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女儿可是宫里的娘娘,你们这些狗奴才,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开我。”
“你——唔唔——”
期间,老管家担心她的尖叫声太大,惊扰到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谢宜浓,吩咐小厮用她手里的帕子塞住了她的嘴巴。
谢康宓带着两个小厮和孙嬷嬷,毅然决然地出了府。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皇宫驶去。
谢康宓坐在前面那辆,押着孙氏的两位小厮则坐在后面那辆。
两位小厮只能到宫门口。
谢康宓到达时,恰逢守宫门的兵士轮岗,他便借了两个刚下值的兵士,押着孙氏直奔养心殿。
彼时,养心殿内,景和帝黎骤正在批阅河南道递交上来的关于患了干旱的局部地区减免相关赋税徭役并下发一定数额赈灾银的奏章。
御前总管林明奉茶进来,“皇上,谢康宓谢大人在外求见。”
朱砂御笔顿在半空,黎骤拧眉,脑海中最先浮现出的,是咸福宫里一直不太安分的贤妃谢宜浅。
不自觉的,言语中夹杂着一抹厌恶和抗拒,问:“他又来干嘛?”
不可否认的是,谢康宓的办事能力很是出众。偌大的朝堂,论心思缜密,论聪慧机敏,无人能出其右。
自他继位以来,一潭浑水的朝堂,从几近四分五裂到如今的稳定局面,少不得像谢康宓这样的肱骨忠臣。
于朝堂而言,谢康宓是坚不可摧的栋梁一般的存在。
至少眼下,朝中没有人能够代替谢康宓。
这也是他在礼部递上催促他选秀充盈后宫的折子时,第一时间想起了谢氏女的主要原因。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进宫的人选和他想的不一样,但也是他算计来的,活该他受着。
他本是一个没有实权、却乐得自在的闲散王爷。
就连他的身世和经历,在过往的史料记载、亦或是世人的口口相传之中,很是平常。
甚至,可以用乏善可陈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