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时兴起的日记·其七
和村正爷爷讨论了卫宫士郎。好怪,再看一眼。
高杉啊高杉,唉……可惜了。不过不得不说美商极高,第一次觉得有人在智力上碾压我,有点东西。
321所有人开始吟唱崩○三万岁!
来到新特异点的第二十八天。
——
小型boss战。
吉田松阴站在对立面,周身缠绕着不详的咒术气息。高杉晋作则站在己方阵营最前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曾经的老师。
经典的互放垃圾话环节,士郎站在后面,大脑空空。
O_o
他就这么呆萌听着吉田松阴和高杉晋作争论着世界啊、理想啊、成败啊什么的。对小日子历史基本印象停留在上辈子初中历史明治维新的士郎表示:?他只能艰难的根据二人的对话还原蛛丝马迹。
他甚至还抽空欣赏了一下吉田松阴的人物设定——大叔系,头发有棱有角的挺有特色。
他的评价是不如吉田松阳。
两人聊着聊着越发白热化,然后吉田松阴直接零帧起手,贴脸开大释放了宝具——黑船!
还是对他本国人特攻!
士郎:???何意味?
巨大的船只不知为何居然能在陆地横冲直撞。直属日○的从者们无力招架,眼看着就要落败。
士郎带着微妙的眼神,试探着释放了魔术,然后在惊讶难掩惊喜的眼神中发现——自己还是能够对黑船造成破坏的。
吉田松阴震惊:“怎么可能?!卫宫士郎,为什么你能够破坏拥有特攻特攻的黑船?!”
士郎、立香:……
“是日○人的前提我得先是个人。很遗憾,至少在物理意义上我确实不是人类。”
他在心里感动得欢天喜地:太好了!俺不是汉奸!俺是共产党的接班人!
就在这时,高杉晋作莫名其妙受到了某种鼓舞:“老师,您曾经说过:‘肉躯纵曝武藏野,白骨犹唱大和魂。’”
他发动宝具,将自己从这句话中受到的鼓舞施加给其他同伴。
“现在,我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他的眼神看向身边的同伴们,士郎感觉自己被看得发毛,扭过头不去看他。
其他从者受到强化后,已经能够对黑船施加破坏。但高杉发现了不对劲:“士郎,为什么你没有受到强化?”
士郎一愣:“啊?我也要唱吗?”
“是。”
“……”
背叛信仰什么的,他做不到啊混蛋!
“还是那句话,是日○人之前我得先是个人。现在非人我很抱歉。”
吉田松阴最终败下阵来,临死前,他张开了结界困住士郎。
“作为晋作信任的同伴,”他请求道,“请你引领我那不成器的学生走上正确的道路,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士郎听见“信任”两个字,就想起来被背刺的事气得要死,他冷漠地回答:“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如果是高杉本人来说的话,说不定我一上头也就答应了。至于你——你凭什么对我的行为指指点点?”
吉田松阴沉默:“……这样啊。”
他叹了口气:“这个结界隔离了外界,只有你我二人。有些话我不能明说,请探查我的灵基吧……”
士郎照做,片刻后他的表情变得郑重。
“我为我方才的无礼感到些微歉意。吉田松阴,你确实有点东西。”
他顿了顿:“话说,我可以改一下你的诗歌吗?”
“请便。”
话说一定要唱大和魂吗?
“肉躯纵曝黄土原,白骨犹唱中华魂”也不错呀。
结界散去,吉田松阴的灵基彻底破碎。士郎走向立香身边,告知了他探查到的真相——
吉田松阴的灵基早已被芦屋道满的咒术腐蚀得千疮百孔,在身躯被制作成收集魔力的工具时,他硬生生用强大的意志力保留了自我,放过高杉晋作,引导他打倒自己。
吉田松阴是芦屋道满召唤的、为他收集魔力的从者。土地则根据缘分,连带召唤出了高杉晋作。芦屋道满本想夺取高杉晋作的灵基,却因为吉田松阴的抵抗以失败告终。于是他试图趁高杉杀了吉田松阴时找机会控制更强的高杉。但因为士郎和立香的介入,他的想法又一次落败。
芦屋道满需要时间继续收集和消化魔力,他们也因此有了喘息的时间。
——
心愿已成,士郎落得清闲,但每天骚扰村正的行为怎么也改不了。
他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托着腮,美名其曰观摩村正的锻刀技术。不知不觉,注意力便被那张与自己相似、与某人相同的容貌吸引。
他张口又闭口,遮遮又掩掩。终究是在与村正视线相撞的瞬间,下定决心开了口。
“村正爷爷,你·是·谁?”
村正并没有因为他突如其来的疑问而感到被冒犯,却一反常态露出玩味的笑。
“哦?那么你觉得老夫[我]是谁?你又希望老夫[我]是谁?”
“……”士郎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根据设定,这是卫宫士郎的□□、平行世界老年卫宫士郎的人格,加上千子村正技艺的复合型从者[他人格]。
偶尔他也会发现正经学习途中对方的性格有些变化,想来那应该就是千子村正本人上号,至于剩下的时间……
但他还是相当孩子气地钻牛角尖:“那村正爷爷认为自己到底是谁呢?”
村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笑:“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士郎:“……”汗流浃背了有点。
果然是那样吧!他居然发癫一直发到正主面前啊啊啊啊!
我不活啦!!!
只是与此同时,他也会有些好奇——那个人[卫宫士郎]会怎么看待他呢?
但也只是一份小小的好奇,永远不会问出口。怀揣着隐秘的不安他将这个问题打碎咽进肚子里,再不见天日。
仿佛只要不问出来,两人便会永远保持这样——
温馨的、日常的奇迹。
——士郎感到有些无所事事,便开始漫无目的地散步,不多时便走到了那颗熟悉的梅树下。
“……”
真是承载他感情喂了“言峰绮礼”的不堪回忆之地。
但把气发在一棵树上未免太过幼稚。阳光正好,困意上涌,晒得他有些目眩神离。于是他在树前坐下,想着小憩一会儿。
最好一觉睡到2.0完结。
找到个舒适的姿势,他刚刚闭上眼——便感到某个熟悉的气息,丝毫不在乎气氛地靠近。
“我走得有些累了呢,就在这里歇会儿吧。”
士郎:“……”
真他爹的是一场入室抢劫般的偶遇。
有点不爽,但眼不见心不烦,他懒得理会某人的恶作剧。
即便闭着眼睛,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某人在他身边盘腿坐下,盯着他的脸自说自话。
“如果在现代被召唤出来的话,我甚至可以给自己扫墓的吧。”
士郎:“……”
“那一战后,我想起了很多事。在松下村塾被松阴老师责打,和久坂争论,甚至发展到打架的程度。拼尽全力学习,拼尽全力闹腾,拼尽全力生存。而现在,我与作为从者的老师再度相会,又遇见了你。那一天,因病死去的我,根本想象不到会发生这样的奇迹。”
“让这无趣的世界变得有趣。啊啊,有趣,真的很有趣。我会连同老师和同伴的份,让世界变得有趣——和你一起。”
士郎不太喜欢这种沉重的氛围,顺带他也因为高杉的话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什么。
“说到补习班的话,以前[小时候]我也经常挨打呢。不过我肯定不希望和那里的老师相会,这完全是童年噩梦级别……唉唉?!你干嘛!走开!”
高杉晋作居然趁着他出神直接躺在了他大腿上!
“喂,我稍微有点困了。不好意思,借你的腿躺一会儿。”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
“嗯,枕起来还挺舒服的。先让我就这么躺一会儿吧。没事啦没事啦,你的话,就在这里欣赏我吧。”
“走开走开!烦死了!!”
高杉晋作对士郎的无效拒绝置若罔闻。如果真的不希望他靠近的话,再用出那异于常人的怪力不就行了嘛。
不过为了避免士郎急眼,真的让那恐怖的想法实现,高杉故意咳嗽了几声。
士郎听见后,立马就不动了。
他不免有些心疼,因为疾病倒在理想前夕真的很遗憾啊。他就倒在了高考出分前——出分前一天穿越,绝对是故意的吧?虽然他[她]也不觉得自己能考出一个多么优秀的分数,但那总归是他[她]逃离过去的最后希望……
看在对方是伤病员的份上,放他一马好了。
士郎哼一声,别过脑袋,彻底放下心,享受这段宁静时光。
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
“说来我有好几个妹妹呢。目送她们出嫁,无论怎样都令人担心呢。”
“妹妹啊……”士郎再次陷入回忆,愤愤不平道:“说来我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呢。哥哥的话……我有好几个表哥,不过关系都不咋地。如果我出嫁他们绝对不会担心吧,可恶!”
高杉:?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他看士郎一心沉浸在回忆中,便也没打断。
……
“……这就是我在上海留学时的见闻了。”
士郎大惊失色,一时激动揪住了他的领子。
“你还去过上海?!我都没去过上海,你凭什么去过?!去死吧!”
高杉晋作:?
……
聊着聊着,士郎的目光落在了高杉晋的头发上。他伸出手,轻轻抚摸那柔顺的长发。一时心起,竟直接解开了发绳。
长发如瀑洒落。士郎看得有些入迷。发现高杉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后,又羞愤地扭过头去。
“你似乎很喜欢我的头发呢。”
士郎破罐子破摔,干脆正大光明地玩弄高杉的长发,在手指上绕圈圈。
“就是喜欢,长发是好文明!发色也好好看!喜欢!”
“呵呵呵~”
高杉也想趁此机会抚摸士郎的头发,却被躲开。
“你明明很喜欢我的触碰吧,为什么不再坦诚些呢?”
士郎被戳中心思,一下子脸红了:“我没有!你讨厌死了!”
高杉想:骗人,你明明没有拒绝我的靠近。
“叫我晋作吧,明明我们已经是如此亲密的关系。+
“不要。”
“为什么?我都能称呼你士郎。”
“如果你喊‘卫宫’的话,我会想到其他人。”
士郎想,他绝对不会继续允许高杉晋作胡作非为了。之前只是对帅哥一时上头,下一个他上头的美女/帅哥肯定会留心的!
“我所喜爱着的梅花和红叶——我喜欢梅花,因为它总是抢在其他花儿之前最早盛开。至于红叶嘛……”
他隐晦地望向士郎。
“只是隐约喜欢罢了。”
而士郎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只觉得心中燃烧的某种蠢蠢欲动,一下子平息了。突然有些伤感,小声嘟囔:“如果你真的是那种心思的话,你喜欢的不应该是红叶,应该是……”
他卡壳了,话说世界有黑色的花吗?
高杉晋作打了个呵欠:“……那我就先睡一会儿啦。”
“不准睡!”
“……”
“都说了走开啊!”
“ZZZ——”
士郎皱眉观察了一会儿:“高杉?”
他凑近高杉晋作的脑袋:“真睡了?”
见高杉没反应,他轻声道:“再不走我要捅你喽?”
见还是没反应,士郎冷着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出一把匕首,径直刺向高杉脆弱的咽喉——堪堪停留在没能划破皮肤的方位。
高杉还是没反应。
“居然真的睡着了,也是心大。”
士郎收回了试探的心思,盯着高杉的睡颜看了许久。最终,将一只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吟唱一段咒语。
“——”
梦境之海,收纳此魂
于是高杉晋作迎来了有史以来质量最好的一次睡眠。
士郎露出一抹坏笑。
“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居然对我这么没有防备。你好歹也是个男孩子哦。”
□□几声后,他开始对高杉晋作上下其手,肆意妄为。
他顺从自己的欲望,将高杉的一绺发丝挑在四指上,递至唇边轻吻。
这家伙发质为什么比我都好啊?
接着他刻意略过那张瑰丽的脸——最美味的食物当然要放到最后享受。
他开始仔细研究高杉的服饰。
这家伙太会穿衣服了吧!搭配又有和风又潮得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简直是长在我xp上的男人!
他又注意到,高杉的头发其实是挑染——头顶有几撮白毛,红与白形成相当的视觉冲击。
可恶,居然知道我是白毛控!
士郎点了个赞:此人美商极高!
然后他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高杉的胸口。那大面积裸露的胸腹秀色可餐,实在令人遐想。他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明显的肌肉,感觉泪水从嘴里流出来。下意识咕嘟一声,咽下了口水。
他下意识伸出手,却又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
啊啊啊啊!
他都背刺我了,我没给他乱棍打死都算好的了,男孩子家家的摸两下怎么了?摸他看得起他!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打完气后,他再次顺应内心的欲望。
高杉的腹肌不是练得很夸张的那种,但又比单纯的薄肌有分量一点,养眼手感也好——是他喜欢的类型!
士郎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在高杉腹部流连,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温度开始也往手上蔓延。像是害怕烫醒对方一样,他光速收回了手。
至于为什么没抓胸肌——这对两辈子没谈过一次正经恋爱的高中生(?)来说,太超纲了。
他[她]不敢啊!
勉强把脑袋里的一堆黄色废料踢出去后,他冷静下来,盯着高杉的贴身马甲看了一会儿。
锐评道:好涩,不守男德。这种男的私下玩得最花了。
考虑到那个时代……他突然觉得有点恶心,有种“要不就这么弄死他好了”的想法。
算了,不想了。
他试探着拉了拉高杉的内衬——原来这衣服是可以好好穿的啊?
又想到自己用这种穿搭——藤姐和一成会弄死他的。
他终于开始欣赏高杉的脸,那是一张极尽俊美的面容。士郎盯着欣赏了一会儿后,又觉不够,将一只手覆上他的侧脸,细细摩挲。
怎么皮肤也这么好?他突然有些嫉妒,涌上一股破坏欲。但看着如今高杉一副任他亵玩的乖顺模样,他也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他好了。
盯着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感觉眼眶发热、口干舌燥。使劲眨眼缓解这种不适的同时,他的手指从上往下轻轻划过,在皮肤上留下温柔的战栗。
从光滑的额头,到凌厉的眉眼,再到高挺的鼻梁——然后是那薄薄的唇。
士郎没来由地想:薄唇的男人薄情。
他突然没了玩弄的心思。食指兴致缺缺地在唇上蜻蜓点水般点了点,便完事了。
之后是下巴。
士郎轻轻用力抬起高杉的下巴,像挑选宠物观察品相一样,上下左右看了看。
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心思,也就这么放过了高杉的脸。
然后是那光滑而洁白的天鹅颈。
士郎的食指继续之前的动作——喉结,锁骨,感受那跳动的脉搏。
脆弱,美丽,令人忍不住生出破坏的欲望。
空气中没了旖旎的气氛,士郎的眼睛紧盯着高杉脆弱的脖颈。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只要自己稍稍用力,一个生命就会在此终结。能够随意生杀予夺的感觉,让他很是惬意。
欲望上涌,他的喉咙上下颤动一下,不自觉伸出了双手,想要丈量那脆弱的部位。
原来人类的生命这么脆弱啊。
士郎冷漠地想,他的双手轻易便扼住了高杉生命的脉动,而身下的人却无力反抗。
他顺从心意,悄悄用力——高杉的呼吸变得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