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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锦赛为期三天。
贺嘉岁详阅手册,他们在明天比短节目,后天是接连两场自由滑。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几人在看台齐聚,面面相觑。
“跨界组的时间被挪到今晚,我们偷溜出来看会儿比赛。”林风致说。
万斯乐点头:“反正教练也没来。”
辛教练有很多事要忙,青锦赛紧跟在少锦赛后,辛嵘被安排了秘密集训。
带队陪赛的是助教,但是个不管事的,只要知会一声去处,还能帮忙向教练保密。
林风致接过手册,一页一页翻,感慨说:“你俩是彻底打入精英组了。”
贺嘉岁不觉得奇怪:“万斯乐和项熠也满足乙组的参赛条件。”
但国内的冰舞运动员还是太少,整个少年组都凑不齐十对,本次比赛只设甲组。
林风致现在孤木难支,总不能去女单闯荡。
“常希贻回来了。”林风致出声。
“谁?”万斯乐问。
“常希贻,去美国训练了半年。”
手册成为最烫手的东西,几个人来回传。
常希贻,代表个人参赛,是甲组的最后一位登场选手。
应逢年表示不解:“她不就在场上吗。”
六分钟练习时间,常希贻和同组运动员入场。
“听说她已经掌握了好几种三周跳。”
“也就外点三周和后外结环三周,其他跳跃都不足周,会降组。”
“但她还不到九岁。”
“华夏从来不缺少年天才。”
周围的冰迷小声讨论着,对她抱有很高的期望,又担心她的未来。
伤仲永的故事在花滑圈子里上演了太多次。
“为什么要思考十年之后的事。”贺嘉岁想。
场上的女孩握着正正好的现在,有技术,敢拼难度,但人们更多的是贷款离她还远的发育关和生长痛。
“嘶。”
山脚小小的一点,还在啃她刚出的跳跃,3S总是足周摔倒。
林风致看得狰狞:“直接坐在冰上,尾巴骨会不会疼?”
“会,整个背都会发麻。”贺嘉岁回答。
摔得多了,什么样的摔法都会遇上,这对他们来说不稀奇。
从常希贻的热身练习,贺嘉岁推测出她的跳跃配置。
除了规定的阿克塞尔跳,单跳大概会上3S,联跳会拼3T+2T。
但意料之外,常希贻把外点三周提前。
“联跳呢,放在最后?”
有规则限制,甲组至多能上两个三周跳,且种类不能重复。
常希贻内刃跳出3S+2Lo,第一跳缺周没拧过来,强接Loop,最终失去控制摔倒。
应逢年打开跳跃的分数表,可惜说:“这个联跳很赔钱,执行分的损失倒不少。”
但3S没被判定降组,常希贻依然在甲组的暂列第一。
女单告一段落,现场进入清冰时间。
观众们抵不住寒气,选择去场外散散步。
林风致看贺嘉岁和应逢年也起身,热心指了补给站:“这里的法式小面包论个卖,矿泉水五蚊一瓶。”
“我们去副馆,再试试外点三周。”
……
应逢年没忘记他们的眼神,惊讶、错愕,又抱有一丝怀疑。
“我们不打算上三周跳吧?”他确认。
贺嘉岁一边走,手里拨通教练的电话。
听筒外放,辛成林的声音传来:“小贺?”
“教练,我还是想考虑……”
那头似乎知道她想说什么,严肃地打断:“我说过,规则不允许上三周跳。”
“但我们的外点三周降组,也会被认定为两周,对结果没有影响。”
辛成林反问:“意义在哪里?”
对规则明知故犯,跳一个势必缺半周的3T,意义在哪里。
“意义在于,我们能在赛场一步步尝试。”
这个赛季即将结束,他们至多还能在少年组待一年,不能只抱着两周跳不放。
哦,他们还没练出2A,广义的两周跳还没收集全。
“你知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功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