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我?”男人被咬了不生气,反而搂着人往一旁走。
“想你个鬼!”秦悦气呼呼的,“秦家没事做了吗?你怎么天天都来。”
秦镇宇将人强行镇压在怀里:“那些琐事哪有宝贝儿子重要。”
“我呸。”秦悦小声啐了他一口,白玉似的耳根微微发红,他埋怨地说,“我的丹要重新炼了,烦死了你。”
秦镇宇看了眼已经报废的丹炉:“这段时间我看你炼了十几炉了,够用一段时间了,怎么还要炼?”
秦悦大眼睛眨眨,一副天真烂漫的作态:“是给大美人防身的。”
“什么大美人?”
秦悦故意说:“镜影啊,那个仙墓第一名的师尊,你没见过吗?哦,你确实没见过,改天我带你见见。他长得可美啦,天上地下第一美,比你那个木丹圣还要美,保证你看了一眼就忘不掉!”
秦镇宇不冷不淡地,揽着少年腰的手渐渐松开:“哦?是吗?”
秦悦从他腿上跳下来:“等你见到他就知道了,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继续炼丹了,不然赶不上新生入学集会。”
秦镇宇原本从拍卖行里拍到了一个圣级丹炉,准备拿给秦悦的,但那小白眼狼一口一个大美人,喊得他兴致缺缺,也没了给他的想法。
秦镇宇的身影消失在院落里,原本装作认真分拣草药的少年突然站起来,将自己已经调配好的药堆一脚都踹散了,过了好一会又蹲下来重新分拣。
“烦死人了!”秦悦咬着后槽牙,“每次都来打断我炼丹!”
秦悦没了心思炼丹,推开门出去,准备拉几个倒霉蛋试药,身后呼啦就跟了一堆秦家的下属。
秦悦这会一点都不想看到秦家的人,连骂带踹,最后赶得只剩一个秦风城。
小少年走路快得像一阵风,隐约听到有人在说什么:“我又看到秦大当家的去木院长院落了。”
“最近见秦大当家天天来,两人感情是真的好啊。”另一人感叹。
“可不是,每次一待都好久,你说,嘿嘿嘿。”他说着,发出一阵猥琐的男人都懂的笑声。
“秦大当家好艳福啊!”
秦悦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身,绕过院落。
正在看门的两个护卫看到来人顿时闭上了嘴。
秦悦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冲他俩勾勾手指:“你俩,来。”
一个时辰后,先被炸得鼻青眼肿又被毒得浑身刺痛的两人深刻明白了什么叫祸从口出,看秦悦的目光像是看什么大魔头。
这种折磨人的手段,还不如杀了他们来得痛快。
两名护卫流下悔恨的泪水,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在秦悦的地盘上八卦他亲爹的艳史...没有那个儿子会希望亲爹给自己找个继母啊摔!
阵修学院。
镜影那边平日里也没什么事,除了有一天诸葛明点名要见他结果发现他并未居住在核心弟子所在的山峰后将人带回来重新安排住所外,再无其他事。
原本隔着好几座山峰八竿子打不着的镜影和云天在散步时猝不及防地碰了个面,那个林初还是老样子殷勤地跟在云天身后,看到这个新弟子居然来到了这里,立马发难道:“谁让你来这里的?!没有核心弟子的身份玉简的人不能来这!”
镜影实在是懒得跟这蠢人多费口舌,指尖刚曲起准备封住那人的嘴,识海里镜无策烙下的禁制红点就开始闪烁,他又悻悻收回手,将核心弟子的玉简打了出去。
云天对此倒不意外,诸葛明既然派他亲自接他,那对他定然是十分看中的。
“林师弟。”云天先是冷冷地警告了林初,然后看向镜影,温和地说,“镜师弟,好久不见。”
镜影径直与他错过。
云天继续说:“镜师弟的院落可在云某隔壁?”
镜影并不在意自己住哪,听到这话微微一滞,突然转身问:“你和诸葛明什么关系?”
云天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俩之间的关系稍微打听一下都知道,也没瞒着他,实话实说:“他是我师父。”
镜影传音道:“纯灵体,找不到道灵体帮你祛除灵力杂质,很难活过千岁。”
云天原本还笑着的表情倏地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
镜影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不如你先去问问你的那个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