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练习室先进行初步排演,谢杨跟明逸报备他可能看不了手机。
昨晚他睡前有和明逸视频通话,明逸对于他在宿舍喝酒这件事不太高兴,他喝完酒什么样子明逸又不是不知道,脸红身上也红,别人要做什么他也都配合。
于是他问谢杨:“谁准你喝酒了?”
谢杨眨眨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没有说不准。”他嘀咕道。
“这还需要我说么?”明逸透过屏幕看着他快要合上的眼皮,他很困了,强撑着精神和明逸说话。
“你喝多了打算干什么?又抱谁?”
谢杨发沉的眼皮抬起,“我没有抱人……”
他这一句好像有多委屈,跟撒娇似的,看过来的眼神也像有嗔怪的意味。但明逸知道他只是有点醉,又犯困,被莫须有的罪名冤枉了本能地反驳,想到对面是自己,反驳的声音又收回了些,才听上去有点百转千回的意思。
明逸出神地想,若是谢杨真的会对自己撒娇就好了。
好在哪里,大概是想要个能多点花样的玩物,别这么死板。
“我怎么知道你没有?”明逸说,“你又没有24小时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真的没有……我不喜欢,男的。”谢杨又把眼睛垂下去,他真的很困。
他说完这句,手机那头没有立刻回应,谢杨缓缓抬眼,明逸冷着脸沉声问他:“谢杨,什么时候轮到你喜不喜欢了?”
谢杨困意消散了点,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明总,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只是想说自己不会去和队友有过界的接触,也没有别的想法,为什么明逸又误解他。
“哦?我是什么意思,你说说看。”问出这话的明逸甚至都没能真的搞懂自己在因为什么生气。
谢杨答不出,又懵又为难:“我……我不知道。”
后来明逸是怎么放过他的,他已经不记得了,早上醒来看到手机的视频通话时间,比自己记忆中还要长许久,身上衣服也没穿,光着睡了一夜,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脱掉的,但能猜到是明逸的意思,那时他大概已经意识不清,做什么动作都只照着明逸的指示。
专注于练习的时间过得很快,明逸最近也没见他,他因为高强度的集中练习膝盖的旧伤又隐隐作痛,但还没到影响跳舞的地步,谢杨便没去管它,每晚回去抹点药。
徐季延注意到他在用药,练习时叫他不要那么拼,万一伤到了影响正式演出得不偿失。谢杨让他放心,他心里有数,徐季延望着他的脸,蹲下身扶着他的膝盖看了看。
他一手就能把那腿握住,又长又直的腿缩了缩,头顶传来谢杨温和的声音:“真的没事。”
徐季延忍了忍,起身又道:“我帮你问问针灸吧,我妈认识一个老中医。”
谢杨道谢,“好,等这次演唱会结束。”
临近演唱会,他们到演出的场地正式彩排,谢杨全神贯注在舞台上,完全不知道明逸也来了,就坐在台下。
开场的三首激烈舞曲过去,期间徐季延总忍不住去看谢杨的膝盖。几个人聚在台上听舞台导演讲话,徐季延往台下随便扫了一眼,好像看到了什么,回头时望着谢杨。
“怎么了吗?”谢杨问。
徐季延摇头,“没什么,你头发这里。”他伸手去把黏在谢杨鬓角的湿发拨开,简单的动作却停了很久,谢杨也没在意。
徐季延把自己手里的水瓶递过去,“喝水吗?”
“好,谢谢。”谢杨接过徐季延喝过的水,饮了两口后还给他。
徐季延攥着水瓶望向台下,他嘴角微扬,和那个直直盯着他的人对望。
明逸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抬起下巴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