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人民必定为我的壮行而鼓舞,总有一天苏维埃政权会取得最后的胜利,而你们必将灭亡!”法里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出口,他要让别人听到!让更多的人听到!让所有受苦的人民听到!
“拉下去,严刑拷打!”旁边的官员道,眼前的犯人却突然倒地,侍从上前查看,他自知必死无疑早早服下了毒药!
卡布斯紧绷的神经略松下来,转而又被深深疲倦包围。“殿下,陛下醒了。”苏丹的随从来报,他感觉又跑到了休息室。
泰穆尔身披白袍静静躺在那里木板上,面色苍白眉眼如皱,未戴彩色头巾的他白发突显,卡布斯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已经年迈!
“父王,父王……”他蹲到旁边一声声地叫唤对方。
“干嘛,我还没死呢!”泰穆尔勉强睁开眼,他大口大口喘气左肩隐隐作痛,“就算…我死了…你也要立刻…继位…撑起这个国家!”
卡布斯急忙收住所有情绪,却看到他的伤口,仍有鲜血渗出,“你好好在这里休养吧,让宫人过来服侍。”
“回宫!我当年也曾像你那样参军,这点小伤就受不了了吗!”泰穆尔用尽全力撑起躯体,卡布斯始终扶着他,直到侍从将担架抬了过来。
泰穆尔望着眼前的一切,神情愈发恍惚起来,“父王!你快——”卡布斯似乎变成小时候的模样叫唤父亲。
而他却在深深思考着什么,自己唯一的儿子,已经多久不愿意叫自己一声父亲了?! “卡布斯,自你从英国回来,除了要反对我这样反对我那个,就再没主动来找过我了。”
“我——”卡布斯疑惑,两父子每每见面却比陌生人还要冷漠,可又是谁造成的呢?
“你爷爷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为了跟个日本女人结婚,便退位把这千斤重担丢给我。我既要面对外国势力的渗透,又要防止百官的不臣之心。”泰穆尔转念一想眨眼自己已经年过半百步入迟暮之年!
身为王位继承人不能有任何意外更不容犯半点错误,卡布斯深知其中的无奈,也明白父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我——”他靠在父亲身上。
“这个王位迟早都要交到你手上,我总是担心你还年轻,容易出错……”泰穆尔说完便彻底晕了过去……
回到苏丹寝宫,两位王后和公主都守在殿前,夜渐渐深了,绷紧的氛围仍蔓延整个阿兰姆宫,卡布斯下令宫内启动一级戒严。
“卡布斯你回去休息吧,朝政的事还需要你,我们女人轮流守着就行了。”大王后法依则上前道。
“回去吧!”玛佐恩也一抚他的额头。
“父王一有情况,你们就马上派人通知我!”卡布斯说罢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苏丹寝宫。卡米拉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打盹,还得呆多久啊,法依则忍不住对她翻白眼。
今天发生的一幕幕让卡布斯猝不及防,他像块木头般一步步走着。“你也回去休息。”他在前面说,卡米拉陪他走了一路。“今天叶姐姐摔倒,我——”
“这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需要你怎样!”每走一步卡布斯都觉得好费力,宫殿的广袤竟成了负累。
“那我以后我一定会跟她好好相处的!”卡米拉自知什么都帮不了他,能做的只有这个。
“不需要你跟她相处,你们各自过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一路走来卡布斯早已麻木。
迎面拜黑拉冲了过来,叶秋雨终于苏醒,他立刻不管不顾地奔至对方床前,“叶!”卡布斯紧紧拥抱着她。
刚恢复神志的叶秋雨,看到他紧巴巴,满是疲惫的脸庞心痛不已,“我已经好了!不需要担心!”
“怎么连自己怀孕,都不懂!?”卡布斯顿时松了口气,“好在医生说孩子没事!”
“……”叶秋雨只觉得自己听错,“什么怀孕?我不可能怀孕啊!是不是太医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