做会不会……”
“祂就算真动怒又能怎么样?现在有伊牵制祂,管不到我们头上。”
伦敦。
“当没听到。”英轻敲着桌子,“或者跟祂说清楚,别老是指挥我,我有自己的主权。”
伦不满道:“祂真是闲得没事做,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祂还是奴隶的时候就该……”
“以前是奴隶,现在也是奴隶主了,不用生气,风水轮流转而已。”
东京。
“不行。”日摇头,“这种事吃力不讨好,仰人鼻息这么久,我必须想办法脱离祂的掌控。”
东道:“直接拒绝吗?需不需要委婉一点?”
“当然要,就说我要自己作决定。”
首尔。
“不能去。”韩皱眉,“对外发公告说我需要时间考虑,能拖一天是一天。”
首点头:“美还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霍尔木兹海峡哪是我们想掺一脚就能掺的?”
“就算祂能,我们也绝不可能替祂去送死。”
柏林。
德挂断电话,叫来柏:“意那边的态度很明确,我们跟着拒绝就行,回应美的时候照着英的话术来。”
“是。”
柏退出房间,恰好碰上勃兰登堡,后者见祂行色匆匆,想问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结成一句:“你前不久去CN家见到鲁了吗?”
柏脚下一停,嗯了一声:“意料之外,本以为祂会刻意躲着我。”
勃靠着墙,淡淡道:“变化大吗?你留在祂那里的习惯怕是早已根除得差不多了。”
“呵,哪有那么容易。”柏勾起嘴角,“习惯这种东西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无法人为控制,虽然祂极力掩藏,但我仍能看出残留的影子。”
“……你还不死心?”
柏收起笑,冷了眉眼:“该死心的是我吗?祖国大人也未必甘心吧?倾尽全力地发展了那么久,最后却便宜了CN,凭什么?那本该是我们的东西!”
“……”勃不认可地皱起眉,“祖国大人当初把鲁交给日时你不也没阻止?这么多年过去,祖国大人都不再提起,你又何必?”
德对山东的侵占持续了十七年,柏在这段时间里一步步强行改变着鲁的习性,企图通过洗脑彻底掌控祂。
然而1914年日对德宣战并抢夺了其在山东的地盘,导致1919年的巴黎和会彻底激怒了民,国内最终爆发了五四运动。
但列强并未就此收手,直到1922年,民才跌跌撞撞地收回了鲁的全部主权。
柏神色僵了僵,没第一时间回话。
德一战战败,前些年获得的海外权益不得不成为其祂国家的战利品,在英、法、美三方的推动下,鲁自然便成了一个可以推来送去的物件。
但那时的民实力不济,哪怕严词拒绝签字,也无法阻止鲁再次易主。
德自己当然不乐意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祂对鲁可谓“寄予厚望”,甚至已经完全把祂当成了自己的所属物,就等着某天将其彻底变成自己的孩子。
签条约时柏自然也劝过,毕竟就这样把鲁交出去实在太亏了,自己温水煮青蛙折腾了十七年都还没在祂身上打下专属烙印,一觉醒来居然中道崩殂!
祂怎么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