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笙想到这里有点疑惑,在她的知识范畴里,槐树种子可没有那么红艳,也不是一颗颗吊在枝头的。
她试探性的重新把手放到刚才接触面上,恰好又听到了一句。
“你还在睡吗,大懒虫!”
最后那个虫字回音极大,震得她脑袋瓜嗡嗡的。
徐乐笙捂着头,下意识吐槽反击。
“你才是大懒虫,还是大喇叭虫,吵死了。”
对面许久没有回音,整得她都有点愁,她还想多听听对面声音,总觉得很耳熟。
“咚咚咚——喂,你还在吗?”
徐乐笙呼唤着,嘴张不太开,好在能用手脚敲。
对面竟然是秒回:“我不叫喂,我叫赵自由。”
徐乐笙惊讶到手打了个摆,一个头槌撞到接触面,半边身子挨上去。
——大喇叭虫是什么东西?好想知道但又不能问,问了肯定会被嘲笑。
对面的碎碎念清楚传来。
名字一出来,自动和那个轮椅少年对上号,连声音都越听越像。
徐乐笙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奇怪的地方都能遇见熟人。
“你是赵自由?你这名字怎么来的?”
对面愤愤乱叫:“知道你厉害,你取名字好听,就给我取了一个名字,至于这么嘚瑟吗?明明我给你取的名字更好听!”
徐乐笙有点呆,赵自由这个名字是她取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你给我取的什么名字?”
一句正常的问话,在对面听来跟嘲讽一样,虽然看不到人,但从声音都能判断出赵自由的愤怒。
“徐、乐、笙!这个名字多好听啊,跟父神一样的姓,快乐的乐,笙也有很多含义,我给你取的名字才是最厉害的。”
徐乐笙感觉两人对话过分低幼,就跟幼儿园小朋友争论谁的拇指头大一样幼稚。
但她还是从这一长串对话中得到了意外之喜。
“父神知道你乱用他的姓吗,小心他告你侵害名誉权。”
——名誉权是什么东西?乐乐怎么总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好烦好讨厌。
对面这些声音像是心声,勾勒出一个闷闷不乐的小男孩形象。
徐乐笙有点意外,这家伙叫乐乐可真顺口,看来没少叫。
“你是不是压根不知道名誉权是什么东西,嘿嘿,你果然是一个小笨蛋。”
赵自由非常不满:“我才不是笨蛋,我当然知道、鸣玉权是什么东西!”
徐乐笙顺着他来:“噢,是什么?”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但叽叽喳喳的念叨不停响起。
——她竟然还追问,果然乐乐就是一个小恶魔大坏蛋,这个东西比祈福曲还难理解,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呀……
徐乐笙听着他的心声,默默捕捉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你不知道祈福曲?”
对面突然问道,打破了她的沉思。
徐乐笙一惊,她刚才可没有传递心声,难道对面同样也能听到自己心声?
她没有离开接触面,放任自己脑海中闪过大堆稀奇古怪的口诀话语。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我怕鬼,鬼却未伤我分毫,我不怕人,人却把我伤的体无完肤……
——畸变、藕变又是什么?鬼是什么东东?怎么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赵自由抓着脑袋,心声也有点崩溃。
他显然快被现代过载的信息洗脑,忍不住问她:“你说的都是什么啊?”
徐乐笙肯定了,对面同样也能听到自己心声,她离开接触面,在黑暗中认真思考。
咚咚咚。
她思考的时间比较长,规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徐乐笙回想了一下意念传声时的感觉,尝试控制自己的心声。
做好心理准备后,她才把手重新放回接触面,刚一触碰到就听到赵自由的嘀咕。
——乐乐又装死,每次想问她一点问题不想回答就装听不见,我可真倒霉,怎么就跟这家伙成了双生子,隔壁的哥哥弟弟相处可融洽了,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邪恶又坏蛋的妹妹,真是愁人。
双生子……
徐乐笙听到这个词,脑海中想起了之前看到的画面,两颗粘连在一起的红色珠子。
她同样敲了三下接触面,语气不太好。
“说谁妹妹呢,我们谁先出去还不一定,你别想占我便宜。”
就算是双生子,徐乐笙可不想当小的那个。
再说了,除了游柒,她没想过叫其他男人哥哥的场面。
“乐乐,我们不是说好了,我当哥哥你当妹妹吗。我可是把祈福歌让给你了,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赵自由一听,立刻闹腾起来,话语悲愤中带着委屈。
“把祈福歌让给我做什么?”
徐乐笙直接问道,对面声音听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子,感觉还挺傻,弯弯绕绕没必要。
赵自由沉默片刻,有点迟疑。
——乐乐今天怎么傻乎乎的,难道是睡傻了?父神都说不能久睡,睡多了会变成傻孩子,一定是这样,乐乐从来都不听父神的话,变傻也很正常,作为哥哥,我要包容她。
“双生子中祈福歌唱得最好那个可以继承父神的神位,你不是想当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