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雷克斯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就像是在放松环境中感到无拘无束的幼稚小孩,在她的纵容里开始勇敢探索世界。
他学着她第一次抚摸他的脸颊的样子,指尖顺着她的侧脸上的绒毛细细描绘,一点点落到她散落的卷发上。
轻轻触碰,今早拂过的柔软顺滑又重新复现,他的手指不听话的开始悄悄缠绕她的发尾。
直到发丝散落,手指在虚空中无所适从,他才意识到这是班级里,心虚得像个偷东西的盗贼一样环顾四周。
好在,安静的教室里,大家要么睡觉要么各干各的,没人关注这边。
雷克斯蹙着眉头重新打开电脑,想将大脑重新投入股市,数字跳动,折线上下,他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余光里发现旁边的魏语竹好像做了噩梦,皱着眉头,左手指甲又开始刮蹭自己的指缘。
他好像猜出,为什么她的手指迟迟未愈了。
鬼使神差般,他轻轻抽出她手中的刷子,托起她的左手开始涂上指缘油。
由于他从来没涂过这种东西,第一下甚至涂进指甲缝里了,但这些年来雷克斯最擅长的就是模仿学习。
他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均匀的涂抹每一处伤口,动作很轻柔生怕惊醒她,但每一处都精雕细琢的涂满。
在过程中,甚至雷克斯还观察到她的左手中指上有两颗痣,红色在上,黑色在下,而卡在中间的,是她最常带的粉钻银戒。
这时,魏语竹的眉头舒展开来,指尖无意识在他掌心抓挠几下,轻微的痒意让雷克斯下意识地合上手,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我怎么又不对劲了,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难道魏语竹闭着眼睛都可以蛊惑别人?”他有些出神地想着,手却没松开,“大家都是一个嘴巴两个眼睛,怎么她就能那么轻易的影响人心呢?”
阳光就像是偏爱两人一样,没有燥热,洒在身上只是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他索性也跟着趴下,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些,鼻尖萦绕着她的味道,还有两人相同的护肤品香气。
在魏语竹的呼吸声中,雷克斯闻着让他觉得安心的味道,眼皮也开始沉重,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
煞姐正百无聊赖地看着昨天的笔记,随便回头准备看看自家大东在干什么。
结果一打眼就看见两个人头碰头的睡觉呢,她立刻激动地溜到汪大东旁边,怕打扰这两个人,还用手指给他看。
汪大东顺着方向看去,只见自己的好兄弟用手虚虚地圈住小竹的手腕,而且脸都快埋到人家的胳膊上了。
看到这幕,两人开始无声的挤眉弄眼,八卦笑容都快咧到耳根了。
刚刚雷克斯的一番动作,斜后方王亚瑟想不看见都难,现在汪大东和煞姐又开始无声狂笑,他只好无奈地换了个方向看书,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