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谢杨不安的是,这几天他们床上的事是一点没做。
他以为明逸叫他搬过来就是为了方便干这个,不然他还能有什么别的用途呢?总不会是明逸一个人住着太无聊,想找个伴陪他。
明逸早上按时起床,在家处理工作,中午午睡片刻,下午有事便接着处理公事,没事就喝喝茶看看电影。谢杨也就跟着他的作息,一日三餐为他准备好,午睡陪他休息,一起看电影,晚上按时睡觉,简直像一对和谐的老夫老妻,这种感觉让谢杨惊悚。
谢杨除了疗养腿上的伤,每日最头疼的是要做什么菜给明逸吃。明逸其实很挑嘴,他会多动几次筷子的菜都被谢杨一一记录下来,但也不能每天都做这么几道菜。他问明逸想吃什么,得到的回答只有“随便做”,这才是最难办的。
家里的饭指定要谢杨包揽,其他家务都有一个姓夏的家政过来做。谢杨叫她夏姐,夏姐不知道他是明星,直夸他长得好又乖,还这么会做饭,明总真是好福气。
谢杨尴尬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夏姐思想前卫接受度高也就算了,好像误会了他和明逸的关系,以为他们是情侣。
明逸不苟言笑,夏姐不敢和他多聊,就在谢杨做饭的时候在他旁边打下手,边说起自己很早就给明总做家政了,从没见明总带谁回过家,还让别人住在家里。明逸不止这一处住处,但这些日子在这里住的时候是最多的。
她聊得起劲,谢杨只能随口应和,不便解释太多。
夏姐又说:“明总换过好几个人做饭,其实味道都挺好的,但明总这个人嘴巴挑,唉,大老板嘛,挑剔可以理解嘛,但是他对你的厨艺好满意哦。前面几个人做得也很好嘛,但重要的是,你做的最合他口味哦,好难得的。”
谢杨笑笑,“都是些家常菜,从我妈妈那里学的。”
“好乖哦,你妈妈好厉害,把你教得这么好。”
妈妈……这些日子忙得也没去医院看过,谢杨有点想她了。
某天下午,明逸的一个朋友要来看他,他登门拜访,谢杨想回房间不打扰他们,更主要的是不想露面。但明逸不许,他让谢杨在旁边陪着,谢杨只能听话,给他们泡茶添水,又切了些水果摆上桌,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服务员,不参与他们的话题。
但明逸的这位朋友看见他就对他笑,谢杨自然也只能回以礼貌的笑容。
谢杨有点坐不住,“我去拿些点心吧。”他低声对明逸说。
刚起身,明逸搂住他的腰把人捞回来,“总到处跑什么?腿又不好。”
谢杨跌进他怀里,两人亲昵地抱在一起,朋友哈哈笑起来,调侃他们感情真好。
谢杨脖子都烧红了,挣扎也不是,继续坐在他腿上也不是,扶着明逸的肩求助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放开自己。
明逸嘴角一抬,反而把人搂得更紧,手摸上他的大腿,入戏一般,语气关心地问:“今天怎么样,腿还痛不痛?”
谢杨连忙摇头,“好,好多了。”
谢杨穿的是一件五分中裤,裤腿宽松,明逸的手在桌子底下不安分地往谢杨的裤管里伸,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嘴上还继续和朋友聊着天。
谢杨低下头,人恨不得钻到桌下去才好。他不想让对面的陌生人看到自己的脸,就只能把脸埋到明逸怀里,任明逸在他腿根周围肆意乱摸,难耐得脚趾蜷缩起来。
朋友喝多了茶去卫生间,谢杨终于可以说话,“明总……”
“嗯?”
明逸手往中间伸,谢杨并拢了腿,“明……”
他咬住唇,明逸抬起他垂下去的脸,轻笑:“不是挺精神的吗?”
谢杨别无他法,他挨近明逸的脸,讨好地蹭了蹭,眼神迷离又无助,发烫的呼吸打在明逸脸上。明逸拇指用力一掐,怀里人身子猛地一弹,发出短促压抑的惨叫。
朋友从卫生间出来时桌前只剩明逸一人。
“他休息去了。”明逸用湿巾擦着手,喝了口茶道。
朋友很快也离开,明逸上楼打开卧室的门,屋内没有开灯,床上的人没穿衣服,按照明逸的要求把自己某个地方绑好。
但是这才对。谢杨在难言的疼痛中安心下来。
前几天那样舒服的日子就像在看不见陷阱的花园中前进,不知道何时会一脚踩塌,掉进不知高度的深渊当中,摔得遍体鳞伤。
那样短暂的虚像除了让他惶恐以外起不到别的作用。遑论谢杨知道,在明逸这里,他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