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镜影干咳一声,少年毫无预料地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青年的颈窝,闷声闷气地说:“师尊,我好难受。”
滚烫的呼吸吹得镜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腰腹发紧:“正...正常的。”
镜影干涩地说:“过一会就好了,或者你自己...”
“师尊。”镜无策打断他,“我...不会...您帮帮我,好不好?就像那晚一样...”
少年的声音轻若蚊呐,独属于变声期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那么青涩又纯情,镜影已经忍不住想跑了。
那么大一个子的少年,也不知怎么能把自己蜷成一小团,直往青年怀里拱。
常年炼体的镜无策一身肌肉分量不轻,蛮力也大,这会全部重量压在镜影身上压得他胸口发闷喘不上气,镜影尝试推开他,结果压根推不动,甚至越推抱得越紧,热得镜影脑门都出了层细汗。
少年已经巴巴地抬眸看向他,眼眶红通通的,鼻尖也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他拿这样的镜无策没辙。
从前是,现在也是。
只是从前的策策不会在他眼前掉眼泪,这世就好像是要弥补一样,动不动就红了眼眶,让他格外心软。
要命了。
镜影在心里叫苦。
镜无策依偎在他怀里:“师尊,真的好难受,我会不会死?”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的,镜影见他是真的难受坏了,吐息都烫得吓人,让他一度怀疑对方要烧坏了。
还没等镜影说什么,少年的哀求的嗓音里带上了鼻音:“好师尊,您是我师尊,您教教我吧,好不好?”
“我真的好难受,要炸了。”
要是换个人敢这样,他镜影要一箭送他去见天道了,可现在窝在他怀里耍赖的是他的策策,镜影刚抬起身体准备换个姿势,就被误以为他要离开的镜无策死死压在身下。
镜影:“。。。”
镜影哑声说:“你先让我起来。”
镜无策无赖地说:“不,我不,我放开你你就该走了。”
“我不走。”无奈的语气。
“真的?”怀疑。
镜影抬起手摸少年仰头望向自己的小脸,指腹顺着饱满的后脑往下,一点点若有似无地拂到那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颈上,视线也移到对方微张湿润的薄唇上。
镜无策注意到师尊的视线,眼皮颤了颤,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随后他感觉到后脑传来柔和的力道,将自己按进了对方的胸口。
镜影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吻上去,他一只手插入少年浓密的发中轻轻摩挲着发根头皮,另一只手灵巧地掀开衣摆钻了进去。
镜无策额头抵在镜影的胸口,微张着嘴出神地喘着,他感觉到师尊的指尖从自己的身上划过。
师尊的掌心微凉细腻,让他有种像泡在水中沉浮一样失重感,他没忍住粗喘了声,偷偷抬头看师尊的表情。
镜影专注于照顾小徒弟的需求,心里愤愤:这小孩这些年吃的灵药灵膳全长下面了吧!!!
镜影忍不住握紧了,就听到怀里的少年传来吃痛的闷哼。
但痛归痛。
“轻点。”镜无策张嘴隔着衣服去咬镜影的肩头,软软又不满地说,“师尊轻点。”
镜影深吸一口气,特别想把怀里咬人的癞皮狗一脚给蹬出去。
他妈他也是男人好吧!!!
真当他镜影是正人君子了吗?!!!
不管心底再怎么咆哮,青年面上仍没多大表情,手上的动作也依言轻了几分,他沙着嗓子说:“像这样,这样动,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