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额头上逐渐消退的灵力,越子衿在心底将她复杂难懂的咒语翻译成汉语,“也没必要这么恶心吧。”
曲有晴没好气地用指节敲了一下她的脑门,“古籍记载的原文就那样好吗。”
“哦。”越子衿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轻轻推她,“走了啦。”
“嗯……”曲有晴眼珠一转,稳住身形,将霁月抛起来又稳稳接住,“口述一次喜欢我吧,就带你下去。”
越子衿伸手去抓霁月,被灵巧地躲过去,“你找死啊,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就这一次!”曲有晴委屈地嘟起嘴,眉毛蹙成八字,双手合十反复摇晃,“我从来没有不顾你意愿做过任何事,求你了。”
“有啊?”越子衿只觉莫名其妙,“多得很。”
曲有晴保持卖萌的表情,什么都没说,眼皮频繁开合还增添了点真诚。
越子衿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擦过她的耳侧,加大力气拉进彼此间的距离。
曲有晴被紧紧抱住,笑眯眯地等着她说些什么,可直到腰都有些酸了还没听到一个字。
她有些疑惑地侧过头,被用力按住后脖颈止住动作。
耳畔传来细若蚊蚋的声音,稍不注意就会随风飘走,“……谢谢你。”
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曲有晴眼睛微微瞪大,心中的感觉反而更加奇特。
“我说了。”越子衿松开手,心虚地瞟视线左下角的瓦片,“没听见就是你耳力不好。”
“我听见了!”曲有晴抱起她坐在昙华上,大手一挥从高楼飞向水面,“走吧!”
再次被别扭地抱住,越子衿浑身刺挠地耸了耸肩,“姿势正常点行吗?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抱你。”
“不行,我喜欢这样。”曲有晴说,“昙华很锋利,我怕你被小刀剌屁股。”
“难道你的屁股是铁做的吗?”越子衿鄙夷地拍了拍没有被肢体遮挡的毯子边缘,“被灵力包裹的扇骨剌什么剌!”
“我不管!我的武器我说了算!”曲有晴使劲在她脸上亲了两下,“让让我!”
越子衿惊恐地捂住脸,瞬间红得像个小火人,“你干什么!”
“亲亲。”曲有晴理直气壮,“我看过的话本子只要有恋爱桥段主角就会亲亲,我也亲一下怎么啦?”
“你没问我!”越子衿本来以为她说藏不住是指从前有些过于暧昧的行为,现在看来以前简直可以说是藏得十分完美。
“我问了。”曲有晴说,“没听见就是你耳力不好。”
“再挑衅我就揍你了!”
“哼,不可能,你其实喜欢得要命,不然早自己飞了。”曲有晴得意地抬起下巴,“刚刚你说不想被抱可以抱我,现在你不想被亲也可以亲我啊!”
“咚——”
一刻钟后,越子衿踩在霁月上和头顶大包的曲有晴抵达渡口。
“小雷不在,我们怎么回去?”越子衿抹了一把被夜风吹乱的头发,利落收起霁月。
“借只灵宠吧。”曲有晴颤颤巍巍双脚着地,有些缺氧地闭上双眼,“含沙见月那应该有。”
越子衿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你早变成娃娃被我抱不就好了,非逼我揍你……我下手很重吗?”
“不是很重,别担心!”曲有晴背对她比了个大拇指,“模糊、恶心、耳鸣都没有,我可清醒了!”
越子衿心头涌上歉意,主动牵住她,“可能娃娃跑棉了,变回来我揉揉吧。”
“没关系,先去王宫。”曲有晴不由分说反扣住她的手,“区区小包可不能耽误正事!”
“那你跟我走好了……”越子衿像遛狗一样把手放在身后,放慢步调等她跟上。
曲有晴一大高个憋屈地迈着小碎步踩她鞋跟,眼神清明哪有半分眼冒金星的样子,“嘻嘻。”
两人记性都不错,没多久就顺利抵达含沙王宫,宫门的卫兵对她们有印象,几经通传顺利来到公主殿。
含沙见月显然是个爱熬夜的主,正半躺在榻上看含沙国近期热作《男少主上门抢机缘?我带着隐藏武林高手杀疯了》。
曲有晴上前仔细看了眼封皮,“含沙国的文学作品还怪先锋。”