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浔没好气地瞪了沧沫一眼。
“任何族类之中都有好有坏,你此话可是太过偏颇。”
沧沫听此看着昭浔目光一顿。
接着几个人收回佩剑,落在了村中,一挥手,村中的火被灭得干干净净,白日把三个人绑起来的人全被扔在了地上。
沧沫装腔作势坐在了中间,手拄着下巴俯身嘲笑地打量着那群人。
昭浔有些看不过去,在后面踢了凳子一脚。
“唉这么心急。”
沧沫随口一说接着坐直了身子开口道:
“说吧。”
那些人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抬头看见三个人,神情立马变得狰狞起来:
“原来是你们,是不是你们放的火?”
“你们凭什么?等我们找仙人来帮忙教训你们。”
“你们这群人,怎么敢的,老子要打死你们!”
沧沫冷笑了一声,食指放在嘴上:
“嘘,我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不然不用等你们的那位仙人来,死的,会先是你们。”
话音一落,顿时安静了下来,那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相互试探,但终究是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
沧沫不动声色笑了笑。
昭浔看着这群人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问道:
“你们口中的仙人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在何处?”
那些人依然互相看看,没有说话。
沧沫脚尖一点,一个人似乎被人踢了一脚飞出两三米。
见状其他人瞪大了眼睛,立马跪在三个人的面前。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那位仙人是什么来历。”
“是的,从我记事起,那位仙人就在城中,听说是救过城里的人,所以大家才这么尊重他。”
沧沫抬头看向昭浔,冲她眨眨眼似乎在显示自己的聪慧。
昭浔第一次发觉沧沫竟然有丝有趣,但心中更多的是无奈,她仍未忘了正事,接着问道:
“那你们可知他平日在何处?”
“在云枫城北面的橡灵山上,我们逢年过节都要去那山脚下祭拜。”
昭浔指着说话的人说道:
“那你带我们过去找他。”
正在此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我带你们去吧。”
昭浔心下一惊,没想到旁边出现一个人,而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个背着佩剑的少年,站在村口冷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到这个少年,跪着的一个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支起身子喊道:
“舟儿!快快,杀了他们,他们竟然要杀了爹!”
“我叫清舟,师从橡灵山仙人,我带你们去找我师父。”
“混账!你姓赵!什么清舟,你叫赵舟,你个逆子,就像你那个废物娘!还不快来救你老子!”
沧沫十分嫌弃地“啧”了一声,再次一点脚尖。
那个自称清舟的少年,半分眼神也没有分给被踢出三米外的男子。
“请三位跟我来。”
昭浔心升警惕,见文澈点头便跟了过去。
一路上清舟都没有开口说话。
昭浔心中仍然止不住的疑惑,便开口试探道:
“看起来你师父的法力应该很高,你站在那里半天我都没有发觉,这么说你的师父定然也法力高强。”
清舟淡淡看了她一眼,面不改色地说道:
“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一旁的沧沫没忍住笑出了声,见昭浔看过来才摆摆手似道歉状。
“这位道友在我刚到的时候便看见我了,一直在提防我。”
他说的是文澈。
昭浔见状瞬间放下了心,最起码眼前的人法力没有文澈的高。
“听样子,你是这村中的人,见我们如此对待他们,你不恼吗?”
清舟看向文澈,点点头示意后才回答:
“我是村中人不假,但并不代表我认同他们的做法,我此前只是无能为力。”
文澈继续追问道:
“若是你不认同,那你的师父认同吗?你无能无力,你的师父也同样无能为力吗?”
清舟垂下眼眸面不改色地答道:
“师父自然有他的苦衷,等你们见到他就会明白的。”
“你爹知道你不认同他,为何愿意让你去拜师修炼,不怕你反过来与他们作对吗?”
听见此话,清舟才第一次变了神色,他抿抿嘴,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自是我娘和祖母坚持,我才能有机会前来拜师。”
昭浔听着二人的对话,突然想到那日在城中听到的“舟儿”,她不知道那日遇到的两位夫人姓氏名谁,但今日却见到了小菁,她脱口而出:
“那个叫小菁的姑娘,是你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