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帆忧心忡忡，“你不要答应他，他帮你是他自己愿意，又不是你要求的，好像你欠他个大人情似的……道德绑架，这是道德绑架！”

“还不确定是因为他呢，也许公司有别的计划也说不定。”谢杨安慰他，“就算是，我也不会答应，放心吧。”

正式开始筹备的时候，谢杨不得不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公司对这次solo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越了他们团队的正式专辑，最初的策划被全部推翻，又提出了几个新的概念，让谢杨自己选，每一个的预算都看着很高，并让谢杨不要有负担，也不必担心钱。谢杨还见到了他们上一张专辑想邀请但没请到的知名制作人，说要全权负责他这次的个人专辑。

还有他的编舞老师，特地和他强调了这次的重心在歌曲上，舞蹈不会太激烈，腿部动作也不会很难，为了照顾他膝盖上的伤。

到这一步，谢杨没办法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不确定明逸后续还会做出什么举动。他打开手机，明逸的微信号并没有删除，聊天记录已经被他清空，了无痕迹地躺在他的通讯录里。

【明总，是什么意思？】

不过十几秒，明逸的电话拨了过来。

谢杨接通，“喂。”

“喂。”明逸这一声带着上扬的笑意，像在高兴谢杨接了电话。

“你有什么对专辑的想法，都可以提，最重要的是你的意见。”明逸没有故意等谢杨主动发问，直截了当地说。

谢杨沉默片刻，“明总，我很感谢您帮忙，但是，可以就到这里为止吗？”

“最近我无聊的时候，看了很多你的视频。”明逸转移了话题，“我发现，你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出色，我希望你发展得更好。”

“所以，我以粉丝的身份支持你solo，在我能力范围内帮你。你的其他粉丝给你花钱是因为她们喜欢你，她们自愿，我也是自愿，我觉得你应该一视同仁，对吧？”

“……”强词夺理。

明逸还在继续：“你粉丝支持你，你最大的回报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我要的跟她们一样，你好好准备专辑，努力工作，就行了。”

谢杨吸了口气，“明总……”

“我没想让你为难，谢杨。”明逸截断他的话，“也不是想要你谢我。”

“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你该得的。”

谢杨无话可说，明逸听着那边细微的呼吸声，不舍得主动挂断电话。

然后，明逸听到很轻的一声叹气，“挂了，明总。”

“嗯。”

但是明逸并没有说谎，他着魔一样地一遍遍看谢杨的各种视频，舞台上的，综艺节目中的，花絮里的，直播回放，以及其他粉丝拍的，等等。他像一个称职的狂热粉丝，观看偶像所有能搜寻到的物料，还嫌不够。

前几天夜里，明逸搜到一个粉丝剪辑的视频，把谢杨许多性感的画面剪到了一起，配上了令人浮想联翩的BGM。

被几缕刘海半遮半掩的湿漉眼睛，吐舌微张的柔软嘴唇，白皙漂亮脖子和轮廓清晰的锁骨，穿着戒指细长分明的手指，薄而没有一丝赘肉的窄腰，堪堪露出一截的脚踝……等等这些地方都被刻意放大，还穿插了很多谢杨在台上累得喘息皱眉的表情。

这些地方明逸全都摸过，有点地方掐过咬过，谢杨便会露出那样皱眉的模样。再过分些，把他逼到受不了，他会发着抖可怜到极致，想求饶但硬是忍回去，还以为自己装得很好。

明逸现在还住在他和谢杨的曾经的“家”里，他独自在他们睡过那么多晚的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亮光照在明逸晦暗的脸上。他面色深沉，心情不佳，但与之相反的是身体上的反应。

沦落到这种地步，明逸自己也觉得可笑。

他把进度条重新拉到开头，解开了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