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届的新生仪式并非是真仙书院举办的,而是多年来学生修士间约定俗成的习俗。说来说去无非是打着切磋的名号看看新生的实力,能招揽的招揽,该打压的打压,还有就是学生之间的法器法宝之类的交换,重点还是在后头这个。
活动地点在真仙书院的离内院不远的一处灵脉上,那里连绵不绝一片的青翠山峦,灵气缭绕,禽鸟飞舞,人影络绎不绝。
有剑修横空如出鞘的长剑横空而过,也有御兽修士乘坐各种灵兽在大地上快速奔跑。
四匹神骏的白翼兽如天神一般御空疾行,像是流星坠落般降临在主峰空旷的广场上。
很多人早就注意到这十分豪华的马车,也有人认出来这是阵修学院大师兄的座驾:“云师兄好久不来参加新生活动了,这次怎么突然来了?”
有认出云天坐骑的人围了上来准备套近乎,便见拉得严严实实的车门推开一道缝,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撩起垂落的帘布,随后从中走出来一个相貌极为俊朗的男子,雍容典雅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带着股浑然天成,足以叫众多男修女修倾心。
那人走出来了也并没有着急下马车,而是等在那里,冲伸出另一只手来,似乎在接什么人。
没一会,就见那原本半遮半掩的帘子被马车里的人彻底撩了开来,一个气质冷清神情淡漠看着就不好接近的青年走了出来。
那青年一身简单黑衣,身姿挺拔却瞧着消瘦,面皮雪白挑着双桃花似的眼,唇色嫣红却凭空多了丝苍白脆弱感,竟完全不输于云师兄甚至是压制。
两人并肩站那一会功夫,叫众人的眼前皆一亮。
众人一时猜测:“这个凡人是谁?能上云师兄的座驾就算了,竟然还让云师兄这样对待?”
“难不成是道侣?”
“怎么可能。”有人不屑反驳,“一个凡人而已,能当云师兄男宠已经是他天大的福气了。”
镜影斜睨了云天一眼,不知道这人在做作什么,懒得理会,径直从他身边路过,纵身从马车上跃了下来。
数丈高的马车,这个凡人说跳就跳,云天被无视也不恼怒,紧跟着下了马车。
两人赶到的时候秦悦还没到,说是又被秦镇宇害得他炼丹失败,不得不重新炼一炉,让自己等他一会。
“秦家人。”云天看着送信人离开的背影,“秦悦?”
镜影点头:“嗯。”
“我劝你还是少和秦家人打交道。”云天语气平静地说,“尤其是秦小少爷,那不是省油的灯。”
镜影疑惑地瞥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秦悦不是省油的灯:“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和他来往,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镜影:“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云天厚着脸皮凑上来:“怎么说我俩都是朋友了,问问怎么了?”
镜影戏谑地反问:“是吗?”
“当然是了。”云天腆着脸凑过来,张开手臂要揽住镜影的肩膀,被青年躲开后也不尴尬,反而故意道,“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镜影懒得理会这人,既然蹭他的马车蹭到目的地了,他毫无心理负担地过河拆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钻进了人群里。
被抛弃的云天:“。。。”好...有个性!他唐唐云家少主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过!
云天盯着镜影离开的光是一个背影就风华绝代的身姿摸摸下巴,竟诡异地没觉得生气,反而有股蠢蠢欲动的征服欲涌了上来。
原本套近乎只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现在却觉得不管猜想对不对,先得到这个人怎么都不会是亏的。当不当道侣另说,做个陪床的妾侍肯定值得。
镜影一个人在漫无目的地逛着。
如果不是镜无策那小鬼在自己身体里打的那个破符文,他镜影也不至于这么被动,连稍微远一点的赶路都麻烦。
但最近几天这小混蛋不知道在搞什么鬼,一直同他闹别扭,忽冷忽热的,为了避免那青春期少年叛逆,镜影觉得还是忍忍吧,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边想着事,忽地耳边听到有人说话:“听说了吗,五行学院的那位要收那个刚来的传闻中第一名的新生为下属,现在正在比试台上大战,赶紧去,不然就结束了。”
“哪这么快结束,不是说那个金灵根是个傲气的,不管被怎么打都不肯服软归顺吗?”
“那赶紧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