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文澈和沧沫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昭浔正坐在门槛上看着夕阳。
“师妹,你醒了。”
昭浔点点头。
“我们给你把脉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我们便去看看村里的其他家,那些男人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些想要离开的女子们,也被我们送走了。”
“她们原本还想来谢谢小仙君你,但是我看你的样子,怕是还没睡醒,就没让她们来,不过我想小仙君应该也不会计较这些才对。”
昭浔听着沧沫的调侃,只是看着他浅浅一笑。
“嗯?你怎么了?”
沧沫坐在她的旁边,伸手碰碰她的额头,昭浔并没有躲开。
“没事。”
沧沫一耸肩也索性不再说什么。
“那些男人受到了什么惩罚?”
“这里被我们解决了,之后赤璃会不会过来找麻烦?”
“那些男人被我们送到镇安宗了,他们之前不是一直在买卖妖魔做奴隶吗,正好这里有些罪大恶极的人,让他们用来当奴隶吧。”
昭浔一听没忍住笑了。
“这个一看就是你的主意吧。”
“那是自然,你们两位小仙君自然不会想到这样的办法,这样也省着你们为难,杀了不行,放了也不行。”
昭浔点点头没有说话。
“至于赤璃,刚刚我们联络上了橡幽和清舟。”
“清舟?”
沧沫看了一眼昭浔,有些莫名其妙。
“是啊,小仙君不会睡了一觉不记得他了吧?”
“我们在这里设下了结界,除了橡幽以外,其他的妖魔出现我们都会受到消息,不过......”
正事说完了,沧沫就开始有些卖关子。
昭浔果然看向了他。
文澈看了一眼沧沫,将话接了过去。
“不过我们觉得,这里既然已经无人帮赤璃杀人作恶,那么赤璃也没有必要去挑战神界与天道,来这里亲自动手给自己找麻烦。”
昭浔再次点点头,然后转过去眸色深深地看着做好饭匆匆赶回来的清恣和祖母。
“那我们该离开了吧?”
“嗯?”
“两位仙君也回来了啊,快,我们刚做好饭,赶快吃晚饭休息休息。”
昭浔起身拍拍衣角,恢复了平日嬉笑的模样:
“两位夫人,我们不吃了,师姐和师兄刚刚还说我们要尽快赶路,我们这就离开了。”
“诶?”
沧沫刚想要说什么,看了一眼昭浔又生生止住了。
文澈也看了一眼昭浔,接着和昭浔一同行礼向几人告别。
不知道走出去了多远,村口送她们的人已经成了一个个黑点,沧沫才打开折扇调侃道:
“小仙君,我们忙了一天,可是......你怎么了?”
沧沫的话在看到昭浔脸上的泪水时,戛然而止。
昭浔摇着头一言不发,但是眼前的东西已经开始慢慢变形。
喉中的那股腥甜再次出现,昭浔怎么压也也不下去。
“昭浔!”
昭浔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突出一口鲜血。
文澈立马过来扶住她,满脸关切与焦急。
“师妹,你怎么了,怎么回事,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文澈突然隐隐想到,尚未成仙的清浔,好像曾经拿过一本禁书。
她紧紧皱着眉头看向昭浔。
昭浔摆摆手,强行扯出一抹笑容道:
“没事,我就是受了一点伤。”
“不可能,如果是简单的受伤,我和沧沫不会发觉不到的,你,你是不是用了禁术?”
沧沫轻轻一蹙眉,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文澈的话,但立马转头看向了昭浔。
“你怎么会禁术,怎么有人教你禁术?”
昭浔快速想着应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但是眼下的情况,她脑子十分混沌,完全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她败下阵来,只能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从临平城离开后,我脑中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好像是我的,又好像不是我的。”
文澈与沧沫对视了一眼。
昭浔没有发觉,自顾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