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神冷道:“我看你也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连神仙都不做了?我现在就把他杀了,我看你怎么办。”说罢,便是高步向外走。
反正郎郁卿是绝对不能死的,于是沈昔辞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立马就睁眼了。
睁眼刹那间,一道声音响起来,咔嚓一声。
只见水清延甩出手中的笔,几道刀光剑影带着阵阵的水流袭去。
水神却是波澜不惊,随手一抬,那像尖刀的水流化为乌有,成了一片雾气。
水神厉声道:“你胆子不小!居然为了这个人对你父亲出手,不孝子!我看你也是欠收拾了。”
早已经做过无用的挣扎了,水清延也不想多解释,“呵”了一声,道:“行啊,我就是不孝子,我就是白眼狼,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对师兄动情了,我就是叛逆,怎么了?有本事你把打到下界啊,像你对我母亲那样,把我打到下界啊!”
沈昔辞现已经睁眼,眼前的场景尽收眼底。可水清延和水神正专心致志地对峙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他。
沈昔辞正想着要怎么吸引两人的注意,这时,水神对着水清延淡漠道:“想激怒我,然后让我把你打下界?休想!做你的美梦去,我告诉你,今天我在这,我就是要你眼睁睁的看着那疯子死,他不死就治不好你这病!”
水清延已经压抑太久,被他这么一说,立马拿起手中的笔,引了水。
水神又是一抬手,不屑道:“你的法术都是我教你的,想用我教你对付我?”
水清延道:“少废话。”接着越引越起劲,双目无神却异常坚毅。
这屋子里无中生出一片又一片的水源,像是一条条丝绸一样,看似软绵绵实则却非常有力,打在周围的墙体上,发出一阵阵“砰砰砰”的声音。
水神双手空空,在空中划出弧线,将他的攻击全部都化解而去。
沈昔辞心想:你们别打了,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可他才看见周围空间在这打斗中,仿佛波面一般,渐渐有些扭曲浮动。
他登时才反应过来水清延根本不是在引水攻击水神,而是在作画!
水神也是看出来了,顿时一道力打去,那气流极快极强,水清延便是直直被他打倒在地。
水神道:“好啊,想把我困在画里是吧,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水清延被水神打到吐了一口血,随即扔出了一条绳子,那绳子如蛇缠绕,将其绑住了。他被绑在地上动弹不得,整个人双手背后,以跪着的姿势。
水清延道:“你真是令人恶心。”
水神走过去,冷笑一声,也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药碗,厉声道:“喝完这个我看你还有几双翅膀。”
看戏看久了,这会儿水清延都已经动弹不得了,回过神来,沈昔辞便轻咳一声,“咳……”
水神侧目而来,只见“水云千”不知何时醒来,静静坐在椅子上。他嘴角微微一勾,笑道:“醒了?那正好一块收拾你哥俩。来人。”
随着一声“来人”,屋外便走近几个青年,不用说也看得出来是其亲信。这个几个人手中拿着药碗,仿佛知道他不会轻易喝下去,于是硬生生的,一排人,每人都拿着一碗,多到眼花缭乱,不知道的以为是要把他撑死。
水神喝道:“喂下去。”
那几个青年点头哈腰,便是抬腿走过来。
沈昔辞假装十分抗拒,实则喝了一小口,分析其中药物,大抵不过一些让人记忆模糊的药罢了。后,他一把吐了。
那几个青年在水神示意之下,又准备在灌。
沈昔辞冷眼相望,肃然一道:“水神君,你好大胆子……”
水神似乎察觉到有异,微微蹙眉以表试探。
沈昔辞道:“神君真是好大胆子,囚禁兽神,畏罪潜逃,如今又欲杀人,你说这事情要是帝君知道了,会怎么处理?”
水神没说话,反倒是水清延先愣住了,惊声道:“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