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啊。”祝衡也很奇怪,“我都是按照正常人的吸收效果配药的,除非她体内脏器和经脉不似常人完整,吸收格外快,不然不可能这么大差异。”
阮玲珑和花蓉整齐地望天,“怎么可能呢~”
越子衿本来还想继续补个觉,听她这么一说,生怕曲有晴被拿去研究,赶快跑回试药间。
“祖宗!你别动啊,我们不是想伤害你!”
“哎呀娘诶她咬我!”
“快点快点,我控制不住了!你们去拿绳子和嘴套!”
门内隐隐传来陈以安等人的哀嚎,越子衿皱眉,毫不犹豫闯进去,“你们干什么?!”
陈以安正拿着个犬类专用嘴套往曲有晴脸上戴,百忙之中回头,“我想给她喂点和你一样的镇静药物,但谁靠近她就得被咬,没办法只能先绑住她用其他方法镇静。”
“明明是你们的药效没控制好,凭什么欺负她!”越子衿把她们推开,“不许再研究了,我来处理!”
陈以安头疼,“我们就是无法确定药效才要找人试药,这是医药门派很常见的……”
“不管,都出去!”
“你这……算了算了,反正你有能力治她,自己看着办吧。”陈以安无奈地转身,“有事叫我们。”
等人的走光,越子衿没好气地看着曲有晴。
这人不说话不犯傻的时候其实有点冷。
她平常都扎着头发,右脸的小辫已经成为了标志物,可能是为了躺着舒服,发带和吊坠都摘掉了,披头散发倒是多了种别样的漂亮感。
越子衿用手指缠住往日被编成辫子的鬓发玩,“身体构造太简单不能吃烈性药都不知道?”
“嗯?”曲有晴秒变傻,“青青。”
难得看见此人不清醒的模样,越子衿拿出映像石,“给你拍个照。”
曲有晴比了个剪刀手,“耶——”
越子衿被她的傻样逗笑,“笨笨的。”
“青青你笑起来好漂亮。”
“别说这些。”越子衿赶快变回严肃的神情,“明明是你打别人,为什么受伤了?”
“不知道诶。”曲有晴摇头。
其实除了花蓉和微生万户没什么人受伤,她反倒因为脑容量有限,光炸不躲,被飞溅的房屋碎片揍得相当严重。
“我现在好晕,应该缝不了精细的伤口。”越子衿拿起纱布给她包扎,“先止血吧,过会儿缝你。”
“嗯嗯。”曲有晴张开双臂,任由她从上包到下。
几个平结打下来,越子衿实在撑不住,拿着纱布直直向前栽去,压在曲有晴胸口呼吸平稳地陷入沉睡。
曲有晴也不知道在想啥,就维持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和她一块儿进入梦乡。
一刻钟后。
沉重的窒息感传来,曲有晴头疼地坐起身,把越子衿扶起来,“这是哪?青……?!”
她惊恐地看着越子衿满脑袋血,呼吸近乎消失,就像失去生命体征一样。
“陈以安!”
曲有晴抱起人就往外冲,炸了两棵树吸引注意力,“老天!我们家孩子好像死了!庸医来偿命!!”
从邢悥房间出来的陈以安一脸莫名,“我劁,你俩能不能讲点道理啊!”
曲有晴一个急转弯杀到她面前,“你们到底喂她吃了什么毒药?为什么她不醒,连灵魂都格外安静?!”
被她俩连着不待见,陈以安又悲又恼,“她吃的是镇静药当然安静,怀疑我干嘛!”
“你上次天地试害过她,以为我会轻易相信吗?”
“胡说啥呢天地试时我明明被绑架了,是慕寒霜顶着我的脸害了她吧!”
曲有晴勉强冷静下来,“哦,对。”
陈以安捡回一条命,不可能说如果她没被绑也会下同样的黑手。
“那为什么这么多血?没有伤口哪来的?”
“你俩刚刚是以什么姿势待在一起的?”陈以安指着她锁骨下一寸半的位置,“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压到你伤口了?”
曲有晴低头,果然看见那里的绷带已经被染得全红,“诶,刚刚没低头,又太急了,还真是,难怪醒来时她压我身上。”
“……你俩是不是有毛病啊?俩人加一块有脑子这种东西吗?!”陈以安彻底崩溃,“一对神经病把我们谷炸了,还骂我庸医,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对不起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