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昔辞被捆仙索禁锢了一段时间,法力尚不能完全恢复,眼下无可奈何,也只能将遗珠化成剑来与之较量。
水神攻势十分生猛,毫不留情,空余之际,还能抽手施加仙法去阻止一边摔凳的水清延。
沈昔辞面对他的攻击,只能以剑抵挡作为缓解,一边打一边退。
他一道光波击去,发生爆炸,整个人擦地后退。水神却纹丝不动,道:“堂堂青丘公子就这点能耐?”
水神乃是天庭一方武神,又掌管人间气候,打不赢人家也是自然,他只能耗着,希望水云千和南慕笙能够快速找到阿伽拉。
他淡然道:“若非捆仙索的缘故,公公平平与水神打斗,我沈某未必就怕了你。”
水神道:“只可惜了,没有倘若。”
水神又是接着袭来,一把匕首被他用成砍刀般的气势,另一手还结印,将这宽敞的空间,漫上一层潮湿的水汽。
展开了领域,在此水汽充沛的环境里,沈昔辞的法力和功力都会受到影响。
他拧眉,一个闪避,便猝然闪到水清延身后,先道:“多有得罪了。”便是将刀剑架在水清延的脖子之上。
水神一见此,两眼错然,撇开了那条攻击而来的冰气水龙。
水龙朝着侧边的柱子而去,“碰”的一声炸开,那坚固无比水晶玉石柱子瞬间裂开了口。
“水神君倘若敢动,别怪我手上的剑不长眼!”沈昔辞的剑架在水清延的脖子上。
水神道:“堂堂公子也用此等小人做法?”
沈昔辞笑道:“那当然,我可是人渣沈昔辞,人渣就要用人渣的手段,能赢就行,何必在乎手段的高低贵贱。”
用水神的话来恶心他,他自然最受不了,虽然表情没怎么动,嘴角也难免抽了抽。
沈昔辞接着道:“水神君识趣的话就放我们走,要不然杀死雨仙子的人可是你,他的亲生父亲。”
水神道:“你敢?!”
沈昔辞剑锋缓缓而动,水清延的脖子显然越来越红,他一边控制剑的力度,一边威胁道:“你猜我敢不敢?水神君可别忘了,我手上有命魂遗珠,这职责就是在人间除恶。水清延历劫之时的尚且不谈,可他历劫归来后于姜贤勾结,杀害无数生命,你说我敢不敢?有没有正当理由?”
水神怒目:“你……”
沈昔辞“呵”声道:“再说了,水神已经明知道我是人渣,杀师杀友,怎么还会问出这种话来?”
沈昔辞一边说,手就一边用力。水神实在无法,他可不知道沈昔辞是什么样的人,就算他知道沈昔辞不敢,也不敢保证他不会因心急而过失杀人,便是两眼瞪着,放着沈昔辞两个人走了。
从水神殿下来之后,沈昔辞一人拽俩跑,十分辛苦。
好在郎郁卿这个人,见了水清延后,脑子虽不怎么好使,但不闹事,还算轻松。
有了前车之鉴,沈昔辞这次没走雪国方向的路,反正载人志已经还回去,不在水神身上了,天涯海角,水神想找到几人肯定没那么简单。
穿过树林,来到了一处瀑布,前方是清澈的湖,瀑布掀起的水波打着四周的树木。
沈昔辞放下手中的剑,水清延的禁言术也在此解除。
两人都很默契的没说话,须臾,水清延松了口气,才道:“感谢公子相助。”
“不必。”沈昔辞想了想,叹气道:“刚才在水神殿闹的那么大声,想必此事已经隐瞒不了多久,帝君追查下来的话免不了受罚,雨仙子还是自己做好准备吧。”
回想雨仙子的水清延和花都都主的模样,二者相差甚远,他眉目柔和,整个人十分沉静。
沈昔辞盯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他有什么难言之词,欲言又止。沈昔辞便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又沉默须臾,水清延道:“此事已经躲不过,我自会去帝君处领罚,公子可否帮我照顾好舍弟?还有,帮我寻到母亲。”
沈昔辞闭目点头以示应答,但是兽神身在何方实在难知,沈昔辞道:“你也不必急着去帝君处,且先将你母亲寻到再说。”
水清延道:“可是我母亲被藏的极深,除了我父亲,无人可知啊。”
这时,盯着水清延嘻嘻傻笑了许久的郎郁卿嘿嘿一道:“画中。”
郎郁卿说话时候也是一副痴痴模样,不太像个正常人,可水清延却不以为意,转头道:“师兄,此话怎讲?”
郎郁卿道:“兽城画中画水神庙。”
沈昔辞道:“你怎么知道?”
郎郁卿不答,水清延凑过去问,郎郁卿嘀嘀咕咕的讲了几句,水清延才道:“他说我母亲在兽城水神殿画中画。”
兽城水神殿画中画?
也就是说,兽神阿伽拉在兽城一带的画中世界里的水神庙的一副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