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逸脸色又沉下来,不再答他的话。
你看,谢杨在心里嘀咕,顺着他的话说他也有可能不高兴。
他就应该顺从自己的内心回答他“不想知道”。
下次一定。
今天录制结束很早,明逸晚上有饭局,便带着谢杨去了。谢杨从没参与过明逸的饭局,心里有些忐忑,桌上一声不吭地埋头吃菜,对面的人给明逸敬酒的时候他跟着喝了几口,很乖地在旁边给明逸添酒,不让他的酒杯有空着的机会,看起来倒是殷勤。
明逸喝了几杯,侧头在谢杨耳边低声问:“想灌醉我,晚上让我直接睡过去?”
谢杨倒酒的手一抖:“没有啊……”
明逸不在意地笑了,和谢杨空了的杯子碰了一下杯,“我酒量很好。”
直到到酒店,明逸都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不上脸,倒是谢杨有点犯晕。
也许是从白天拍摄的游戏中得到了灵感,明逸用领带绑住了他的眼睛。
谢杨跪在床上不敢动,他现在只能靠听力,视线受阻时明逸的呼吸声都很清晰。
他听见明逸慢慢靠近自己,手指点在他身上,很轻地抚过,激起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手指撤回,明逸退了一步,“爬过来一点。”
看不见自己离床沿还有多远,谢杨谨慎地往前膝行两步,抬手去摸面前的人,什么也没碰到。
明逸安静地望着床上的人不知所措地抿起唇,默默放下胳膊摸索着床边,又往前挪了一点,膝盖挨近边缘,抬起脸朝着自己的方向,仿佛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迟迟等不到指示,谢杨明白自己应该主动做点什么,于是他脚尖踩地下床,缓缓朝前面挪步。他走了一段距离,却感受不到明逸的气息,在他快要撞上躺椅的那刻,身后有人捞住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
“白天不是挺灵活的吗?还能那么精准地抱到别人。”
谢杨扶着他的胳膊站稳,转头和他解释:“你来的时候已经玩了一会儿了,刚开始玩也差点摔跤的。”
他被遮住眼睛,没了距离感的分寸,和明逸说话时快贴上他,唇擦着明逸的脸,像在故意诱惑。
可惜明逸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抱他腰的胳膊使了些力气,谢杨被勒得皱眉,但没挣扎躲避,明逸嘴上还要问:“故意的是吧?”
“啊?”
如果他没蒙住眼,明逸想他此时眼睛里肯定充满了疑惑。
他发出疑问的嘴还没合上,湿润的唇半张着,明逸顿感烦躁,一口咬了上去。
“唔能……”谢杨想说“不能咬”,因为明天还要继续录节目,但是话被堵回去,明逸似是知道他想说什么,只咬了一下就松开了他的唇。
被抵在柔软的躺椅上,谢杨在躺椅边缘,因为看不见只能依赖搂着他的人,牢牢勾着明逸的脖子。
“叫你学的东西学了吗?”明逸手掌按着他的背问。
呆了两秒,谢杨不确定自己算不算学了,虽然他真的有搜索怎么接吻……谢杨迟疑地凑上去,找不准他的唇,一口亲到了明逸的下巴,第二下才亲到他嘴上,一边想着自己搜到那些技巧,含住他的下唇若即若离地舔吻,又不确定地想,这么做是对的吗?
被他吻着的人没有给他丝毫反应,谢杨心里更没底了,他探出舌头试探地往他的唇缝轻舐,明逸也没有张嘴配合,像被他弄得兴致全无,加上看不到他的表情,谢杨打起退堂鼓,自己闭上嘴退开了一点。
他才离开明逸的唇没多少距离,后者便追着吻了上来,他吻得又深又狠,谢杨的舌头被吸得很痛,恍惚以为舌头破了,但没尝到血味。
明逸放开他的唇,谢杨腰上的睡袍腰带落了一大截在地上,明逸抽下来捆了他的手,绸缎的料子不磨皮肤,但谢杨还是担心会勒出痕迹,他开口:“明总……录完节目再绑可以吗?”
这破节目。明逸不满地随口道:“合约到了你别续了,能挣几个钱?就在家呆着伺候我。”
谢杨抿唇没说话,明逸手指勾住捆着他手的腰带,提起他的两条胳膊,语气恶劣地笑着:“这次不绑,录完绑的可就不止手了。”
身下的人僵了一瞬,低声应了,“……嗯。”
明逸变本加厉:“你是不是挺喜欢的?”
谢杨没出声,明逸拇指拨开他咬住自己的唇,“说话。”
“不喜欢……”谢杨绷着身体慢慢喘气,声音微弱但并不犹疑地说:“很讨厌。”
这是仗着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什么话都敢说了?明逸反倒笑起来,颇为愉悦地给他解了手上的束缚。
但是蒙着眼睛的那根领带全程都没有解开过,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夜过后被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