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何应萧却没停，空间内只有林朝意的喘息声。

林朝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何应萧在做什么。但屋内隔音不好，他知道不能继续下去，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何应萧搂住了腰。

“林朝意。”林朝意下意识抬头，看着何应萧眼中那股异样的光彩，身上的冰凉却已经到了不应该去到的地方。

他听到何应萧补完了后半句。

“…感受我。”

……

林朝意想要阻拦，想要退缩，但已经彻底来不及了。

他身上盖了层被子，何应萧的手就那样向下，林朝意不知道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忽然重重喘息了一声，双眼也愈发清明，忍不住小声道：“何应萧……！唔……你疯了……？”

何应萧在笑，更过分，下流的弯下腰在林朝意嗔怒的意味下亲了亲林朝意被他咬破的嘴角。

“嗯，疯了。”

……

待到后半夜，半梦半醒间，林朝意已经不敢去想第二天闻今怯会用什么样的异样眼光看着他们了。

得亏何应萧还算有些良知…还知道在床上套一层保护罩，这才没让什么不该沾上的东西染上被褥。

林朝意咬着限制发声的东西欲哭无泪想，这还是在他强烈要求下何应萧才给他用上的。但颜色却让他很不满意，是淡淡的肉粉色。

在看清嘴里的东西是模仿的什么时，林朝意恶狠狠咬了好几下，最后何应萧从他的口中解救出来那物什时候，上头多了好几个牙印。

何应萧当时是什么反应呢……林朝意仔细回想，终于从混沌的记忆中找寻。他记得……何应萧似乎是哼笑了两声，说他是小狗牙齿……

林朝意彻底僵住了，恨不得系统内有能让人失去指定记忆或是把人毒哑的药剂。

主系统早就自行进入了小黑屋，临走之前还不忘恶心作呕吐状。

林朝意：“……”

他忽然觉得疯了的不止他们两个。

这次是彻底消停了。

饮下一瓶浅蓝色药剂，身体的疲软全部消失不见，林朝意的精神值异常饱满，醒目的100似乎提醒着他们刚才在这个房间做了什么疯狂的行为，林朝意此刻只恨为什么这里没有窗户，不能让屋子里的气味快些散去。

替魁祸首已经自觉处理完一切睡过去了，衣服上还只是多了些褶皱，这人从头到尾都没脱衣服，此刻直接倒头就能陷入深度睡眠，与周公打牌。

而帮凶却睡不着了，翻了几个身，最后灵活向上窜了窜，让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在何应萧身上，指尖不自觉抚上何应萧的眉眼，画了一会，又忍不住亲了亲。

在刚才，他突然想清楚了很多。

他意识到，何应萧有时候似乎并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发间那几根极为明显的白色发丝在怕些什么。

怕什么呢？

怕还未到三十，容貌却已老去。

怕一无所有。

在黑暗中，林朝意认真寻找何应萧那只挂满戒指的手，亲吻那戴着金色戒指的无名指指根，与他十指交叉。

……

林朝意感受到了。

感受到胸前那颗……滚烫的心脏。还有那片冰凉，那一身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永远存在的金色左眼。

那都是何应萧存在的证明。

他忽然想到对方将心脏交给他的那天晚上。

何应萧外露的心脏，是他最致命的弱点。他尤记得那天晚上，何应萧吻着他的耳郭。

“…心脏在，我就在。”

……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系统憋屈进了小黑屋，没有1973给林朝意讲解。

睁开眼的时候忐忑下床开门，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内，林朝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庆幸，闻今怯第二天的上午并不在，足够有时间留给那个房间散除味道。

何应萧一早去支援别的玩家，看着弹出的新任务，林朝意陷入沉思。

屋内一个人也没有，倘若管东严再带人来偷袭可就麻烦了。

林朝意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决定就在这里待个半天，顺便完成之前的《木头辨认大全》的任务。

木头很简单，系统商店里买就好……林朝意突然想起来自己之前忽略掉的一点，系统商店里的生活区会不会卖镜子？

但很可惜，他想到的主系统也能想到，当他翻到生活区时，这才发现所有和镜子有关的都被强制下架，只留给他一个黑色的界面。

果然主系统的漏洞不是那么好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