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乐:“带了!”
“快拍!”一群女生围着几个带着手机的女生。
“我磕到了!啊啊啊!”
“我也是!啊啊啊!我爱学校!我爱高中!”
“我要发校园帖!”
“我要建楼!”
……
又是万里无云的大晴天,太阳高照,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热度和晒度。
“啊,我脸好疼啊!”谭绍捂着脸叫。
候洪文听到谭绍痛苦的叫声“怎么了这是?”
谭绍取下捂着脸的手,让几人都看到。
“我去,你这,你这皮肤是不是不能晒啊?”孙章恒说。
谭绍的鼻尖、脸蛋靠上面一点、下巴、还有脖子后面全部都是隐隐约约翘起来的干皮泡。
“不知道啊”谭绍痛苦的说,“我现在的脸稍微碰一下就疼的要死,用凉水洗脸巨疼,抹擦脸油巨疼,抹防晒霜更疼,军训的时候汗流在上面,那个感觉比割了块肉还疼!”
褚庆通听着打了个寒颤。
“你们聊什么呢?”张扬看见他们凑在一块,跑过来看。
“哦,这个,我也有”张扬看了谭绍脸上小小的干皮泡,指了指自己脖子后面“看。”
一堆人又围到张扬脖子后面。
“所以到底怎么出来的?”谭绍痛苦的叫着。
“晒的”张扬说“你没抹防晒霜吗?”
“抹了啊”谭绍无辜的说,“抹的可厚了”
“……”张扬思索了一会儿,“要不你这样,明天试试我的防晒?”
谭绍嘿嘿笑了几声“那就麻烦扬哥了,谢谢扬哥哈。”
“不客……唔?”
忽然张扬衣领被人向后一拽,脖子后面的晒伤被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张扬有点楞,转过头往后看。
“别动”顾远帆小声制止张扬回头的动作。
“嗯?帆哥来了?”孙章恒向顾远帆打招呼。
“嗯”顾远帆拽着张扬的衣领回应。
“哎?你干嘛呢帆哥”候洪文走到张扬后面看顾远帆的动作。
顾远帆头都没抬,手上给张扬脖子后面涂药膏,嘴上说着:“糠酸莫米松乳膏,晒伤涂的,谭绍一会也涂点。”
谭绍感动流涕:“谢谢帆哥!”
“帆哥想的好周到。”褚庆通勾住孙章恒的脖子,大大咧咧的说“真不是我说,帆哥你细心周到的像个金牌保姆。”
孙章恒笑道“你这是什么形容?”
张扬也乐了“我也觉得像。”
“你们以后都涂好防晒,脖子后面也涂上,多补水。”顾远帆给张扬涂完说。
剩下五个人一下聚到一块齐齐看着顾远帆。
“……干什么?”顾远帆不解。
五人异口同声:“金牌保姆!”
“…………”顾远帆无奈。
“滚啊。”
“我去我居然见到帆哥爆粗口!”褚庆通说。
“这只能算假凶吧,好像确实没从帆哥嘴里听到过脏话。”孙章恒说。
“我没那么友好。”顾远帆捋了捋袖子,向他们慢悠悠走过去,语速也慢悠悠的,语气凶凶的:“谁再叫我金牌保姆,我打死他。”说着举起拳头。
刚刚站在一起的五位一下子四散而逃。
“救命啊啊啊,金牌保姆打人了”褚庆通不嫌事大一边跑一边喊!
张扬也在跑,听到褚庆通这一声喊,一边跑着停下一边笑着回头看。
剩下三个也听到褚庆通的喊声,直接原地站定看着冲出去追褚庆通的顾远帆,笑的肚子疼。
最后的结局当然是褚庆通被顾远帆逮到了。
褚庆通像一只出去捣乱被主人提回来的小狗一样,被顾远帆捏着脖子后面的领子给拎回来了。
候洪文指着他嘲笑“又菜又爱玩!”
褚庆通:“……嘤……”
“一拳一个嘤嘤怪!”谭绍喊。
顾远帆放开了褚庆通,褚庆通向孙章恒求救“恒哥救我!只有你爱护我!”
“哈哈哈,来来来”孙章恒招呼褚庆通过来。
“赶紧休息吧,再不休息就下午训练了”张扬胳膊肘搭在顾远帆肩上说。
在他们三三两两往枫树银杏树的树荫下面走的时候,顾远帆对旁边的张扬说“你以后防晒别只涂脸,脖子也都涂上,不然晒黑了。”
“啊?黑的明显吗?”张扬有点在意。
顾远帆:“不涂的话明显。”
“啊?我前几天都没涂脖子,不会晒黑了吧?”张扬问他。
顾远帆没有多说,解开手机锁屏停下拉住张扬衣领往下拽了点,用手机朝着张扬脖子后面拍了张照片,拿给张扬看。
“不是吧……”张扬看着图片上在领口处颜色分明的皮肤欲哭无泪。
“你本来皮肤白,稍微晒黑点没事,不会很麻烦”顾远帆收起手机接着走“你看看谭绍,一看就是买了劣质防晒,本来就有点黑,现在晒的更黑了,像只黑熊。”
张扬跟在他旁边,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
几个人躺在树荫下凉爽的塑料草地上,舒舒服服的打了哈欠睡着中午觉。
明明已经快秋天了,但是空气中仍然有着七月的燥热,校园中的植物被过于热情的太阳烤的散发出植物的味道,草木香混杂着一些泥土的味道充斥在校园中,那是一种和雨后的植物味道截然不同的气味。
虽然身体有点累,但是顾远帆一直以来没有午睡的习惯,他睡不着。
好几天中午都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今天他尚且觉得还有些精力,就靠在花坛边上看着校园发呆。
隐隐约约的蝉鸣时不时响着,这样休闲惬意的校园并不常见。
操场对面的篮球场中有几个精力旺盛的男生在打篮球,似乎并没有被军训累到,尽情的在动作间释放着活力,洋溢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发够呆的顾远帆看了看表,还有一阵子才集合,他抓起身边的矿泉水灌了两口,又闭起眼睛安静的养神了。
这样不会太过热闹,又有适当休闲舒适的生活,让人的气场都慵懒了一点,都是容易感觉到有些乏的……
军训一眨眼就过去了,要开始学习高中的知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