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拿来的时候,万曔腺体上贴上了助理路上买的抑制贴,额头上也贴了退热贴,但情况仍不乐观。最后抑制剂还是助理给打的。
来砚刚刚喝酒不能自己开车,加上不放心万曔的状况,便坐上了同车副驾驶。助理很有眼力见地将车窗打开散掉Omega的信息素,岩兰草的苦涩被海风轻易散掉,但万曔的状况依旧不见好转。他额头甚至开始冒冷汗,牙齿都开始打颤。
来砚在后视镜里看得心焦,将导航从万曔公寓改为最近的医院。“你这样不行,还是要去医院看看。”
“不……”万曔视线模糊,说话也有些不清楚,但依旧坚持道,“不去医院……我家里有药。”
来砚拗不过只好退一步道:“好,先去你家。我们先说好要是吃了药没用,我们还是去医院。”
没听到回答,看了眼后视镜万曔紧闭着双眼。以为是烧晕过去了,忙要解安全带去后面查看。
“老板,听呼吸声应该是睡着了。”助理小声提醒道。
来砚定了定,万曔平稳的呼吸声才算传入耳朵里。看来是自己把人折腾惨了,累睡着了。
万曔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自己家楼下。“怎么进来的?”
“醒了?我也是这里的业主。”来砚解释了一句后开门让人下来。
小区不大,但万曔并没有在小区里见过来砚,但想想来砚的出身也大概知道这只是房产之一。他和晁曦都算是白手起家,要在尚海买一套房子还是要思虑再三,哪怕是公司经营状况好起来以后也要为现金流预留一部分。
两人之间的天堑让他不由又在心里拉起警戒线。“来总,今天多谢了。我先上去了,改天找机会再谢你。”
说完快步走了进去。楼底的门在完全关闭前又被打开,万曔往后看,见到来砚走了进来。
“说好了药吃了没效果我送你去医院的。”他解释道。
“要是没效果我可以打你电话。我的信息素不稳定,近距离接触太久对你身体没好处。”万曔道。
“你会打吗?”来砚问。
万曔迟疑了,实在没办法看着来砚担心的神情讲出违心的话。
电梯到了,见助理进来了,来砚又宽慰道:“你的信息素现在控制得很好,而且我是S级的Alpha不会那么容易引发易感期。如果真的出现信息素异常,我在反而能帮得上忙。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在楼下等,让我助理照顾你。”
万曔自然不能让人在楼下等着,只好把两人都迎了进去。
所幸大门是指纹锁,不用费力就开了,可要打开卧室衣柜的抽屉却要费点力气。
见太久没动静,来砚不方便进去,示意助理进去看看。助理敲了敲半开着的卧室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
万曔整个人使不上劲几乎瘫倒在柜子旁,浑身还止不住颤抖。听到动静,转过头时双眼都被潮红淹没,没力气说话只能微微侧头示意柜子。
助理看着这样的万曔不由心下感叹,发情期的Omega可真是要命,哪怕不靠信息素也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他定定神后走过去替万曔打开抽屉,如眼满满一抽屉的药瓶。帮忙打开后想问要几颗,却见万曔接过倒了大半瓶就往嘴里塞。“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撤出来去厨房接水,也留了个心眼顺出一瓶要给在客厅里等着的来砚查看,并如实汇报了柜子里的药瓶数量和万曔不正常的服用量。
来砚眉头紧锁,打开瓶子找到了使用说明,是一款针对信息素失常的症状药。所谓症状药便是头痛医头脚痛治脚,只能缓一时之急,没办法根治,长期服用还会有很强的副作用。看万曔的服用量估计已经形成药物依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