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做?”她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
宁丹青沉思片刻:“为了避免恐慌,还是先不要声张,找个借口在青云宗内治理,顺便再先向那些资历比较久的门徒去透透消息,等治理到了一定程度,再宣布这个事情。”
“不过......”宁丹青想到一些事情,略微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
宁丹青叹了口气:“不过这事情是关重大,你在想,该怎么给修真界说明这件事。”
听到这话,傅稚青满不在意地摆摆手:“道理教人永远教不会,等她们发现灵气渐渐消失着急了再说也来不及呗。反正我们已经有治理的法子了不是?”
傅稚青这么说,其实也有自己的道理。
宁丹青对她是莫名的自信,青云宗别的长老相信自己是靠她妈的地位和名气,而青云宗虽是修真界大头,但与别的宗门实际上还是竞争关系。
虽然可能有几个交好的愿意相信,但整个修真界内,这几个交友的占重还是太少太少了。
那没人相信,去说又有什么作用呢?
傅稚青见宁丹青轻点着头,沉下了眼眸,看不出对方心底的想法。便猜到了对方还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还有时间呢,慢慢来。”
“好。”宁丹青回答着,一遍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当着傅稚青的面,向令牌里注入了一道灵力。
只见那令牌忽地闪了起来,一边还不停地震动着。
没等傅稚青开口,就听对方说道:“这是青云宗的密令长老令牌,若有急事,可以用着令牌召集青云宗的长老。”
傅稚青:“......”
“这个和你的宗主令牌有什么区别吗?”
宁丹青:“......”
“这个不能外借。”说完后,她抿了抿唇,似乎又想到了一个:“这个可以化形,变成簪子、玉佩、或是戒指。”便说着,宁丹青手上的令牌边换着形状。
“比较隐蔽适合秘密叫人。”宁丹青说道。
傅稚青眨眨眼,很快便接受了她这说法。
也是,若是长老令牌突然震了起来,傻子都知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那长老们是来这?”
“大殿。”
傅稚青:“......”
有一种藏着,但没完全藏的感觉。
说着,宁丹青便起身向外走去,在正要出门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了傅稚青:“你要同我一起去吗?”她发出邀请道。
“我?”傅稚青有些难以置信,“你觉得合适吗?”她不确定地开口说道。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宁丹青在门口伸出手。
傅稚青看着她,有些犹豫。
宁丹青自然是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
她看着对方浅浅一笑:“这次会,没人比你更重要。”
傅稚青心口忽得漏了一拍,她越步跨了前去,将手搭上对方的手心,头歪歪,眼睛亮得像星辰。
宁丹青看着对方看着自己说道:“我当然知道。”
她忍不住地将手紧了紧,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又怕对方发现,即刻便将手一松。
傅稚青感受到了她的小动作,反手将对方的手给握紧:“我们一起去。”
“好。”她点点头。
傅稚青跟着宁丹青到主殿时,已经有不少长老到了此地。
其中不乏有自己熟悉的面孔,例如林瑾泉,又比如那位给自己书的长老,而沈雨兮倒还没来此。
或许是因为这样好讨论,长老们座位划分的也很“泾渭分明”,各门长老都坐在一块,格外好辨认。
比较奇怪的是,傅无辞竟然也在这。
她还以为这些宗门坐阵的老祖一般是那种不参与宗门要事的兜底人那样的存在。
不过一直黏着对方的江韶念却没在这。想来也是,江韶念她一直都不是青云宗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执念于一个发起战争的宗门。傅稚青暗暗想到。
“你坐着可以吗?”宁丹青在主坐旁边加上了一把椅子,看着她问道。
傅稚青点点头,便落了坐。
大概只有几刻钟的时间,周围的座位便被填埋。宁丹青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走到了大殿中央,将宗主令牌置于最正中间所摆的法器之中,随后各门的门主也一同将长老令放入其中,最后,傅无辞伸手一点。
只见一道金光从中飞出,将主殿笼罩在其中。
而若是从外面看去,却依旧平静如常,只是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