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杨,苦了你了。”
谢杨养伤这段时间,周勤奕也在微信上问候过他几回。
谢杨笑得很淡,没说什么,和他碰了杯,但酒没进嘴里。
他们吃完饭,一起聊了很久的天,谢杨话不多,钟帆关切道:“你累不累?早点休息吗?”
谢杨摇头。他想,他有什么累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但钟帆还把他当伤员,怕他身体不适。
把他当伤员的也不止钟帆,他能自己行走以后,明逸还是习惯抱着他,谢杨只说过一次:“我可以自己走了。”被明逸装没听见糊弄过去后,谢杨也没再说过。
习惯……习惯太可怕了,比如现在谢杨独自躺上自己的床,耳边仿佛还能听见另一个人的呼吸。
他睡得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似乎还在明逸的卧室里,他的床上。侧边床铺凹陷,有人轻手轻脚地靠近他,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尽管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对方专注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描摹。
那夜的那个吻,那句表白过后,明逸宛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字未提。但明逸会吻他,在他逗猫时,在花园散步时,准备入睡前,等等的任何时候,明逸勾起他的下巴,捧着他的脸吻他脸和唇,耐心地加深这个吻,柔情得好似一对热恋期的恋人。
偶尔在床上的吻濒临失控,明逸会及时刹车,克制地躺回去平复,或自己去洗手间。后来一次,明逸情不自禁地摸他的腰,吻得他要喘不过气,谢杨以为他这回会做到最后一步,但明逸忍耐地退开,眼底的欲.望表露无遗,喘息着望着谢杨也被撩起了反应的脸。
明逸哑声:“我帮你,好不好?”
谢杨没点头也没否决,明逸俯下身,脸挨近他的腹部。
谢杨一惊,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下唇被自己咬得快要出血,也没抑住嗓子里漏出的声音。
明逸技巧全无,但执着又耐心,咽得很深。
后来的几次,都是这样的方式,直到他回来。
谢杨在朦胧的睡梦中产生错觉,他又被潮热包裹,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意识到自己在浅梦,但是没有挣扎,身体一泻,他猛然惊醒。
他的手机震了两下,是明逸发过来的照片,两张都是猫的。
他今天离开时,一眼猫都没看,怕自己难过。他心里当然不舍,但是猫养在明逸这里是最好的,他不可能带回宿舍。明逸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他说:“我会照顾好它们。”
照片里一只猫睡在沙发上,另一只在吊床上,都睡得很安稳。
它们和最初捡回家时比起来判若两猫,不仅肉乎了许多,毛色顺滑光泽,在家也不怵,以前还只敢睡在窝里,现在到哪儿都能睡得四仰八叉。
两张照片的下面,明逸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