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始,都吃过,后来,只有钟帆,和徐,季延……”
肩膀一痛,谢杨“啊!”地叫出声,明逸扒开他的衣领咬了一口,很深的一圈牙印。
“离那个徐季延远点。”明逸埋在他肩头说。
这一口咬得很重,谢杨痛得咬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钟帆和他更亲密,明逸却只针对徐季延。
明逸又舔了舔被他咬出来的印子,“听到了?”
“听到了……”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谢杨还没动作,明逸伸手到他裤子口袋里拿出响铃的手机,屏幕上正是“季延”二字。
怎么这么巧,谢杨有苦难言,明逸笑了:“什么事还需要打电话说?”
明逸接通电话,按下扩音键,放到谢扬唇边。
谢杨只能:“喂?”
“谢杨啊,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明逸搂紧他的腰,贴紧他的耳边,谢杨答:“嗯,方便的。”
“哦,我和钟帆不是说明天订那家饭店的菜送过来吗,他已经在提前预订了,问你还要加什么菜,给你发微信你没回。”
“我,我没看手机。”
“昂,没事,我把菜单报给你吧。”
明逸咬着他的耳垂轻碾,手往下探。谢杨煎熬地听着那边徐季延兴致勃勃地给他报菜,也没真记住有哪些菜。
谢杨撑着台子双腿打颤,汗都下来了,明逸手上动作恶劣,却又很轻柔地亲了亲他的耳垂。
好不容易等徐季延把菜名说完,前面的那些谢杨根本没听进去,就着他报的最后一个重复:“……铁板鱿鱼吧。”
“鱿鱼?”徐季延奇怪道,“你不是不喜欢鱿鱼吗?”
“嗯……我记得你喜欢。”
谢杨这话没怎么过脑,但一说完就知道自己说错话,果然明逸手一紧,谢杨别过头远离手机,死死咬住牙把声音吞了回去。
“噢,我已经点了个炸的鱿鱼了。”徐季延说,“你点你喜欢的。”
谢杨说不出话,他的手轻轻搭在明逸作恶的手臂上,祈求他能轻一点。
徐季延没听到回答,又叫了一句:“谢杨?”
“嗯……”谢杨应他一声。
“他现在没空说话。”明逸对着手机说,挂断了电话。
谢杨愣愣看着息屏的手机,胸口起伏了几息,眼眶忍得发烫。
“生气了?”明逸放下手机,疑问里竟带着期待。
谢杨移开搭在明逸胳膊上的手,闭上眼:“没有。”
“是吗。”
明逸没给他弄出来,他松了手,又看了谢杨一会儿,给他把围裙系好,勒得比谢杨自己系得更紧。
谢杨缓了不过几秒,又低下头去切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杨在第二天中午左右回了宿舍,徐季延自然没有问什么,还买了大桶的冰激凌,招呼他一起吃。
晚饭他们三个在露台聚餐,订的餐送到,钟帆点了一大盆小龙虾,还叫了啤酒,几杯下肚越聊越放松。
今天天气很好,他们坐在露台还能看到晚霞,晚上有阵阵微风吹过,让谢杨难得地感到轻松。
谢杨的手机一直摆在桌面上,怕遗漏掉明逸的信息。期间徐季延在他手机上落了几眼,仿佛也在留意。
谢杨剥着虾,壳没拿稳,掉在他的衣服上,汤汁在浅色的衬衣上晕开,他索性把外面这层衣服脱了,只剩里面的一件背心,露出了肩和胳膊。
也是喝得有点不清醒,徐季延转头看到谢杨肩上一圈已经发紫的牙印,嘴比脑子快:“操,他是不是疯啊?”
谢杨顺着他的眼神望向自己的肩膀,才想起昨天明逸在那里留下的一口,现在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他下意识想捂住肩,但手上很脏,况且都被看到了,有什么好藏的。
徐季延才觉失言,尴尬道:“对不起。”
“没什么。”谢杨笑了笑,还玩笑道:“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咬的。”
钟帆闷头喝下一杯,也不知道在骂谁:“混蛋。”
“词库更新了啊。”谢杨举杯和钟帆碰了一下,钟帆又瞪他一眼。
但不知是不是谢杨那句“又不是你咬的”的玩笑话,当晚徐季延做了个梦,谢杨肩上那个深得青紫的骇人牙印,竟真是他留下的。
徐季延半夜醒来,鼻尖甚至还能隐约闻到梦中谢杨肩颈处的淡淡葡萄香。
“混蛋。”他荒唐地骂了自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