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慕笙当即看过去,这些人偶已经齐刷刷的站好了,那领头道:“砸完了,换下一个地方。”
“是!”
话音才落,未及人偶群走,忽然一个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炸开,沈昔辞和人偶群全部齐齐散开了。
烟尘之中,一个声音冷冷传来,“砸了本神的庙就想走?”
人偶团看似有些木讷,可实力都不容小觑,拧了拧眉,直截了当喊:“打!”
于是乎,所有人偶,一拥而上,各个亮着利剑。
三御公发力驱动日月轮,两者交旋飞绕,砍断不少人偶,可人偶数量多,又是近身斗搏,匠神还有些招架不住。
公三御一跳,身子在空中盘旋,双手合十发出一道强劲的广播。
人偶群道:“走!”
于是全接撞墙砸门,破窗跳顶,便从各个方向跑了。
沈昔辞拉住南慕笙,说:“快走!跟上他们。”
匠神一回神,飞到沈昔辞二人面前,挥起月轮就往脖子上抹,“砸完就想走?”
沈昔辞一个转身,往身后跳,匠神收回月轮,这才悠然发现是沈昔辞二人,原本铁青的脸,直接黑了,“我说怎么频繁有人砸我庙,结果一下来就刚好看见公子,原来是公子设计的好事啊?”
“这个,待会和你解释。”沈昔辞眼看人偶群走,又拉上南慕笙欲上前去追。
匠神直接甩出日月论,又拦住他,冷声道:“公子就不打算解释解释?”
沈昔辞拿出剑来抵挡,拍开日月轮,匠神不知道从何掏出一团线砸来,沈昔辞又要拍,结果这团线又忽然炸开,把他手脚一缠。
沈昔辞一怔,对南慕笙喊:“快,快追上他们。”
匠神就算再恨沈昔辞,也不可能会对他下手,南慕笙一个跳跃,往门外一跑。
三御公又要追,沈昔辞绷开身上缠绕的红线,“等等。”与他厮打。
“滚开!”公三御一手月轮抵挡沈昔辞的剑,一手红线去缠南慕笙,将人拉了回来。
南慕笙脚上缠着线,“啊”一声摔地。
登时,场面一度混乱,拳打脚踢,你踢我肚子,我抓你头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公三御忽然跳出了战场,稳稳靠在了墙边。
再往另一边瞧,只剩沈昔辞和南慕笙二人面靠面贴在一起,被红线缠的死死,头发蓬松,衣衫褴褛。
南慕笙:“你别亲我了!”
沈昔辞:“谁他妈亲你了?”
南慕笙:“那把你的嘴从我脸上拿开啊!”
“那你把红线砍开啊。”
“……”
这边还在颤抖,公三御则勾嘴,冷哼一声。
沈昔辞眼看到手的鸭子已经飞了,再无追上可能,心都死了,一把扯开身上红线,停在原地,“匠神,你……”
“怎么?”他道:“现在被发现了,连话也不会说了?”
沈昔辞叹气道:“不是,”
公三御:“不是?人证物证俱在?还想狡辩?”
物证?顺着他的视线,才瞧见南慕笙手上刚刚砸庙,忘记丢了的大石头。
南慕笙尴尬一笑,赶紧藏住身后,“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看错了。”
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还有自以为是的大傻缺在一旁喋喋不休。
沈昔辞给自己掐人中,差点晕过去了,半晌,沈昔辞叹气道:“我二人今日来,就是为了捉住这些人偶,砸你庙的,也是这些人偶,现在全被你毁了。”
闻言,他眉梢微动,“呵呵?你说人偶砸的庙,你来抓人偶?这乃本神私事,怎么还轮到你来管理我三浴店的事情了?嗯?”
沈昔辞叹气中叹气加叹气。
最后历经一番解释,匠神才道:“这么说,本神误会你们了?”
沈昔辞也不惯着他:“你说呢?”
“呵,”匠神站起身,“想要追逐这些人又有何难?”
他一抽手,一条红绳在他手上闪闪发亮。原是他在打架途中,便猜到会有人逃跑,便给这些人偶拴上了红绳子,只不想,遇到了沈昔辞,闹了这场乌龙。
沈昔辞眼睛一亮,“太好了,能找到就好。”
匠神道:“公子此言还真是好意思,本神自己找到的,与两人无关吧?这件事乃三御殿之事,就不劳烦两位为我找凶手,也劳烦两位别坏了我好事。”
于是,冷笑一番,跳出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