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蒙德的时候,无论是烈风魔神迭卡拉庇安,还是狼神安德留斯,哪个不是出手果决的?
再看眼前这个不敢露脸的魔神,打架扭扭捏捏的,厉害一些的招式不敢出,只敢出一些小招式试探他。
就像是苍蝇蚊子,时不时地趴在你身上咬一口,不疼不痒的,让无忧无端感觉到一阵恶心。
他一时半会出不去,又不能对这魔神做些什么,烦躁!
可能要借用一下地脉的力量了。
无忧如此想着,暗自沉下心来,用心感应着四周的地脉之力,这片迷雾里的地脉之力有些稀少,但并不是没有。
他努力呼应着这一丝丝地脉之力,好在地脉之力也开始回应他。
迷雾中,无数的光点从无忧的脚下浮起,紧接着,这些光点如飞蛾扑火一般扑进无忧的身体里。
待无忧将迷雾当中的地脉之力吸收进体内,他睁开眼睛,顿感觉视野一片清明。
这是因为异境之中的地脉之力已经与这片污浊处成了好朋友,这些地脉之力回应了无忧,自然地脉之力也成为了无忧的助力。
无忧的视野这才能恢复正常。
当他的视野恢复正常之后,第一时间便注意到自己的左前方有一具庞然大物,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我找到你了。”无忧笑得像一个反派,他摩拳擦掌地朝着那道庞然大物慢慢靠近。
那道庞然大物身上依旧裹着浓浓的迷雾,让人看不清真实面貌,但从这迷雾遮掩着的范围来看,这只魔神的体型应该不算太小。
神秘魔神害怕极了,各种招式不要命似的朝无忧身上丢,但奈何岩之结界总是能及时地护住无忧。
“你还是岩之魔神的眷属?!”神秘魔神见到护住无忧的岩之结界之后,大惊,“既然如此,你也一起死吧!”
原本唯唯诺诺的神秘魔神终于支棱起来了,祂咆哮一声,魔神级别的暴动崩乱地将一道道猛烈的气流撞向无忧。
随后,铺天盖地的迷雾化作一条条粗壮的迷雾触.手,朝着无忧所在的位置拍去,速度如闪电一样快,每拍到空地上,都能发出一阵令人心肝震颤的巨响。
无忧躲得急,根本来不及掐诀念咒,他心中暗骂,这魔神之前像受了气的小媳妇,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猛?
“你是魇之魔神?”无忧随口问了一句,那迷雾竟有片刻的停顿,他见状,心中明悟。
“梦之魔神跟你是什么关系?”无忧再次试探性询问。
没想到刚问出口,那迷雾的攻击速度和力道又有了显著提升,像是在愤怒。
“该死的岩之魔神,该死的岩之眷属!该死的岩之子民!都该死!都给我去死!”魇之魔神气急败坏,其攻击势头也越发没了章法。
“你在无能狂怒吗?”无忧边躲避魇之魔神毫无章法的攻击,边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还是说,你在恨摩拉克斯夺走了你哥哥的注意力?”
这一套言论下来,魇之魔神的精神都快崩溃了,祂用毕生所学的脏话对无忧破口大骂:“你个脏东西,闭嘴!”
“摩拉克斯到底把你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你要这么恨他?”无忧这会也不紧张了,他的内心充斥着各种见不得人的小剧场。
魇之魔神听完,停下了攻击,背过身哭了起来,哭得那叫一个伤心,跟熊孩子被抢了棒棒糖似的。
无忧没想到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弱,他又没说什么太过分的事情,这就把人家魔神气哭了。
但事实证明,仙灵不能高兴太早。
随着魇之魔神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异境的空间都开始扭曲,一波又一波的声浪攻击折磨着无忧的耳朵。
无忧咬紧牙关,死死地捂住耳朵,试图降低噪音的伤害,然而,魔神就是魔神,仅仅凭一阵阵哭泣声,他的耳道里便流下了一道道血痕。
他的月白色衣衫被耳朵里流出的血痕晕染出一片红色。
“别哭了!”无忧神色痛苦,半蹲着捂住耳朵,脑子里的嗡鸣是一刻也没听过。
但魇之魔神的哭声还在继续加码,无忧的精神也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双方的差距太大,这对于无忧来说,不是战斗,而是刑罚。
他撑了不知多长时间,瞳孔开始涣散,身子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魇之魔神还在哭泣,但没关系,无忧已经丧失了听觉,后面祂就算是哭得再大声,也无法对无忧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这时,摩拉克斯的身影出现在这片迷雾当中,当他看到倒在血泊当中的无忧时,心中一紧,他迅速上前查看无忧的情况,待他发觉到无忧奄奄一息的状态后,眼中的情绪如寒冰一般冰冷摄人。
“魇之魔神,速死。”
说完,摩拉克斯的身周形成一颗颗硕大的岩石,每一颗岩石都镌刻着一道契约之力。
他双手缓缓往上抬之后,这些凭空出现的岩石反重力地缓缓往上升起,缓缓聚拢在魇之魔神的身周。
摩拉克斯双手一合,这些岩石将魇之魔神封在里面,也隔绝了烦人的哭声。
此时,被封在契约岩笼里的魇之魔神回过神来,停止了哭泣,祂轻轻地碰了碰岩壁,想到了什么后,精神再次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