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劝过还不服气的江峤现在是被自己吓的彻底服气了,尤其是躺在床上睡不着,连带从加藤伊智子的记忆碎片也在脑海里晃悠。
江峤被自己吓得不清,很没骨气的抱住自己的家伙什小心翼翼的站在七海建人的门口问他有没有睡着。
都和自己说好不可以越过异性朋友的那条线,结果就被恐怖片吓得睡不着觉要在暗恋对象的卧室打地铺,江峤都唾弃自己。
“对不起,可一闭上眼睛加藤伊智子的记忆和电影里面的鬼怪就紧紧的压在我的上面,真的太害怕了。七海海求求你,我不想要一个人待在客厅,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要求看恐怖片了。”
欲哭无泪的江峤抱着自己的被褥可怜巴巴的哀求七海建人放自己进去QWQ。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觉得自己都是咒术师平日里看惯了长相可怖的咒灵早就习惯了,还在他人记忆里看了好些作奸犯科的画面,承受值达到上限。
可鬼怪这玩意最容易勾起他人心底的恐惧,跟南方的冷风似的直往她的骨头缝里钻。
她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唉。”
其实没有彻底睡着的七海建人该庆幸自从和江峤同居后外出购买了几套长袖睡衣,不会对他人的眼睛造成冒犯,掀开被子一角,开门招呼她进来。
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江峤上次睡在他房间里使用的床单被套,看得江峤连连摇头拒绝,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声音拔高是个度!
“不用不用,我睡地上就可以了!”
江峤连忙将地毯铺在卧室的地板上,强硬拒绝七海建人把床让给她的打算。
就变成了一人在床上,一人打地铺的场景。
“七海海,对不起,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你。”
双眼紧盯住眼前暗沉的天花板,都到晚上十一点了,简直是罪该万死啊!
“没关系,你先睡吧。”
七海建人打开床头柜的一盏台灯,换到暖黄色灯光的按钮,靠在床的靠背上翻看一本已经看到一半的书籍。
可能睡觉前脑海里都会蹦出许多后悔的事情,换了个地方翻来覆去睡不着江峤睁开自己的眼睛,注意到七海建人没有睡下,用软绵绵的声音问他。
“我还是喜欢七海海这个称呼,以后还能这样叫你吗?”
其实江峤更想问,他们的关系应该能算是朋友关系,能和朋友互叫姓名吗?
“可以。”
七海建人攥住书页的手指停驻一瞬,很快就翻到后面一页,他凝神试图将上面的问自己送入脑海,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文字。
“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互叫姓名是很平常的事情,就像我可以叫你峤峤,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落下这句话时,室内很快就安静下来,连翻页的沙沙声都没了。
“不要啦!我现在都是用种花的语言说话的,并不算真的学会的了霓虹语。要是叫你的名字有骂人的嫌疑......”
江峤超级小声的嘟囔,被侧耳倾听的七海建人收入耳中。
他‘啪’地一声合上书,认真陈述,看来是要把学习中文的事早早提上日程。
作为交换,教导江峤学会霓虹语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