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杨看起来不太舒服，侧头躲开他的手，嗓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声。徐季延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他本来就不是君子，谢杨会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概率很低，徐季延清楚，所以表露心意并不在他的计划内。

“是你招惹我的。”徐季延轻声对他说。

徐季延撩开他的衣服，他身上也很热，泛着不规则的红，徐季延跨坐在他身上，沿着腰慢慢往上摸。

以前这副身子上总是有伤，徐季延有意也好，无意也罢，窥见过许多次程度不一的痕迹，新的叠着旧的。现在它们全都愈合消褪，干净地呈现在徐季延眼前。

不多时，徐季延猛地停住手，他讶异地发现，谢杨虽然意识混沌，但被摸了没几下，就有了明显的反应。

这恐怕拜明逸所赐，徐季延想到这里，不太服气地又啄了一下谢杨的唇。

谢杨这次没躲，反而很微弱地仰了一点脖子，像在迎合。

徐季延愣了愣，拨开他的唇吻进去。

谢杨抬起手想抗拒，但刚扶上徐季延的胳膊，又收了力道，缓缓放下去，手指合拢，很乖地放在身侧。

徐季延越吻越深，勾着他的舌亲出响声。谢杨顺从地张着嘴，无意识地配合着，但身体绷得很紧，似乎并不愿意，又很紧张的样子。

徐季延吻他的脖子和肩膀，忍住不在上面留下什么印记。谢杨又发出难耐的哼声，“明……”

他颤声喊了个字，徐季延顿住，抬头看谢杨的脸。他的眼角沁出了一点泪，没有聚成水珠流下，微张着嘴喘息，表情难受的样子。

他困在和明逸有关的梦魇里，怎么也想不到带他回到这个梦里的是他信任的人。

自己的做法跟明逸没什么两样，徐季延想。

你在明逸面前也是这样吗？强忍着不愿意，努力要自己配合，明明很可怜，可惜适得其反，看起来更勾引人。

难怪明逸舍不得放你走。

徐季延本来想停手，可他纠结了不过几秒，就被自己手里谢杨战栗的腰说服，手往下伸。

“这样……舒服吗？”徐季延收紧了手，在他耳边用气声问。

谢杨曲起腿，徐季延就重新压住他，发了狠地吻他的嘴。

“唔……”

睫毛发颤，谢杨的眼睛有睁开的迹象，徐季延伸手挡住他的眼睛，眼角的泪终于聚成一滴，滑进鬓角。

谢杨放弃般地重新闭上眼，徐季延亲了亲他眼皮上的痣。

……

徐季延擦掉谢杨身上的东西，有他的也有谢杨自己的。清理完后，打湿了毛巾给他擦拭身子，帮他换好睡衣，没有马上离开，又细细地亲了一会儿谢杨的唇。

谢杨本来已经快睡过去了，又被叼着唇啄吻，他闭着嘴不肯张开，徐季延在他耳边诱哄道：“乖，舌头伸出来。”

谢杨似乎意识薄弱地挣扎了几秒，张嘴伸出一小截舌头。

徐季延尝够了才给他盖好被子，悄声离开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