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有的事,再怎么说也终究是假的。时楚叙目光如旧,根本没听进耳朵,思绪依旧停留方才的话语,他接问道:“乘人之危?那依照这位肥肉仙人,你说什么样才算作是不乘人之危呢?”
肥壮男怒道:“你说什么?”
“我说,肥猪仙友,什么样才算是不乘人之危呢?”
肥壮男瞪目道:“死瘦狗,你最好别被老子选到,否则老子让你……”
话音未了,他自己却突然停下了声音。
反倒时楚叙勾着嘴,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道:“吃不了兜着走?”
肥壮男道:“你……”
时楚叙哈哈一笑打断他,踩着黄廷的脚收了收,待几个人将黄廷拉走,他侧身对着肥壮男子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狗急了还会跳墙,我倒想看看猪急了,会做什么?”
说完,他目光一变,身子如一条细长的箭矢直直冲刺飞上前去,朝他挥出一掌。
肥壮男早留一手,见他飞来,身子弹空而起。
肥壮男看似沉重,却十分灵活,躲得毫不费力,然而这正中时楚叙的想法。见他躲出了第一掌,他接连朝着他弹跳落地的方向挥出无数幻重掌波,拍得地板石板破裂,砖头乱飞。
那肥壮男子落地不得,接连弹跳,最后落在一纤细石柱上。
时楚叙瞅准时机,一掌拍去,那石柱原本就承受不住他,加上这一掌,石柱倏然断裂,那肥壮男子脚下不稳,一个如球踉跄摔地,震得全场之人微微一腾。
他这一摔,如乌龟倒地四脚朝天,翻身不得,颇有喜剧。群人啼笑皆非。
肥壮男子怒喝道:“狗东西,你到底什么意思?”
“并无什么意思?”
肥壮男道:“这是会谈论武,你当街乱斗,你还有理了?”
时楚叙道:“阁下不如好好看看自己的竹签上,到底写的谁的名字?”
肥壮男一个鳄鱼翻滚,伏地起身,低头一看,自言自语道:“时楚叙。”
时楚叙笑道:“没错,正是在下,你方才也看到了,在下可没承你之危,也没偷袭你,你输了,就是输了。”
肥壮男暴怒道:“你放屁!我连你都不知道,怎么开打?怎么比赛?”
时楚叙道:“你不知道我,是你的事情,在下也是头回见你,可在下却知道,到底谁的问题呢?”
肥壮男:“你……这不算,这肯定不算!”
“算不算也不由你做主。”时楚叙道,“就算不算,你又能怎样?”
话音才落,谁知方才说完一句撒野后,沉静至此的司正忽然开口道:“两场比赛,春氏时楚叙胜!”
“什么?!”
“有没有搞错?!”
“等等,两场!?”
司正道:“本赛仅规定赛事顺序,未定其他,加之该赛时楚叙连续决战二回,故此,时楚叙胜。”
“我去?!”
“还能这样玩?!”
“呵呵。”
司正道:“时间已然不多,故进行第三场,春氏沈昔辞战林氏林修,该场为一次性比赛,分三局,定三局两胜。”
“三局?”
“一次性打三回,这不得累死?”
“看来有好戏看了。”
按照抽签的规定来说,每人抽一人作为对手,可对方不一定也抽到自己,故,每人接有两场对决。从两次战斗中,皆赢者为上,皆输为下,而一赢一输为中。
而有一种特殊情况,便是开始提到的那种。双方抽签时都抽中了对方,故此,若要两人中选出一人为上者,只能以三局两胜方式。
话毕,时楚叙从台中后撤,与沈昔辞对视一眼。
沈昔辞微微点头,上前迈步。
林修道:“别来无恙,沈公子。”
沈昔辞道:“别来无恙。”
话音一落,二话不说,林修抬剑雷闪,仅一秒内,身子已至跟前。
沈昔辞瞳孔猝然瞪大,后撤一脚,身子往后一折,剑便贴身从他眼前砍过。
林修一剑未中,另手反拍,再次擦身而过,拍在身后龙柱,捏了一地碎尸。他接而荡起剑来,震出一阵阵寒凉剑声,由空而斩,却被沈昔辞一只青色玉竹笛横挡,颤起一阵清脆,连忙抖出两米开外。
群人看的入迷仔细,竟是出乎意料如坟地般的死寂,等一阵风吹,扬起二人鬓边青发,这才炸开了锅。
“我……我没看错吧?刚刚林修使的是他的九痕裂口掌?”
“九痕裂空掌是他所创,看似软弱无力,但凡轻敌被拍上一掌,直逼五脏六腑碎个精光。”
“然后,就被这春氏躲过了?”
传言里,林修左手拳掌,右手刀剑,天下无数高手都在他手里败下阵地。沈昔辞早有耳闻,不曾亲眼所见,如今余光撇一眼身后的柱子。外表七痕八裂,内部却如被毒虫啃食的空树,一捏就碎,确实是厉害。
他要接下这一掌,就算令纹在手死不了,也得费他的几年的法力。
群人盯着二人,谁知哐当一声,所以目光瞬间聚焦台上,登时又都惊掉了下巴。
有人喊:“断……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